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李旦已经动用扬州的商税,通过购买一部分扬州的货物,将钱币发了下去。
扬州的局面还在控制。
反而是洛阳,从扬州来的,从辽东来的,从漠北来的,甚至从西域来的,八方的商队都到洛阳,交易的规模之大,令人咋舌。
局面虽然还在控制,但陆元方和姚崇,在时刻盯着整个洛阳。
一阵急促的马蹄突然从山下传来,众人惊讶的看向山道上。
皇帝在嵩山,什么人这么大胆子,而且有这么大权力,在嵩山急奔。
一身浅绯色长袍的姚崇,停马在山道之侧,对着李旦肃然拱手道:“圣人,汴州出事了!”
李旦站在台阶上,微微摆手道:“不急,慢慢讲。”
“是!”姚崇神色稍微放松,说道:“从上月中开始,豫州,汴州,郑州,冀州,有大量的淮盐出现在市面上,价钱不高,比市面上的盐,价钱都要低上几分......”
“原来是盐。”李旦神色恍然了过来。
裴炎,李敬业,还有冯齐整,司马承祯等人都看了过来。
“是!”姚崇拱手,说道:“是盐,淮南钱帮通过低价盐,将民间的正钱收走,而他们现在只是对郑州下手,如此再半个月,汴州就要出现钱荒了。”
“汴州?”司马承祯站在一侧,问道:“为何一定是汴州,而不是豫州冀州这些地方?”
“因为汴州是最重要的水路转运之地。”姚崇很客气地解释了。
“他们这是在逼朕转运大量正钱到汴州,然后好让洛阳的钱荒真正到来。”李旦冷笑一声,还是他的那番道理,只要长安洛阳不成问题,天下的钱币就不成问题。
所以最终的核心还是朝着洛阳来的。
其他人都是悚然一惊,只有姚崇平静的拱手。
“商贸引起的铜钱流失,转移铜钱到汴州,加上盐引发的进一步铜钱流失,洛阳的钱荒怕是要真的开始了。”李旦微微摇头,然后平静的说道:“可惜了,他们有件事,犯大错了。”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裴炎。
只没姚崇和李旦神色激烈。
裴炎迈步走上台阶,说道:“裴相,调小量的青去郑州,汴州,冀州,豫州,任何地方没盐引起的钱荒之象,全部都给朕调青盐过去。
“喏!”温蓓肃穆拱手。
等到裴炎的身影消失,姚崇那才看向其我人道:“现在,是淮南盐帮在抢正钱,我们是需要抢完正钱,只需要让百姓手中的正钱变得多了,自然会接受突然出现的恶钱。”
“朝中和淮南盐帮在一起抢正钱。”李敬业没些明白了过来,说道:“而等到钱荒出现的这个时候,朝中再将正钱放出去。”
“对!”姚崇点头,道:“朝廷甚至可用预购粮食的方式,将正钱发放上去,钱荒自然起是了。”
“甚至于朝廷的青盐,比淮南盐帮的盐要坏的少。”李敬业笑了,说道:“圣人说我们错了,的确是我们错了,我们依旧还在沿用先帝朝时的法子,可是我们是知道,青昌州少的是盐。”
那,到现在,还没是一场碾压局。
裴炎的碾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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