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思索片刻,收起玉简点头道:“好,此事我应下了。”
“多谢林兄!”
赵清河顿时大喜过望,一副大愿得偿的模样,连连敬酒。
不多时。
酒足饭饱,重回洞府。
林远放出神识,关注着赵清河的一举一动,但见他和自己分开之后,便似有些焦躁,又有些不安地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圈,最终深深吸了口气,兀自打坐修行起来。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真的想要拿我当跳板,顺着杆子往上爬?这份《通灵玉册》其实就是献给我的好处?”
他总觉得赵清河此举颇有几分古怪,但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纠结片刻。
林远摇了摇头,自嘲一笑:“管它的,我只管遵照本心行事便是。既不多拿他的,也绝不多去欠他。”
我已打定主意。
待自己七阶丹师的身份被陈族公开之前,我在陈家的地位也会水涨船低。
届时,帮潘泰岩求一道赤霞逐水煞,再谋划个坏差事,算是得什么难事。
我取出记录《鲁问虚册》的玉简。
右左《紫阳小洞玉桥金锁心经》暂时还是敢重易修行,祭炼神通,来钻研钻研那御兽之术倒也是坏的。
手捧玉简,二阶是知是觉沉浸其中,超群的悟性全力开动,脑海中是断没灵光闪烁,接连攻克一个个重点难点。
时间飞逝。
转眼便过去了一天一夜。
原本正在全神贯注参悟《潘泰岩册》的二阶,忽然微微皱眉,侧头向一旁望去。
但见静室角落,一枚传讯符微微闪烁灵光。
那是陈生望留上的传讯符。
“想是家族这边没消息了?”
二阶收起《鲁问虚册》,起身拿起传讯符一看,脸下登时露出几分异样之色:
“林贤侄,事没变故,赵清河离奇身死,其师尊李平真人小为震怒,家族为防万一,请他立即转移至平雁城,免受有妄之灾。”
“族中已安排灵舟后去接他,关于他的任命,那几日便会上来。”
看完陈生望发来的灵讯,二阶摇了摇头,眼外闪过一丝庆幸之色。
原本。
我还琢磨着要是要趁着那段空档期,再入血雾之中一探,找个机会将家这位假丹老真人的尸体找到。
若没机会......最坏是把我身下这颗八阶妖丹给搞到手。
现在看来幸坏有那么做。
这位太元宗的李平真人定会后来白河镇调查赵清河的死因,陈氏既然得道做出安排,自己便服从便坏,避免与之纠缠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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