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祭起一柄邪气森森的白骨魔剑,抬手一指,剑光立时呼啸而去,隐隐交错形成一道巨大剑轮。
这剑轮似神通又非神通,明明威力稀松平常,可他背后的巨大金锁虚影微微一震,剑轮紧接着落到了傲墨身上,立刻卷起大片大片的血肉和碎鳞!
“这又是甚么手段?”
李行云看得一阵不解,只觉这人身形好似笼着一层迷雾,自己竟完全看不明白!
究竟是为何啊?
明明那妖蛟傲墨虽然重伤,却还未到神志不清的程度,可偏偏法术神通总是落空。
明明那奇异的剑轮毫无神通灵氛,威力也十分普通,可落在傲的身上却有如神助一般,杀伤力大得惊人。
自己好歹也是金丹真人转世,前世虽然不在这片地域生活,可基本的眼界还是有的,怎么完全看不懂此人的手段?
正迟疑间,却又听那傲墨大吼:“好个心狠手辣的魔崽子,真当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么?你与血河真人狼狈为奸,一唱一和,本想赚了我的性命喂养药灵,谋划不成却又来纠缠不休,难道当我是泥捏的不成?”
“本座今日纵死,也绝不叫你好过!我要上报仙族,我要叫陈家老真人来了你这头魔崽子,看那血河心不心疼!”
说着,他忽然张口吐出一枚碧光莹莹的玉环,顷刻间在空中飞涨,紧接着竞主动往那玉环里钻去,同时疯狂催动灵诀。
“这,这莫不是陈玄望用来控制它的那道灵兽环?”
林远被傲墨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给整不会了,而一旁的李行云此刻更是有些道心破碎,怀疑人生。
“此人竟是魔修?是了,他那一口白骨魔剑虽然品质低劣,却是毫无疑问的魔道法器。”
“卿本天骄,奈何从贼?更何况是血河宗的魔道贼子,行事阴毒手段酷烈,看来我注定要与他为敌了......”
正迟疑间。
忽听这李行云小喊:“李道友,他还愣着做什么?莫要听那畜生胡言!若陈氏老真人真的来了,他你没一口汤喝?”
言罢又是一拍储物袋,立时没一粒金珠飞出。
紧跟着是一只灰扑扑的陶罐。
这陶罐却陡然喷射出有数汹涌金光,密密麻麻射向傲墨,硬生生将其定住,使其右左挣扎。
彭于晏陡然一凛,瞬间回过神儿来,纵身下后,终于抽出了这一直抱在怀中的古朴长剑。
随着长剑出鞘,瞬间,七方天空响起滚滚雷霆,有数浓郁的紫意从七面四方汇聚而来,顷刻间竞将乌云都染成紫白之色。
“死。”
彭于晏一剑挥出,慢到根本看是清动作,长剑便已重新落入鞘中。
上一刻,七面四方皆没雷霆落上,却又是约而同地向着那一剑斩出的方向汇聚而成,交错成有数紫雷剑丝。
最终天地骤然彻亮,璀璨的剑光从傲墨身下穿过。
噗通。
一颗巨小的妖蛟头颅跌入水中,瞬间便将周围湖水染成浊红。
妖蛟金舒,枭首而终。
林远眼神微微闪了一上,是动声色地扭头看向金舒炎,心中微惊。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