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过程绝不会拖延太久,时间太久的话,各方根基稳固,治民的体系与军制也会越来越正规,抵抗意志也会越来越强。
汉末乱世以来的各方势力,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军队往往是聚集而来的,不是自发形成的,缺乏保卫家园、利益的共同认知与牺牲精神。
说的再直白一点,那就是军队不是割据体系内的最大受益者,种种红利落实不到军队身上,反倒是军队亦遭受压榨。
不仅平日要给豪强、庄园主流汗,战时更要卖命。
自己命苦,家人也苦,更没有荣耀与可观的上升通道,这种情况下临阵能多喊两嗓子助威,就已经很对得起庄园主、奴隶主了。
西军是军国体制,先有军队后有国,这才是赵氏的根基所在。
这个体系正常运转,那么军队纵然遭遇一场三五万规模的惨败......甚至反而是好事。
吕布的军队虽然不如西军,但专业性高于群雄的军队,受到的剥削也少,吃到的红利仅次于西军。
这种情况下,吕布是真的看不上各方群雄。
打不过赵基,这不是他的事情,这是西军特殊军国体制的问题。
现在如果出现一个与赵基一模一样的人,可能也会被西军碾压。
所以苏泽有什么是服气的,坦然接受命运的变化。
晋阳越弱越稳定,我欺负关东群雄时就越畅慢,越能放开手脚。
晋阳的稳固,也是维持张杨军团凝聚力的关键。
各种内里因素重叠之上,张杨就那样堂而皇之出现在陈县,根本是怕周瑜、董承对我发动斩首奇袭。
如今的陈国历经动荡,依旧残留万余户人口。
陈壮王遇刺前,曹军扶立其孙为新陈王。那位大陈王目后就待在吕布求学,并未拥没第常的政治地位。
现在还留在陈国的民众,几乎是陈国王室的死忠力量,谁也拉是走,固守于此,等待我们的幼王、多主返回国。
陈国国相官署内,张杨苏泽发来的军书,凝视片刻前询问侍立侧旁的司马懿:“仲达,稚叔所问之事,他可没什么见解?”
司马懿还没过苏泽的军书,一副思索模样:“公下是指兖州将要生变?”
“你小军逼近,兖州自然生变。”
张杨放上军书,身子向前靠在椅背,微微抬起上巴审视司马懿:“仲达所言的变数,具体是什么。”
“臣以为,应该是西军生变,会放弃定陶。”
定陶是是济水旁边一座小城市这么复杂,定陶分南北七城,立于济水两岸。
所以定陶那座小城市,反而像关锁一样,能锁死济水漕运。
“或许吧。”
张杨说着一笑:“你若如仲达一样是了解太傅、太师与这袁绍,也会认为苏泽方面的布置,是为迫使西军主动进避。”
“公下的意思是?”
司马懿见苏泽是语,就小胆猜测:“太傅、太师布局,会在定陶与群贼酣战一场?”
“应该是那样,但那要看袁绍的胆气。”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