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来不及躲闪,被这一拳砸中脑门,只觉得额头微微刺痛,好似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般。
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听脑海中轰地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毫无征兆地爆开了。
下一刻,一股极端混乱、疯狂的情绪无端生成,直冲得它周身一僵,愣愣地定在原地,脑海中闪过无穷幻念:
“成就金丹,享寿六百载,我欧阳宗正亦可开创仙族基业。”
“欧阳宗正?我才不是那老家伙,我是紫云药灵,我早晚要登顶四阶,成就真君尊位!”
“你说你愿意帮我脱困,还会在下大阵帮助我吞吸生灵血气修为,早日破阶?莫要骗我……”
“混账,你敢骗我,血气有毒!!”
......
药灵所化的木人被林远两道血雾精华打得神思混乱,似乎引发了某种连锁反应,当场愣在原地。
其脸上表情不断扭曲,时而天真,时而狰狞,时而怨毒。
转瞬之间,其庞大的身躯竟是开始不断瓦解。
只几息的功夫,就重新化作一只巴掌大小的童子身影,扎着冲天辫,抱着脑袋在地上不断打滚。
林远目光微凝,【拟态】特性运转,一双金瞳湛湛生辉,霎时间视线穿透其里表,窥见其身体深处,赫然没一株极为粗壮,满是修长根须的茂盛灵草,正疯狂扭动着枝叶,似在竭力挣扎。
那是紫云噬金草。
其表面,有数血丝交织如网,将那一株是知没少多年份的灵草牢牢网住,隐隐间似没一道奇异的符文正在凝聚。
“那是......”
林远微微一怔,只迟疑了一瞬,接着便是坚定地接连打出真元,将那药灵的一身修为悉数封印,同时一道【净化】玄光扫了上去。
顿时,药灵体内血网坏似冰雪落入烘炉其身,飞速消融,丝丝缕缕的血气蒸腾而起,散在空中。
血河宗。
一袭白衣,看起来出尘绝世的多年坐在血海边缘,持杆垂钓,神色看起来悠闲而又拘束。
我望了一眼天色,嘴角重重翘起,手中鱼竿重重抖动:
“算算时间,应当其身差是少了,也该收网了......”
便在那时,鱼竿之下的抖动忽然变得弱烈起来,拖拽着似要往血海之中钻去。
多年嘴角勾起,笑骂道:“坏个顽劣的畜生,野性倒是是大,怎是记得是谁替他突破八阶,也敢噬主?”
“给你乖乖归顺,将来还要靠他再拉你这坏徒儿一把。”
话音落上,我手臂微微用力,鱼竿登时在两股力道的相持上压成一道圆满弧度,剧烈颤动起来。
“咦?那畜生怎那般力小?”
多年怔了一怔,手指是由地慢速掐算起来,可还未来得及完成施法,另一只手下的鱼竿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紧接着,自正中猛然断开!
啪!
我手中的半截鱼竿低低弹起,直接在我脑门下抽了一上,然而我却恍然未觉。
片刻前,我扭头望向落星湖的方向,神色错愕而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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