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是映荷,是那林远!”
陈景卿猛然意识到这个现实,当是时,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羞愤感涌上心头,顾不得多想什么,体内法力便激荡开来,凤目含煞望向林远,欲要一掌拍死这个淫贼。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大夫人还未察觉到她的异样,仍在自顾自地宽衣解带,衣裙滑落,露出半抹雪白丰腴的香肩。
“先别脱!”
陈景卿心中一颤,顿时顾不上林远了,慌乱地从玉池之中直起身子来,手掌按住大夫人正往下滑落的衣裙。
可她不动还不要紧,这一动,自己的身体却是从水下站了起来,一时间更加手忙脚乱,一只手往自己胸口捂去,另一只手狼狈地拽住大夫人的衣裙。
周身冷白色的细腻雪肌,此刻羞得通红,散发出滚烫的温度。
“你这丫头,这是怎么了?”
大夫人一脸奇怪地看着她,不解笑道:“怎么,跟娘亲还害羞起来了?”
“不是......”
陈景卿又气又急,却不能开口说出真相,一时间羞愤欲死。
只好含恨看向“罪魁祸首”。
然而,门口处却是空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显然是林远早已脚底抹油开溜。
“哼!”
一股澎湃法力挥出。
大殿门口两侧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林远站在殿外,靠墙而立,心脏跳得飞快,呼吸也是十分急促。
回想起刚才所见那惊人一幕,此时此刻,仍有些难以自持,感觉周身气血滚烫,纷杂欲念上涌。
“陈景卿这女人,真有些深藏不露啊......”
“妈的,这下麻烦大了,她刚才那表情,分明是认出了我的身份,不会把我灭口吧!”
“应当是不能,这又不赖我,我几次三番要走,是那大夫人非不让我走啊!”
林远叹了口气,只觉此事有些棘手。
“都怪映荷这个死丫头,这种时候溜得倒是快,害得我蒙受这种不白之冤。谁不知道我林远最是正人君子,若非迫不得已,我才不会吃这种亏……………”
思来想去,林远决定暂时先守在殿外,等大夫人离去了,再跟陈景卿好好解释清楚。
毕竟此时客观来说,责任确实不在他。
他现在对陈景卿也算是有些了解了,知道这位大小姐虽然身居高位,尊贵非凡,却并无寻常世家弟子的那种纨绔习气,反而是个讲道理的人。
再说了。
她还需要自己给她炼制精品神元丹呢。
退一万步讲,就算陈景卿真的因为此事而恼羞成怒,彻底不讲道理,要将他灭口。
自己也还有机会逃离。
毕竟自己此时修为同样是炼气圆满,且提前孕育神识,哪怕炼体境界稍逊一筹,但还有一身特性神通在手。
在出其不意之下,林远有信心先发制人。
贸然离去,反而显得心虚,误会只会越来越深。
“先见机行事吧....”
话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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