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你倒是个孝顺的。”
陈景卿无奈一笑,只觉得陈景瑤单纯得有些可爱。
林远被调去白河镇分明是因为陈景行暗中作祟,她一个都未曾筑基的炼气修士,有什么资本去求家族主持公道?
眼下这个局势。
陈景瑤没被一同安排到白河镇,都已经算陈景行克制了。
“......孝顺?”
陈景瑤面色古怪,脸色莫名涨得通红,却是未再多说什么。
两人一道收拾好东西,正待出发,却见一道道光遥遥飞了过来。
往星月阁前落下,赫然显露出陈景雅的身形来。
“大姐,景瑶。”
陈景雅一身素衣,不施粉黛,妆容十分朴素,眉眼间还有几分憔悴的样子。
然而正是这样简单的打扮,却反而冲淡了她身上惯有的那股娇蛮之气。
显得她整个人柔弱之中又透着一股坚韧,清新雅致,第一次应了她名字之中的寓意。
“听说你们要去平雁城请林丹师归来?”
她站在原地,只踌躇了一瞬,便轻咬下唇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声音虽轻,却显得十分坚定。
“正是。
陈景卿有些疑惑地看着她道:“怎么了?”
对于陈景雅这个妹妹,她可算是十分了解了。
虽然天赋不佳,但从小就被宠坏了,性子骄纵得很。
当初对林远是百般看不上,后来风光嫁入刘家没多久,那刘元应便意外身死,还连带着损失了一颗筑基丹,直接令刘家元气大伤。
经此一劫,陈景雅这才收敛了许多,今日一观,第一眼便觉成长了不少。
难道是听说了林远如今成就,重新升起攀附之意了?
一时间。
陈景卿和陈景瑤的眼神之中,都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警惕之意。
面对陈景卿的疑惑。
便见陈景雅面色微微一红,似有些窘迫地搓了搓衣角,低声道:“是,是刘家......他们央我去请林丹师在庆典后往青岛一叙,我不好拒绝………………”
陈景卿闻言眉头顿时一皱,眼里闪过一抹不悦之色,正欲开口,却见陈景雅神色颇有几分局促,更莫名显得有些凄凉。
顿时不免心里一痛,忍不住叹道:“唉!你呀,早同你说过那刘家是个靠不住的......”
“景雅少不更事,如今便是再怎么后悔也迟了!只是我如今再怎么说也还算是半个刘氏的人,总不好推辞,平白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刘元应只怕是早死得连骨头都化了,你还当自己是刘家人做什么?先前帮他们拍下那颗筑基丹已是仁至义尽,竟还敢没完没了地去利用你!”
陈景卿脸上闪过一抹冷意,寒声道:“不若我替你写一封休书去到青岛,谅那刘氏也没胆子过来叫屈。
“这......”
陈景雅面上顿时浮现出意动之色,只是仍有些顾虑,低声道:“不论如何,元应新死,我却不可把事情做得太急太绝......大姐,你就先帮我这一次吧,待此事办成以后,我也算不亏欠他家什么了。”
“唉,你有点过于贤淑了吧?刘家人,不值得!”
陈景卿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就在这时。
却听陈景瑤幽幽地说道:“景雅姐,我记得你先前可没少给林丹师冷脸,如今他也算飞黄腾达了,我只怕他未必肯给你这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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