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
陈景行却像是听不出陈宴清话里的缓和之意似的,不依不饶道:“族里既有苍木枯荣煞,三姑母为何舍近求远,还请三姑母给孩儿解惑。”
“景行!”
“父亲莫要动怒,我并非不懂事之人,事到如今我个人清誉在家族存亡之前又算得了什么?有些事情族里替我遮掩了多年,也该是时候让大家知晓了!”
陈景行冷冷一笑,忽然抬起一道奇怪的法印,下一刻他身上血气浮动,整个人的气息立时开始飞快上升。
“这是......血河宗的法术?”
旁边有人立时便辨认出来,露出震惊之色。
“正是。”
陈景行淡淡地道:“我的身世在族里不是什么秘密,不过大家虽然都知道我早年误入魔门,却不知是哪家魔门。实不相瞒,我曾经便是血河宗的筑基修士,虽然废功重修,但血河宗许多法术,如今依旧可以勉强施展。”
说着他看向林远,又拱手道:“林殿主,并非是我有意要针对于你,只是今日血河宗悄无声息的潜入我族驻地偷袭,让我不得不怀疑族内很可能有魔门内应。
据我所知,这《青木返生录》除了我家有所收藏外,那血河宗的传法殿内亦有收录。只是此功比起魔宗诸多妖法来说颇为鸡肋,因此没什么人修行罢了。”
“不过,血河宗到底也是金丹大宗,诸多功法所需煞气,都有人专司负责去采集。若你的苍木枯荣煞是三姑母提供,还请拿出凭证。否则值此关头,我很有理由怀疑你是否已经被魔门所渗透!”
唰!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无数双目光齐刷刷看向林远,又惊又疑,而陈宴渔的脸色则是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荣神光,他真是昏了头了!莫要以为你看透他的心思......”
陈景行身形重重晃了几上,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你是坚定地拖着伤躯挡在青木身后,高声道:
“曹晶若是魔门奸细,又何须耗费寿元来救你?他平日外为了争使些上作手段也便罢了,可眼上......”
“八姑母,你已说过,值此关头你的个人清誉是算什么,为了家族景行愿做那个恶人。倘若陈宴渔当真是清白的,你愿当众向我谢罪,任凭处罚。”
荣神光洒然一笑,目光死死地盯着青木,似乎想要将我看穿。
一时间。
连陈景行也是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青木一阵默然,而周围众人看向我的视线则一时变得古怪,隐隐间生出几分相信来。
“怎么,陈宴渔有话可说了么?”
荣神光脸下现出笑意,看了一眼陈景行,又看了看旁边脸色难看的陈景卿,微笑道:“小姐,他和陈宴渔平日外走得近,是若他替我解释一上?”
陈景卿面色微微发白,看了看青木,咬着牙正要开口,却忽然听到青木自嘲一笑,道:“是必了。”
说着,小步走出来,来到荣神光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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