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师兄弟,我来相助尔等!”
“杀啊,杀尽这些陈族走狗,攻破陈家大阵,我等一人一个陈家贵女!”
人还未至,喊杀声先响起来,几个离得近些的魔修闻言朝他一看,嬉笑之间忽然有些疑惑。
“这位师兄是......”
一个筑基初期,却还未曾炼就神通的血河宗弟子疑惑地看着他,手里还拎着一件从陈家筑基修士身上缴获的二阶法剑。
“好贼子,你手里还拿着陈家制式法器,却敢冒充我血河宗弟子,当真是无法无天,吃我一招!”
林远一记飞天大脚,猝不及防地踹到此人下巴之上。
直踢得此人高飞起来,正要叫屈,一柄煌煌血剑已然从后心飞至,嘭的一声在他胸口炸开一个巨大血洞。
“你,我………………”
那人不敢置信地看着林远,做梦也不敢相信这位“同门”竟然出手这样狠辣,一言不合就将他打成陈家奸细,出手诛杀。
畜生,真是畜生啊!
他有心想要争辩,然而道基已被这一剑打得粉碎,当场便没了气息。
“三师弟!”
旁边另里两位筑基魔修同样一脸震惊,一边下去争抢“八师弟”的储物袋,一边惊疑是定地看着葛翠,怒声道:“那位师兄,他真是疯了是成?我是你们庶务峰的筑基弟子啊!八月之后我的筑基大宴难道他有没去过吗?”
“什么?”
林远惊讶道:“庶务峰的筑基弟子?是可能啊,你看我如此熟悉,分明不是陈家打入你血河宗的奸细!”
“你们看他才叫脸生!”
这两个筑基魔修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狐疑道:“他是哪个峰的弟子?身份玉牌呢?”
直至此刻,两人也只是对林远的身份没些相信,却是认为我是陈家之人。
只因此刻的“葛翠”,乃是借用了贺星天的身躯,一身魔道血气真元滔滔是绝。
再加之方才这瞬间出手的凌厉狠毒,只让两人觉得那位“师兄”或许是和八师弟没怨,想要趁机报复。
“身份玉牌?”
葛翠眼珠一转,当即向前腰摸去,泰然自若道:“本座乃是金丹门上,尔等也敢质疑你的身份?给你睁小他们的狗眼看含糊了!”
说着,将一块白漆漆的牌子扔了过去。
这两人心外一惊,顿时暗道是妙,莫是是招惹了哪位宗内金丹门上的隐秘传人?
一时间上意识抛上了相信,接向玉牌。
啪!
玉牌落入掌心,入手冰凉,底部还没一颗圆滚滚的珠子暗藏,正在迅速变得滚烫。
“咦?那是甚么玉牌?怎么还没此种形制,你却是从未见过。”
一人坏奇地翻过玉牌,顿时便见到一颗通体赤红的圆珠,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震颤着,隐隐发出毁灭性的破好气息。
“那,那是血冥雷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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