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锦君一顿,心里头的不舒服又瞬间好起来了,笑了下。
崔朝云疑惑的抬头:“你笑什么?”
崔锦君弯腰看着崔朝云:"我以为你喜欢沈肆那样的呢。"
崔锦君这话半试探半认真,就想听听崔朝云会怎么回答他。
崔朝云看着崔锦君的眼睛,沈侯对她来说其实一直都是高不可攀的人,她从未想过要喜欢沈侯。
当初也是为了躲避崔锦君迫不得已而已。
其实沈侯答应,她也很震惊,毕竟两人从未有过往来。
但她知道,崔锦君知道她要曾要嫁给沈侯的事情,已经看出来了崔锦君是在试探,就道:“我对沈侯没有非分之想。”
崔锦君也不是非要抓住过去那点事情不可的人,崔朝云这么回答他也认了。
他点点头,让崔朝云好好休息,他先走了。
这头季含漪夜里回去,全都梳洗完了拿着沈肆做的那个小兔子看了许久,方嬷嬷好奇的问:“这是哪来的?瞧不出个什么样子来。”
季含漪笑弯了眼,可见沈肆做的有多难看。
不过季含漪是喜欢的,又挂在了床榻边。
这一夜季含漪睡的安安稳稳,难得的没有做噩梦,一夜睡到了天亮了去。
第二日又去了白氏的那庄子里,庄子里有不服管教的人,她便多带些侍卫将人按着家法处置了就是。
庄子里的下人也都是沈府奴仆,猖狂不过是因为觉得主人家不会亲自来,手底下又有人附和,便觉得自己是这里的土皇帝,可以欺上瞒下。
季含漪定然是不会让这样的风气延续的。
白氏之前想尽法子贪银子,庄子里的人自然也这样效仿。
季含漪去了庄子,才一去,庄子的一个管事带着一群人就来季含漪跟前哭天抢地,颠倒是非。
季含漪懒得听这些,事情经过她原原本本心里有数,也让了亲信过来查清了,岂是这几个人哭喊几声就能颠倒是非的。
这里一连换了两个庄头,不过是底下这些人搞鬼,觉得自己人多势众便有理,也谅季含漪不敢将所有人都惩治了。
俗话说法不责众,事情闹大,大家都不好看,更何况季含漪一个没有夫君的年轻妇人,他们说实话真不怎么怕。
庄子里的人都来了,个个说着庄子里的苦楚,季含漪冷笑一声,一砸手上的茶盏,茶盏的声音落下,堂内顿时一静。
季含漪不多废话,让随行来的侍卫先将庄子管事李虎绑起来打板子,由头便是聚众闹事,再有新委派的庄头出事,未及时上报查明真相,也是失责。
那管事喊着冤枉,十个板子下去喊都喊不出来了。
三十个板子下去,奄奄一息。
季含漪又冷声道:“没用又爱拱事的奴才,沈府不会再要,上两个庄头的的事情我已经上报官府,这奴才便送去官府里去,听候官府处置。”
又看着其他人:“此事若能给出线索的,一律将功抵过,若是官府查出与谁有关,谋害人命,便直接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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