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是什么A先生,B先生...”陈阳先是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下一刻,他的表情一变,仿佛反映了过来,“A先生,你是说那个神秘的情报处处长?”
“晴气君,你们抓到A先生了?”
从一脸无所谓到突然表现出来的震惊与意外,陈阳此时的表情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做奥斯卡影帝级别的表演。
“不不不,那倒是没有。”晴气连忙摆手。
“等一等。”陈阳像是想到了什么,“晴气君,你之前说的行动是由中统方面的人做的。”
“华懋饭店,汇山码头,还有什么炸药失窃以及福田少佐失踪,所有东西都在一条线上。”
“你现在又突然说,这件事其实是军统A先生的手笔。”
“晴气君,我虽然管的是交通,但是,中统和军统的差别我还是能分得清。”
“你现在告诉我,一个军统的情报处长去帮中统的行动组完成爆破任务。”
“怎么?你想用前朝的剑来斩本朝的官?”
“你有几个脑袋,在这里胡说八道。”
晴气愣了一愣,连忙说道:“陈桑,这件事很复杂,但是,我可以慢慢解释给你听。
“行,晴气君,我现在就等着听你解释。”
晴气歇了口气,将李龙飞的供词跟所有细节向陈阳细说了一遍。
陈阳听后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晴气君,你们现在的结论就是说,这一次是军统跟中统联合执行的任务。”
“所有行动的资金支持来自美国领事馆。”
“这样一来事情不就简单多了,你们去查一查资金流向,不就能很快查到经手人是谁?”
“资金流向,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建议。”晴气眼前一亮,连忙说道:“还是陈桑有见识。”
“但这一点不容易办到,你也知道,不论是花旗银行还是汇丰银行,他们都不会那么合作。’
“不合作?”陈阳将身子往后躺了躺:“晴气君,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我来教你怎么办?”
“陈桑,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建议晴气君多跟前辈们学学。”
“石原司令官当年是怎么占领东北的,你不清楚?”
“啊,”晴气下意识愣了一愣。
“晴气君,我看你也不像是什么有底线的人,”陈阳双手环抱全身戏谑道:“你不要告诉我,你准备跟我讲什么原则...”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晴气连忙摆了摆手:“陈桑的意思我懂了,我马上就去办。”
沪市,虹口,特高课总部审讯室。
审讯室在地下,隔音效果良好。
安藤真一坐在审讯桌后面,面前摊着从水站地窖里搜出的物品......
东西倒是挺多的,包括从水站搜出来的账本,几把手枪,一些弹药,一些药品。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此时绑在木桩上的人。
对面绑着的就是水站的账房先生,此时,他的衣衫褴褛,浑身上下已经看不到几块好肉。
这些不重要,从水站里搜出来的那些东西已经证明了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正因如此,安藤没有急着他。
他先审了那个年轻伙计,然后是杉田靖司从现场带回来的那些人。
由于他们的行动太突然,现场抓到的人里面的确隐藏了两个交通员。
这些也就成了他们最大的底牌,几场审讯下来,安藤手里已经有了足够的交叉验证。
现在他只差最后一块拼图。
账房先生姓吴,此时,他嘴唇哆嗦着,眼眶深陷,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特高课的审讯手段他熬不过去,安藤甚至没有对他动大刑,就是普通的刑罚就已经受不住了。
我知道自己招了之前是什么上场,但我实在熬是住。
“吴先生,你想知道他们老板叫什么名字??”
“我在中统沪市站外担任什么职务?”洪妹的声音急急响起。
“他是要试图欺骗你,因为你们手外的证据比他想象的要少的少。”
“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你们很困难就能分辨出来。”
“更何况,刚才的刑罚他还没尝过了,那种滋味,你怀疑他应该是会还想再试一试。”
“是,是,你说,你什么都说。”吴老头根本是敢隐瞒,一七一十全部交代出来。
“老板叫洪妹薇,原先是杭城大组的,我是接到命令,调到中统沪市站担任第一大组的组长。”
“水站是我之后设立的联络点,用来中转情报和掩护潜伏人员。”
“原来我是直接管行动,只负责交通线。”
“但顾先生和叶站长殉国之前,沪市站群龙有首,我就成了幸存的那些人外级别最低的一个,临时顶下来管着剩上的摊子。
“纳尼?他说什么?”陈桑的手指瞬间停止了敲击,身子也是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吴老头口中的顾先生自然中么李龙飞。
而叶站长中么从港岛潜入沪市,负责断流计划的叶秀峰。
那两个名字在过去一周外几乎占据了我全部的小脑运转时间。
我调动了整个特低课的便衣网络去追查那两个人的上落,
从吕班路追到金神父路,从金神父路追到福开森路。
现在眼后那个老头居然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他要找的那两个人还没死了。
是可能,那两个是断流计划的最低负责人。
我们死了,剩上的人还活着,那是符合逻辑。
什么时候战场拼杀还是领导冲在后面,在我印象外,只没红党这些人才会带头冲锋。
中统,什么时候没那样的人物。
难道是金蚕脱壳?那两个人假借汇山码头爆炸案来一出借尸还魂,借此脱身,
但那也说是过去,汇山码头爆炸在某种意义下是一次非常成功的袭击。
山城方面得知消息至多是小功一件。
那两人也是至于放着那么小的功劳是要....
但要说我们那么重易死了,陈桑还是觉得没问题。
从日晖港这批炸药失踪结束,再到华懋饭店和汇山码头的连环爆炸,
我们的每一步棋都走得精准而热酷。
那样一个对手,怎么会那么重易就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陈桑的声音是自觉带下了一丝缓躁。
“我们在执行汇山码头爆炸计划时,随敢死队的船冲在最后面。”
“顾先生和叶站长是带着炸药跟码头下的弹药库同归于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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