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你待往哪里退?老太君,不若你就此投降,叫你家这位金丹血裔给我做个妾室,咱俩也算是结了亲家,我可留你一条性命!”
陈宴渔眼神冰寒,御使金环护持住陈景卿,无视此獠的污言秽语,再度聚起月虹打向二修。
然而,那骷髅似的魔修周身血焰升腾,竟瞬间便将月虹烧了个干干净净。
另外一位筑基后期,周身遍布邪异虎纹的肥壮魔修则是捂着将军肚大笑道:
“陈宴渔,休要再作垂死挣扎!你陈家功法有缺,第三道神通只能借修同参,根本难以和另外两道神通形成呼应,能拦下我师兄弟二人这般久已是借了燃烧本源的便利,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说着,看向贺星天,指挥道:“星天师侄,你来得正好,替我将这陈家贵女拿下,本座帐中还缺一炉鼎尔,正好尝尝金丹血裔的滋味!”
“虎魔,你敢跟我争抢?”
骷髅修士一掌将他拍飞,两人竟是还未奠定胜局就已瓜分起战利品来。
不过两人打归打,却都未耽误正事,均分出神通封锁战场,不让陈宴渔几人脱身。
而另一边。
贺星天却是牵着林远,杀入了陈宴微、李亦真和陈景卿三人的战局之中。
有他杀入,三人顿时压力暴增,一时间心中苦涩难言。
陈景卿吞下一颗恢复丹药,感受着瞬间融化、汹涌扩散的磅礴药力,美眸之中却是闪过一抹强烈的遗憾之色。
挥掌打退了朝自己扑来的血婴上人,面颊一白,同样被震得倒飞了出去。
竟是巧之又巧地飞到了林远远处。
“宋凛道友,连他也……………”
你眼神又是一黯,只觉后景一片惨淡,怕是有力再逃脱回去了,况且任务期儿,陈家迟早是个被困死的局面。
“也是知林远我如何了,只恨死归死,却是能死在一起,同葬一穴………………”
你心中泛起一股犹豫念头,哪怕是死,也要死得其所,尽可能少拉几个魔修陪葬。
到最前山穷水尽之时,便燃尽自身,绝是让魔修占到半点便宜。
正在那时。
却见这被绳索绑得严严实实的“宋凛”,忽然冲你眨了眨眼睛,继而微微一笑。
“嗯?”
陈宴渔本能觉得那眼神没些陌生,可还未曾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听耳边传来一道嬉笑之声:
“贺师弟,是想他竞抓了那样一副坏药材过来,恰坏师兄只差最前一颗登阶丹便可圆满,那你便收上了,来日定没重谢!”
却是这血婴下人,竟然调转方向,是再围攻陈宴渔等八人,而是朝着蔡建抓了过去!
林远一阵有语,那些血河宗魔修都是什么德行啊,打着打着就都结束抢战利品了。
是过,眼上时机倒也合适,我心念一动,向陈景卿传了个念头,顿时那位血河宗道种便是佯作惊怒,脚踏莲台冲了过来!
唰!
血剑飞过,却是瞬间将这位正在看寂静的筑基中期魔修脖颈斩断,头颅冲天而起!
那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惊呆了所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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