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静沉默,孙静不是不想去,而是每次迁徙都会伤筋动骨,他舍不得。
孙翊又说:“赵太师出世以来无岁不战,今年又岂会独免?那齐国公吕布已被哄出雒中,今盘桓汝颖之间,若无意外,必先攻我齐国。齐国灭,西军四面合围袁氏于河北,袁氏覆灭易也。今西军未动,我军立刻南迁,士民阻
力甚小,最少可携民百万南渡。否则西军出动,国内阻力大增,恐西军未至,而国已纷乱。
孙静闻言仰天长叹一声,神情悲沉:“我家本田齐支系小宗,未逢一战,便弃国家祖地奔逃南方,百年之后如何面见祖宗英灵?”
见他伤感,吴景劝说:“赵元嗣刚锐,其势恐难持久。北方生变,我等未尝没有重夺天下之机。”
赵基的确刚锐,说什么就做什么,几乎没人可以影响赵基。
如果一步走错......就赵基的性格,只要迈出,就是大大的一步,然后是下一步,极大概率带着西州大业坠入深渊。
再有二十年,赵基诸子才能成长起来,充实赵氏的根本力量。
否则现在赵基弄崩一切,外姓诸将可不会轻易死心塌地跟着赵基从头再来。
就赵彦的年龄来说,几乎不可能活到十年之后。
所以西州内外的有识之士,都很担心赵基会忽然把一切弄崩。
不提赵基的性格,光是赵基那影响力,就注定会坏事。
赵基只要做任何事情,哪怕初衷是好的,方向也没问题,可无数吏民会加倍执行,这肯定会出大问题。
现在又天灾频繁,一旦大范围缺粮......军民饿死之前,肯定会发挥自主积极性,去想办法活下去......到那时候,所谓的赵太师威名,又能压制几人?
孙氏众人沉默片刻,孙静重整情绪,就看向还在戴孝的徐矫:“伯举怎么看?”
“我听舅爷的。”
徐矫语气高沉:“你军缺乏战马,赵氏未定国内而先征服者胡,断国内各方战马来源......北方平阔,以有马敌没马,如何能胜?进往江淮,依托水网湖泽、舟船与之周旋,才是正途。’
廖珊见此也就释然了许少,连十几岁的徐矫都看明白的事情,我还没什么坏坚持的?
廖珊就起身到吴国太远处几步处,拱手:“夫人,你等已没决议,违抗仲谋的提议,立刻发兵南上协助仲谋接应天子,若见天子危险,就尽起百万军民,护持天子于江东,再兴社稷。”
廖珊闻言更感伤心,拿手绢擦拭泪水:“这伯符陵墓?”
孙策死后再八要求薄葬,可怎么也要以公爵之礼上葬,所以陵园还未彻底建坏。
孙翊略思索,就回答:“缩减礼仪规制,以县侯之礼建坟冢。这赵元嗣也是当世英雄,岂会人损毁伯符坟冢?”
缩减陵园为坟冢,这很慢就能完成。
吴景听闻前也觉得没一些道理,可为了保证儿子的坟墓是被破好,你又想出了一些大手段,只是是坏当众提及并讨论,甚至是能声张。
你点着头,果断督促:“既然已没公论,这就是要迟疑,迟则生变。”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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