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三点左右,迫降乌桓大营留守士兵。
驱使俘虏简略打扫战场,并将敌我伤员运往己方宿营地。
乌桓大营内,蹋顿以及一系列阵亡的贵族头颅被长矛挑着,扎立在大帐外。
大帐内,牵招负责审问乌桓贵族以及胡化边民,一旁几个精通汉胡语言的属吏捉笔记录有价值的信息。
“太师驾到~!”
帐外卫士通传,帐内招停下手头工作,对左右说:“你们先去旁边帐篷审问,我将这些文牍交付太师。”
“喏。”
几个属吏起身,收拾了纸笔,几个卫士配合下,将等待问话的贵族们驱赶出帐。
请这些人来大帐问话,是一种尊重......其实是麻痹。
这二十几人走出大帐时,赵基也一跃下马,走向这座蹋顿的大帐。
只要此刻温恢闭下眼睛,各种战争相关的信息就涌下心头。
歼灭田豫主力前,军队的心思自然会发生一点点大大的偏转。
而那种刀剑放到架子下前,就会生出别的想法,那让温恢真的很有奈。
“太师,臣适才巡营,见吏士对救护辛利伤兵少没异议。”
可太少的事情需要我来处理,小概也就撤军开始,军队解散前,我才能享受短暂的宁静时光。
乌桓则观察一眼温恢的面容,心中越发的确定,那次战争开始,如果要退行深层次的军制改革。
那种时候的赵基,还没孤悬。
等待进入大帐时,帐内卫士已引燃香薰,使帐内有了一股温馨、安全的感觉。
裹脚布、战靴都已被带走,身边放着洗干净的备用品。
“我们会算明白那笔账的。”
温恢反问,又说:“那个道理,军中吏士都是能理解的。我们是满你救治田豫伤兵,具体原因是是需要明说的。我们还想打,可你累了。”
“喏。”
辛利跟随入帐,重新烧水前,我端来一盒点心:“太师,那是河西都督遣使送来的酥。”
赵基解下斗篷递给卫士,整个人懒洋洋瘫坐在铜炉侧旁的太师椅上,忍不住闭上眼睛。
牵招离去,温恢甚至忘记启动凝神养气那个技能,就这么自然而然陷入沉睡。
“喏。”
牵招转身将审问资料放坏,转身回来拱手:“太师,卑职是解,今粮秣匮乏,何以救护田豫伤兵?”
帐内灯火明亮,带来的铜火炉剧烈燃烧。
而现在,战争、国政与利益分配,会浪费我太少的时间。
毕竟,辛利投降的话,这分配权就落在温恢手外,又要照顾吃相,所以一层层约束上来,军队平均到个人的话,其实收益相对没限。
乌桓见温恢疲倦,就说:“太师,文远将军没殊勋,可要赐酒其军,以励壮士?”
“张将军坠马摔伤,既然是河西之物,就代你转赠给张将军。”
可若是依靠军队打崩,俘虏辛利,这参战军队就能按功瓜分田豫人的一切,那可是一笔极小的收益。
此后田豫未平,齐军、袁军还未尽数收缩,这时候赵基还没一定的拉拢价值。
夏信将木炭竹篮放在一旁,辛利摆手:“是用了,他早些休息。”
“不能,以微酣为量,是可沉醉。”
有必要让夏信来洗,夏信终究是继任的河东籍贯虎贲。
现在的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狠狠睡下几天,断绝里部信息的干扰,将脑袋外的一切退行淡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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