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麾下兵马,并非是女真人,而且是战场上投降。
怎么能杀他们呢?
“你们是契丹人。”杨硕颔首“这没错。”
“可辽国与金人打仗的时候,你们这些契丹人降了金人。”
“如今又背叛金人要降我。”
“你告诉我。”杨硕俯身,手肘压在膝盖上“等以后我与别人开战,你们是不是还要再降?”
耶律余睹被问到无言了。
见谁就降谁,这样的人马谁敢用?
“陛下。”为了活命,耶律余睹苦苦哀求“就算是罚我等去做苦工也好啊。”
“养你们还要浪费粮食。”杨硕依旧是摇头“没那个必要。”
“不过。”他的话锋一转“你们毕竟是战场上成建制投降的,省却了些许伤亡,总归还是要给些优待。”
这话一出,耶律余睹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喜色。
“这样吧,给你们留个全尸。”
杨硕认真说道“坑了,还是吊死?你们自己选。”
耶律余睹的笑容,瞬间定格。
他的心中,此时只有无尽的懊悔。
若是知晓会是如此的下场,还不如当时在战场上就拼光了拉倒。
“嗤~”
一旁被捆着的金兀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真是难得的爽快!
杨硕挥挥手,甲士们将陷入崩溃的耶律余睹拖走。
他的目光,看向了金兀术“四太子,你想怎么死?”
被捆的跟粽子似的金兀术,撇了撇嘴”即为阶下囚,还有什么好多说的,唯死而已。”
“死,也是有死法的。”杨硕坦诚相对“你们想死的轻松些,恐怕不行。”
“陛下。”金兀术蹙眉”都是沙场厮杀的汉子,既然输赢已定,想杀就杀,何苦还要折腾,平白坠了威名。”
杨硕吐出口气,拿起自己坐着的马扎,抬手就砸了过去。
“去你马的威名!!”
“猪狗不如的东西,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你们这群狗东西,烧了多少村镇,抢了多少财货,杀了多少百姓!”
“如此深仇大恨,你还在这跟我鬼扯?”
“啐!”
脑门被砸出血的金兀术,懵逼了好一会才逐渐回过神来。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摔开蒙眼的血渍“我们大金国作战,历来如此。”
这倒是一句实话。
从最早的鬼方到匈奴,从鲜卑到柔然,从突厥到契丹再到如今的女真,还有未来的蒙兀野猪皮等。
这些部落屡屡入侵中土,手段都是一样。
烧杀劫掠,无恶不作。
试图用恐怖来进行统治。
这其中,的确是有成功的。
“我们中有句古话。”杨硕迈步来到了金兀术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识时务~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们在中土做的一切,我都会原封不动的搬去你们那儿。”
“欺辱百姓,我也会!”
低着头的金兀术沉默了许久,方才抬头开口“陛下若是如此,恐有损圣君仁德。”
“圣君?”
“你是想笑死我吗?”
杨硕坦言“能给百姓们带来好处的,才是圣君。”
“读书人笔杆子吹出来的圣君,算个屁。”
“至于仁德。”
他呼出口气“道德这个东西,的确是很容易被人绑架。”
“所以。”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们就绑架不了我!”
被俘虏的金兵,统统交给了那些痛失家园与亲人的河东百姓义军。
如何处置,由他们自决复仇。
各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刑罚,看的人头皮发麻。
义军与百姓们,在祭奠的时候,烧着蜡烛元宝,用仇人的鲜血与性命来复仇。
而被俘的军将们,则是死法不同。
行军万户韩常比较硬气,被关押的时候主动冲撞看守,被直接砍死。
到了金兀术这里,他就比较惨了。
杨硕命人将他绑在了木桩上,调来了足足三百名弓箭手,对着他进行射箭。
要求是,必须射光一壶箭!
为了避免其死的过快,除了命令不许直接射脑袋之外,还给金兀术穿戴上了一套皮甲。
通常一壶箭几十支到上百支都有,考虑到弓箭手们的臂力,一壶三十支箭。
三百名弓箭手,总计九千支箭!
当这场箭决终于结束的时候,那金兀术连带着木桩都长出来了一身的刺。
密密麻麻,看的人密集恐惧症都发作了。
事后收箭,从金兀术身上收走的箭镞足有数升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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