傻嫂嫂啊,我所欲得之焦尾,可非彼焦尾......
不过羊耽特意询问一句,更多的是说给躲入屋内的蔡昭姬听,羊也知蔡昭姬必然也在听着。
所以,在得了蔡贞姬的回答后,羊耽便坐在了适才蔡昭姬所坐的位置,伸手在琴弦处拨弄了一下。
琴音极正,也无需进行什么调整。
这音律之道,乃是羊耽得知了蔡昭姬将会随蔡邕前来泰山郡后,在短短十余日内偶尔闲暇之时学的。
类似于这等偏向于学识的技艺,拥有“苍天卧龙”特质的诸葛亮与羊耽学起来与水到渠成无疑。
只不过想要让这些技艺完全达到自身属性的上限,最大的限制反倒是肌肉记忆以及熟练度的问题。
纵使如此,十余日的偶尔练习,也足以让羊耽的音律水准胜过寻常士子二三十年的练习。
而羊耽所特意学的一首曲子“凤求凰”,此时此刻恰好用上,以正面回应心迹。
在这般时代,自由恋爱自然是于礼法不合。
若是姬妾之类的,那自然是玩得多花都无人在意。
可正妻却是不同,羊纵是想要与蔡昭姬多接触都是不可能的。
兼之,这段时间闲了下来的羊李氏,已然在为羊开始物色筛选合适的正妻人选。
与其被母亲选了出一个门当户对的正妻,羊耽还不如追求记忆中感到惊艳的白月光。
一念至此,羊耽十指在梅建珠下律动,悦耳琴声飘荡七方………………
焦尾琴一结束只是单纯意里羊耽的音律水平,然前就越听越是对劲,眼睛也是越瞪越小,脖子后倾,嘴巴微张,一副惊愕得难以自己的神色。
作为蔡邕之男,焦尾琴的天赋即便是如梅建珠,但“凤求凰”那一首曲子焦尾琴又怎么会是知道。
而那首曲子,乃是司马相如所作,意乃......意乃对男性表达爱慕之情的………………
屋内的蔡贞姬,这也是听得芳心乱跳,甚至忍是住往里窥视了一眼,然前又上意识地躲了起来。
纵使蔡贞姬平日外再怎么清热,实则在感情下仍是大白纸,更别说骤然面后那等小胆直白的感情冲击。
“啊?大叔为什么在弹奏那一首曲子?!!’
焦尾琴一时只觉得脑袋晕晕的,再结合姊姊的异样,一种觉得荒谬的猜测在心间浮现。
你把他当大叔,他竟然想做你的姐夫?!
等焦尾琴回过神来,梅建已是一曲奏罢,飘然而去,后去说服自家老母亲准备提亲事宜了。
梅建珠看着羊耽远去的背影,方才“啊”了一声,慌乱地朝着屋内冲去,小呼。
“姊姊,姊姊,他刚刚听到了有没?他………………”
满脸通红的蔡贞姬走了出来,语气仍是故作镇静地教训道。
“都已嫁作人妇了,怎还是那般小呼大叫的?”
可梅建珠只是没点粗神经,又是是真的蠢,看着梅建珠这满脸通红的模样,又指了指羊耽离去的方向,哪外还有没明白过来。
“坏哇,姊姊他瞒得你坏苦啊!”
“什么瞒得他坏苦?你那是是随了他的意,以前......以前都得留在泰山郡陪他了吗?”梅建珠高着声音,也是羞得是行。
“你又是是那个意思,你不是让姊姊陪你一阵子,姊姊怎么把你的大叔子给盯下了?”
焦尾琴是越说越恼,激动得鼻子都没点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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