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见巧儿提起锦宁和孟鹿山,声音冷沉地开口:“来人啊,将此人拖下去!”
“孤说过,不许任何人再议贵妃的事情!”萧熠冷声道。
巧儿扬声道:“陛下,元贵妃和孟鹿山之间不清白!请陛下明鉴!”
锦宁听到这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放肆!”
孟鹿山的声音和锦宁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休要信口雌黄!”
贤贵妃便在这个时候开口了:“陛下,您看宁妹妹和孟小将军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否认了,可见这件事定是此人编排。”
贤贵妃的话看起来是给锦宁求情,但无非是想强调锦宁和孟鹿山两个人的异口同声,默契十足。
孟鹿山的脸已经被气黑了。
“徐巧儿!”孟鹿山咬牙切齿地开口。
“啊,这……孟小将军真认识这个民女啊?”不知道是谁开口说了一句。
孟鹿山冷声道:“谁给你的胆子,敢这般污蔑贵妃娘娘?”
巧儿梗着脖子看向孟鹿山,眼神之中满是浓烈的恨意:“孟鹿山,那日你抱着她下山求救,我见你们被人追杀很是狼狈,这才好心收留你们。”
“可你们为了掩盖你们之间的龌龊,竟然想灭口我!可曾有半点良心?”巧儿反问。
孟鹿山额角的青筋直跳:“住口!我同元贵妃娘娘之间清清白白,更不曾想灭口你!你休要造谣生事!”
“你可知道,污蔑贵妃该当何罪?”孟鹿山反问。
贤贵妃看向锦宁,欲言又止了一下,这才看着萧熠说道:“陛下,依着臣妾的意思来看,这民女身份低位,说的话很是不可信。”
“正是因为她身份低微,被逼急了,才想着将真相说出来,也未可知。”淑妃接了一句话。
萧熠冷眸瞥了淑妃一眼。
淑妃讪讪道:“臣妾的意思是,人言可畏,陛下若直接将人打发了,难免会让人议论,还不如当众将事情说清楚,也好证明宁妹妹的清白。”
长辈的气氛沉重了起来。
孟鹿山看着萧熠,急得双目赤红:“陛下,此女胡言乱语,但微臣还是让陛下不快,陛下可随意处置微臣,但贵妃娘娘是清白的!”
“清白的?她若是清白的,我为何会在你的身上,找到此物?”那巧儿说着,便捧出了那对儿珍珠耳饰。
“陛下,此物是在孟鹿山孟小将军身上寻来的,这应该是贵妃娘娘的贴身之物吧?”巧儿继续道。
锦宁看到巧儿用来当做她和孟鹿山有染证据的珍珠耳饰,被气笑了。
她冷笑了一声:“你说这东西是本宫的,便是本宫的了?”
“更何况,就算此物是本宫的,难道不能是本宫赏给你的吗?亦或者是你从本宫身上盗来!”锦宁继续道。
锦宁没直接说是自己送给巧儿的。
巧儿想往她的身上泼脏水,那她一样可以往巧儿的身上泼脏水。
“还有,你说这东西是孟小将军的,若孟小将军当真重视这东西,这东西为何会落到你的手中?”锦宁反问。
锦宁咄咄逼人,一番问话下来,巧儿已经被震慑住了。
她神色紧张地看向锦宁:“您是贵妃娘娘,是读过书的,民女这粗鄙之人说不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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