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尔哈朗抬头,正对上了杨硕的眼睛。
帐篷开了个口子,正露出来一个头,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看。
这等场景,哪怕是杀人无数的济尔哈朗,也是心中发毛。
他下意识的想要张嘴喊叫,呼唤外面的镶蓝旗巴牙喇们来救命。
可下一刻,只感觉眼前一花。
‘我怎么躺下了?”
之前明明是坐着的济尔哈朗,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躺下了。
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却是惊觉四肢都是没了反应。
艰难侧头看过,正见着自己的胳膊呈现出一种极为古怪的姿态,扭曲犹如麻花。
痛觉姗姗来迟,济尔哈朗想要惊声尖叫。
可喉咙里嗬嗬作响,却是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嘴巴里空空荡荡的。
‘我的舌头呢?!'
“咔!’杨硕拧断了一名牛录额真的胳膊,随手仍在了地上。
抬起腿接连踩下,断了其双腿。
呼出口气,看向了济尔哈朗“别怕,你至少能比他们多活两天,你赚了。”
济尔哈朗哪里还能听得入耳,他好似蛆虫一般扭动身躯,喉咙里拼命嘶吼挣扎,模样极为惨烈。
杨硕看他一眼便不再关注。
再度启动时停走出了帐篷,寻了一桶火油回来,解除时停。
将火油浇灌在了几个牛录额真的身上,他嘴上还在说笑“你们竟敢想要烧我们的庄稼?知不知道庄稼比你们的命还宝贵?”
“既然那么喜欢放火,那我就好心帮你们一把。”
“玩火者必自灼~浇多了,别一下子就烧死。
用绳子将几个挣扎的牛录额真捆在了一起,拿起那豆油灯,仍在了他们的身上。
火焰点燃了火油,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杨硕拍拍手“当强盗还当出优越感来了,你们先走一步,尔等家中之人随后就到。”
用绳子将济尔哈朗四肢反绑,就像是提着猪一样将其提在手中,大步走出了帐篷。
外面的巴牙喇们已然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正拔刀冲过来,与杨硕撞了个正着。
抬腿就是一记正踹,熊虎之力的加持下,冲最前边的巴牙喇,当场就飞了出去。
下一刻,杨硕抬起手释放空气炮。
‘砰砰砰~’
每一炮轰出,都能轰飞一名巴牙喇。
而从鞑子们的视角看过去,这就是妖道在做法啊。
没有用什么兵器,甚至连触碰都没有。
就是那么指着人一抬手,人就飞走了。
妖法,绝对是妖法。
这些镶蓝旗的巴牙喇们虽然精锐,可在如今总溃败的大环境之下,被打倒二十余人之后,剩下的人竟然不敢再上了。
如此场景,在鞑子这儿可是极为罕见。
被杨硕拎在手中的济尔哈朗,拼命挣扎想要让手下人来救自己。
可惜军心士气崩溃之下,已然是无人敢于上前。
杨硕也不急着去打杀,好整以暇的拎着济尔哈朗站在那儿,看着帐篷陷入了火海之中。
整个帐篷都烧起来了,火焰明亮。
熊熊烈火之中,竟然有扭动的身躯在拼命挣扎前行。
捆住他们的绳索被烧断,这名生命力顽强的牛录额真,浑身冒着火,如蛇一般不断扭曲前行。
“求生欲望真是有够强的。”
杨硕连连颔首“下辈子去做个水熊虫。”
过了好一会,帐篷里的火人们方才逐渐没了动静。
杨硕也不耽搁,戴上竹蜻蜓,拎着济尔哈朗直接起飞走人。
营地里的那些鞑子太多,他一个人也杀不完,反正这些鞑子也不可能活着突破喜峰口出关,多活数日罢了。
一路飞回了紫禁城,将济尔哈朗交给了太监们带去关押。
翌日,天坛这里举行了盛大的祭天仪式。
虽然已经是大幅简化,可过程依旧是非常繁琐且枯燥无味。
杨硕甚至无聊到了打哈欠。
等到终于来到了关键的献祭环节,眼见着刽子手们要动手,杨硕却是喊了停。
他示意穿着大礼服的崇祯皇帝“祭天呢,这些都是祭品,你直接砍了脑袋,老天爷能收到吗?”
“呃~”崇祯皇帝行礼“朕没得经验,还请仙师示下。”
“祭天祭天,当然是要有祭品。”杨硕迈步上前“你没经验,可以学古人。”
“秦皇汉武祭天的时候,都是怎么做的?”
博学多才的儒家文臣们,此时一个都没有。
不过却是有个太监读过相关书籍,知晓此时。
“秦皇汉武祭天之时,乃是燔柴燎祭。”
“堆积柴薪,将牺牲们烧给上天。”
“烧出浓烟来升天,方为人神交流之策。”
这里的牺牲,指的是牛羊猪等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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