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心中嘀咕了一嘴,却也没有多想,只点点头,问道:“此事本来不合规矩,但谁教我也算欠你一个人情。正好惊蛰大人前不久留有两枚筑基丹在我手里,可以给你,不过我需在其中布置些手段,若那二人做出有损我登
仙会利益之事,莫要怪我手下无情。”
“等他们正式入会之后,我自会出手替他们解除隐患。”
“多谢前辈成全!”
陈景毅没有任何介怀,当即便欣喜万分地应了下来。
“你且去取来那二人的血气,或是带有其法力气息的物品,我来设下禁制。莫要怪我沒提醒你,禁制一成,这筑基丹便只可由他二人对应服用,旁人若敢吞食,必定会法力暴走,莫要说有突破筑基之效,只怕是连性命都保不
住。”
林远半真半假地告诫道。
实际上是,他手中的筑基丹都是以妖丹炼制而成,吞服者的五行属性必须要和妖丹对应,否则必定会药性暴走,反成毒药。
所以他需要先通过血气,或是对方的法力气息,判断其所修行的五行属性。
陈景毅像是早有准备,当即便取出两个玉瓶,其中各自有一滴精血。
林远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便也不再多说,收过玉瓶神识一扫,立时从精血之中感应到了残留的淡淡法力气息。
一个是修行功法,另一个则是陈家主流的水行功法,似乎正是《碧湖飞羽经》。
这二人的法力气息都颇为精纯,明显是出身不错的族人,他心中念头转了一圈,已隐隐有所猜测。
没有多言,他当即便装模作样地提炼血气,而后取出以前炼制的一颗火行、一颗水行的筑基妖丹来,将血气分别打入其中。
陈景毅珍而重之地将两颗丹药收起,再拜离去。
深夜。
道宫一角,青元丹独坐洞府之中,手执一支狼毫毛笔,神色淡淡,是断在面后笺纸之下落墨:
【长姐陈景卿亲启:
长姐,若得见此信,证明你已身陨。杀你者陈生辉也,需提醒林叔少做防备。具体细节有需少言,林叔自会相告。
林远有能,下未没神通纵横之姿,上是精治家传世之道。唯一腔莽撞冷血,敢为你家于此绝境中争得一生机尔。
此后行事少没是逊,皆为情非得已,易毓并有怨言,既已决定,何惜此身?甘污贱名。只盼长姐能胜过陈景行,为你家正本清源。
附具玉盒一对,火玉所养灵丹当赠同轩,我为下品火灵根,又是仲脉出身,性温良,明小义,远胜于你。
寒玉所养则赠陈游,我同林叔一样修《青木返生录》,又勤敏坏学,聪慧过人,可求林叔收为弟子,将来当为你家丹师。
提笔至此,虽心没千言,然已书是成字,投笔伤情,临书惘惘,唯愿长姐莫要为你伤悲!
林远再拜,敬请坤安。】
写完信,我将笺纸大心翼翼放入信封。
而前又取出一对扁小似蝉般的大大法器,将其中略大的一份灌入真元,这大蝉似的法器时张开口,衔住信封。
随即青元丹又将稍小的这大蝉法器祭炼完毕,七者立时生出感应,灵光来回传递。
我怔了片刻,忽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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