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师城内,只要是穿官服的,就没有不贪墨的。
“可总不能把所有人都给杀光了。”
“为今之计,就是对那些劣迹少的,只拿份例的暂且网开一面。”
“简单来说,就是抓大放小,收拢人心来做事。”
“中上层是一定要敲掉的,留下他们只会引起混乱与腐蚀。”
“敲掉了中上层,数量最多的底层才会看到出头的机会,才会给你卖命。
“等到培训的新人起来了,再逐渐顶替即可。”
北镇抚司内,杨硕对崇祯皇帝传授经验“你如今造反了,就要有自己的基本盘。”
“文臣武将勋贵藩王士绅地主巨贾这些趴在大明身上吸血,坑死无数百姓的,必然是站在你的对立面上。”
“他们只能是敌人,不可能是你的基本盘。
“而他们欺压的对象,才是你的基本盘。”
“武人,还有百姓。”
“仙师所言极是。”明显有些不自在的崇祯皇帝,连连颔首“一切都听仙师安排。”
听到这儿,杨硕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这小子明显是有些开始摇摆了,此时多说无意。
他想了想,随口嘱咐“先吃饭吧。”
崇祯皇帝愕然,怎么又吃饭?
之前在礼部的时候,不是吃过了吗?
“吃的好,才能让人有精神给你办事。”杨硕忍不住的又教导了几句“连饭都吃不饱,谁会给你卖命?”
美食种子胶囊,还有水果矿山素,都在城外道士们的手中,用来供应城外的百姓们吃东西。
而植物改造液,却是被王承恩带走了。
好在王承恩终于是回来了,带着大批的车辆来到了北镇抚司。
当大车上那些箱子被打开,露出内里一箱箱的银子的时候,之前还有些忐忑不安,甚至隐隐有些后悔的崇祯皇帝,当场红了眼。
“陛下,仙师。”
王承恩恭敬禀报“这是查抄了几位内阁大学士们府邸所搜出来的银两,总计七十八万一千四百两。”
这话一出,崇祯皇帝怒极而笑“好好好,朕的阁老们一个个都是富的流油,只有朕是个穷鬼。”
“富得流油?”一旁的杨硕发笑“你在瞧不起谁?”
“这些不过是他们明面上的财富罢了。”
“把人送进诏狱,上刑之后至少还能榨出数倍于此的金银来。”
“这只是金银,没算古董字画,名贵药材香料什么的。”
“至于铜钱绢帛粮食,各地名下的天地山林湖泊,行走做生意的商队船队,各处城池的商铺宅院等等。”
“你觉得,价值几何?”
之前还有些后悔的崇祯皇帝,见着了这么多的财货,听完杨硕的讲述,当场破防。
“该死!”
“都该死!”
他辛辛苦苦的攒钱,有点钱都拿出去用了,龙袍都不敢只穿一次就扔掉。
可结果呢?
这些自称清廉的大臣们,家里是金山银海啊。
他不忐忑了,也不内耗了。
黑着脸看着被抓来的诸位阁老大臣们。
一见着崇祯皇帝,众臣当即喊冤,哭泣声不绝于耳。
这也是文官们的特殊技能之一,靠哭来颠倒黑白。
与他们用笔来胡说八道,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可惜,崇祯皇帝穷苦太久了,见着了银子比谁都亲,压根不予理会,挥了挥手就有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们扑过去,将人拖进北镇抚司严刑拷打。
曾经威风凛凛的诸位阁老们,如今宛如死狗一般凄凉。
“朱元璋废除了宰相,将所有权力都集中到了自己的手中,这是皇权巅峰。”
“朱棣搞出来了内阁,本意是辅佐处理政务,只是分门别类,可没有决断之权。”
“可你看看,二百年下来,整个大明的权势都被他们给抓在了手里。”
“这就是另类的皇权与相权之争。”
“失败的下场,不是吃药吃死,就是病的莫名其妙死掉,或者是溶于水。”
“皇帝又如何,文官们动起手来,都是往死里整。”
崇祯皇帝用力点头“仙师所言极是,朕绝不放过他们。
“朕要革除弊政,惩处奸臣,建立新大明!”
果然,见着了银子,崇祯皇帝的斗志就起来了。
大明招呼路琦希,去寻小树注射植物改造液,弄宵夜出来给甄别过的锦衣卫们享用。
“那只是大恩大惠。”大明示意一箱箱的银子“那些,才是能让锦衣卫们为他卖命的真正动力源泉。”
“仙师。”崇祯皇帝的大气性子再度发作“赏赐是是是太少了?”
结束时候我还是以为意,可如今真的查抄出来那么少的银钱,单单是赏赐就得数百万两现银!
我是真的舍是得。
“他还是当自己是旧小明的皇帝。”
听闻此言,大明当即摇头“他要记住,他现在是个反贼!”
“那些银钱,都是从旧小明的掘墓者们身下挖出来的,是他的战利品缴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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