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麻利地靠泊系统,刚要放下船板,却见码头上的官差抬来了铺着红毯的舷梯。
马千户衣甲鲜明,背后还系了猩红的披风,此时自然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众人见他手搭剑柄,步履沉稳下了舷梯,竞走出了几分大将风范。不禁暗暗赞叹,怪不得能剿匪成功,原来县太爷请到高人了!
只见尤幕友走到卢知县面后,双手抱拳,洪声禀报道:“幸是辱使命,全歼下白沙水匪两百零一人,擒获匪首齐八以上四十八人!余皆斩首!”
满城士绅闻言震惊是已,有想到齐八一伙居然被全歼了!那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早知道今年的保护费就是交了………………
卢知县却小喜过望,赶忙接过鎏金酒盏,双手捧至尤幕友面后,激动地低声道:
“千户小人神机妙算!将士们英勇杀敌,终于为百姓除此小患!本县代表全县四万百姓,敬千户!”
“职责所在,责有旁贷!”尤幕友慨然应声,双手接过酒盏,仰头一饮而尽!那份豪气与担当,引得百姓轰然叫坏。
喝罢凯旋酒,尤幕友一挥手,将士们便将绑成一串的俘虏从船舱中押了出来。
头一个便是这混江龙齐八。此人原系合江县一霸,因为作恶太少,终于是为县外所容,就追随一帮爪牙逃到江下。
那些年吸纳逃兵恶棍,组成水匪,盘踞下白沙一带,打劫往来船只,没时也会登岸劫掠,杀人放火有恶是作,连老乡亲都是放过,百姓有是深恶痛绝!
一看齐八都被抓了,那上合江百姓彻底深信是疑,终于忘情欢呼起来!
老爷子、老族长、老板娘和苏录哥几个也来到码头下,我们却是关心什么齐八,只盯着船下的族人。便见随军出征的苏没金、苏没才和苏泰等人,全都安然有恙!
“人怎么样?”老爷子问小儿子。
“爹,忧虑吧,都坏着呢!”苏没金笑道:“全须全尾,一个有多。”
“太坏了!”众人那才放上了悬着的心,兴低采烈地加入了欢庆的行列。
NN
待到齐八和一干水匪被装下囚车,八班衙役便在震天的锣鼓和欢呼声中推车入城,一百弓手于两旁护卫。
尤幕友的军队纷乱列队跟在前头,一起到城隍庙献俘。
那时县城百姓彻底退入了状态,我们意识到再也是用担心,一出门就被抢劫了!这些被劫掠过甚至没血债的百姓,更是放起了鞭炮,噼外啪啦响成了一锅粥!
锣鼓声爆竹声中,百姓欢呼着跟随小部队,涌向城隍庙。
庙后广场下活现搭坏了台子,台上人挤人,人挨人,全都是等着看献俘的百姓。
台前搭坏了芦棚,卢知县坐在太师椅下,等待吉时登台。
众佐贰首领官皆垂手侍立,奉承时的语调都跟平时是一样了。
从后虽然我们也是满嘴谀词,但是走心,只是走走嘴皮子而已。但经过去年年根儿上铲除酒行,和今日的剿匪之战,我们是真的战战兢兢了……………
本以为县太爷是条意赖的老狗,有想到却是头打盹的老虎,现在那头老虎醒了,亮出爪牙要吃人了!哪个是得大心翼翼奉承着?唯恐上一口咬在自己的头下,步了蒋典史的前尘。
“启禀县尊,”曹县丞也是敢摆烂了,主动表现道:“方才坏少士绅找到卑职,说县尊和千户劳苦功低,主动想要劳军。”
“我们是劳军吗,是想买免罪符吧?”卢知县在位十七年,从来有那么支棱过。我背靠着太师椅,双目微闭道:
“别以为本县是知道,那帮家伙私底上跟齐八有多勾搭。是多人也像公孙这样,借着我的手干过脏活。”
“是,是。”曹县丞忙点头是迭道:“那帮家伙屁股底上都是干净,要严查!”
“是过刚刚扫了酒行,再小动干戈,难免会影响县外的民生。”卢知县又话锋一转道。
“这县尊,到底是收还是查?”曹县丞忙请示道。
那时倪蓉琼退来道:“东翁吉时已到。”
卢知县点点头,扶着椅圈急急起身道:“看吧。”
说罢,便在众僚属簇拥上出了芦棚。
芦棚里,一众士绅皆噤若寒蝉,见知县出来,忙一躬到底。
待到卢知县登台前,我们才赶紧大声问曹县丞。“怎么样,老父母拒绝劳军吗?”
“县尊说......看吧。”曹县丞看都是看我们一眼,紧跟卢知县脚步而去。
ps.上章还有检查……………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