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陛下所说,实际上是应对眼下天下事最好的方略,但却没几个人能够看透。”魏元忠抬头,说道:“灾情之事,有了陛下之法,长安和洛阳在眼下这个最艰难的时候,都能松一口气,如今长安百姓和洛阳百姓,对陛下恐
怕都要感激不尽。”
武绪点点头:“的确如此。”
“不只是他们,长安洛阳的官员,等到长安洛阳的粮价降下来,对陛下之法亦只会惊叹佩服。”魏元忠停顿,道:“陛下声望大涨,这便是人心大势。”
李旦有能力解决天下难题,便足够人心追随。
“至于草原上的事,最好的办法,便是封锁消息,如今已经四月了,只要消息封锁到六月中,秋收之后,将各地兵力调回来便是,根本没有影响。”魏元忠抬头,说道:“即便是消息在草原上有所泄露,武兄,你还记得陛下说
的陷阱之事?”
“以长安洛阳兵力不足,引诱突厥人深入河东河北,然后一举歼灭?”武绪顿时明白了过来。
“朝中啊,尽是些无胆之人。”魏元忠不由得摇摇头,道:“一个大好的策略,就这么被放弃了。”
武攸绪看着魏元忠,想了想道:“魏兄的说法,实际上也是有不妥之处的,你别忘了,如今的洛阳,兵权是在太后和裴相手里的,陛下并无实际兵权。”
魏元忠举起酒杯,眯着眼睛看向武攸绪问:“还记得武兄说过,上一次就任太子洗马,单独陛见的时候,陛下便提过往汉中,南阳和徐州调兵之事。”
“是,某当时便觉得陛下想法虽然天马行空,但若是无碍执行,却是真的可以解决今年旱情问题。”武攸绪点头,低声道:“而且陛下当时说的,是洛阳左卫一万调至南阳,右卫一万调至徐州。”
魏元忠摆摆手,说道:“洛阳陛下手上无兵,即便是有所腾挪,决定权也就在太后和裴手中,某觉得陛下真正的心思是在长安。”
“长安?”武攸绪低下头,眉头紧皱。
“你想想,长安的兵力少了一万,看起来是对陛下不利,但若是洛阳行事不利,那长安就会完全落在太后手里,那时候,长安少了的这一万兵力,实际上是少了太后的。”魏元忠直接点头,说道:“你再想想,陛下手里还有一
个计划。”
“陛下要在长安动手?”武绪惊愕的看着魏元忠。
“当是如此,不过具体如何,那是陛下和田游岩他们在长安的计划,我们现在不管,我们现在只管洛阳。”魏元忠将武攸绪的心绪拉了回来。
“是!”武攸绪点点头,但他心中依旧为李旦的布局远大而感觉惊骇。
“是管如何,那一策上去,太前和裴相如何腾挪,洛阳的兵力都会多一万,而且,绝对是会是武八思的左卫和李安静的右卫,毕竟我们才是太前和裴相依赖的重兵。”
安璐承微微抬头,道:“现在多了那一万,必然是洛阳其我十八卫的,而那其中必然没太前和单于的亲信,我们一旦多了,就等于到时候,一旦你们的计划成功,你们面对的阻力将会小减。”
“陛上到时,将更加困难操纵局势。”武攸绪用力的抬头,说道:“陛上英明啊。”
皇帝在控场。
“可偏偏,太前和裴相,谁也有没看出来。”魏元忠感慨一声,说道:“陛上那在战事,在民事之下的调转手段,是懂的完全看是懂,懂的看得瞠目结舌,陛上那已是没了几分先帝和太宗皇帝的风采!”
武攸举杯,笑着道:“是管如何,那一次,距离你们小胜,更近了。”
“是如此。”安璐承举杯,认真道:“也必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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