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清军营地,方才取消了时停。
“狗~”奴才二字还未说出口,豪格的脖子上瞬间喷出血雾。
他无法呼吸也不能说话,剧痛之下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抽搐。
这位参加过多场大战,屠杀过无数百姓,劫掠过无数民财奴隶的八旗旗主,此时倒在地上嗬嗬作响,眼中满是对生的渴望。
终于反应过来的包衣奴才与附近的巴牙喇们,怒吼着扑过来尖叫。
他们试图用手捂住伤口,可鲜血从指缝里泊泊涌出。
一片混乱之中,豪格猛然疯狂蹬腿,眼眶更是瞪出血来。
剧烈的挣扎了片刻,身子猛然一顿。
任凭巴牙喇们如何呼喊,豪格都是再也没了动静。
“主子!!”
巴牙喇们都疯了,他们的主子就在他们的眼皮子低下被杀!
红了眼的巴牙喇们,挥刀将为豪格披甲的包衣奴才给砍成了肉泥。
之前就这个狗奴才离的最近!
豪格的死,与巴牙喇们的发疯,在清军营地里引起了巨大的动荡。
当豪格身死的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极大的动摇了军心。
之前勉强压下去的营啸,终于爆发了。
杨硕抬头,看了眼远处火光冲天的清军营地,旋即继续关注自己手中的道具。
一袋子的透明胶囊。
‘食物果实胶囊。’
‘只需将一小块食物投入胶囊之中当做种子,种植之后一天的时间就将成长为挂满了相同食物的果实。’
‘投入生食,结的果实同样是生食。’
‘投入熟食,结的果实将是熟食。
‘种子获得阳光,水,肥料,每一种都可以节省六个小时的生长时间。’
‘本胶囊可以循环使用。’
“有意思。”杨硕打开了袋子,伸手进去数了数胶囊的数量,总共二十颗胶囊。
“也就是说,最快六小时就能长出几百份的食物来?”
“晚上应该没那么快,缺少阳光。”
“算上砍倒树再将种子挖出来重新使用的时间,一天能收三次?”
“行军的时候作为后勤还不错。”
“可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
“我也不缺吃食。”
对于拥有干饭系统的杨硕来说,他最不缺的就是食物。
这东西,对他的用处真不大。
只是,他知道明朝末年天灾横行,人祸无数。
却并不知晓,今年的在史书上的记载是~
岁大饥,人相食!
收好胶囊,杨硕的目光看向了南方。
“多尔衮去了济南。”
清军此次南侵,最远杀到了山东之地。
而山东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济南城。
飞到天亮,冷风吹到搓手的杨硕,见着远处一条河边有座集镇,内里隐约有人影活动,转向飞过去准备问问路。
来到镇外,先是将包裹里的道袍换上,方才迈步走了进去。
镇子不算大,靠近河边有处码头,不过如今时值寒冬腊月,河面冰封并无船只往来。
镇内只有一条街道,沿街的铺面民宅几乎都没有开门。
杨硕行走于街道上,目光环顾四周,心中略有疑惑。
‘没有乞丐,也没有冻死的尸首。
再往前走,就是之前在天上见着的人影聚集地。
大约七八个人,正围在一处肉摊前指指点点。
“这味道。”
杨硕蹙眉“血腥味。”
他是上过战场的,此时嗅到的血腥味,竟然与战场上的血腥味极为相似。
迈步上前,终于是透过人群看清楚了这个肉摊。
五大三粗,双眼血红的屠夫,正拿着刀在桌子上剁肉。
这已经不是什么伦理底线的崩溃,这是惨绝人寰的惨剧!
杨硕闭上了眼睛,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敢去看。
“这位道长。”
几个裹着破袄的汉子,围了上来“哪里来的?”
杨硕打量着他们,咧嘴一笑“外地人。”
“哦?”为首的汉子笑嘻嘻的招呼“天这么冷,道长还没吃饭吧?要不跟他们去屋里暖和暖和,吃碗肉汤如何?”
杨硕笑容更盛“好啊。”
眼见着杨硕跟着几个汉子进了街边的一座院子,几个买肉的嘀咕‘又抓了个菜人~’
院子不大,种了颗连树皮都没了的枯树。
角落里有口烂了的水缸,地上还有许多深色的干涸痕迹。
杨硕的目光,落在了一侧的院墙上。
那墙上有手指抓出来的深深痕迹!
“嘿嘿嘿~”几个汉子取出了绳索与利刃围了上来。
“乖乖听话,一刀放血少受些罪。”
“咱想的不一样。”杨硕摇头,露齿而笑“我想让你们多受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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