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旺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林远没有明确拒绝他,但是最后的那句话,却比直接拒绝了他还令他难受。
“志不在落星湖?什么意思?难不成偌大一个落星湖地界,堂堂陈氏仙族数百年的金丹底蕴,你还看不上眼?”
要不是他和林远交情颇深,深知对方不是一个信口开河之人,他还要以为林远是看不上陈景瑤,故意拿这种话来搪塞自己。
可是……………
“你凭什么啊!"
陈旺怎么也想不明白,林远到底是有什么底气。
不过,联想到林远自来到落星主岛以来,先是开始炼体,然后又重操旧业赚取了一大笔灵石。
特别是容貌和精气神都不似之前的那股暮气,反而显得生龙活虎般。
他心中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
难不成他还想重续道途,准备再次冲击筑基?
有可能。
毕竟在他的记忆里,林远只是一个杂灵根还是下品灵根来着,反正资质平凡,散修入道,硬生生在六十大限之前修成炼气圆满,还倾家荡产换取灵资来冲击筑基的狠人!
“疯子!”
是夜。
林远的心情也莫名有些低沉。
“人家都说求道纵死心如铁,我不过这点小小考验就开始道心动摇了,还是有待历练啊!”
自嘲一笑。
他其实很清楚,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有点贪财,有点好色,谨小慎微,还有一点小小的底线。
哪怕这具身躯的实际年龄已经经历六十年寒暑,但入主其间的仍然是一个年轻的灵魂。
年少慕女,实属人之常情。
但既然已经来到了这无限玄奇的仙道世界,总不能一点儿追求都没有吧?
独坐丹室。
林远一杯接著一杯的饮着陈旺带来的灵酒。
他刻意没有用法力去化去酒力,享受着微醺的感觉。
直至彻底醉去。
朦朦胧胧间,他仿佛听见丹室的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了,本能地一惊,但鼻息间浮动的那股熟悉的少女幽香又令他很快放松下来。
陈景瑶站在门口,定定地注视着那道在丹炉前喝得醉醺醺的落寞身影,不自觉咬紧下唇。
沉默片刻。
她缓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林远搀扶起来,扶到自己的小床之上。
林远只觉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己睡在陈景瑤的小床之上,身旁是一具娇小,滚烫,还不住在颤抖的玲珑身躯。
他握着嫩白挺拔的双峰,体下的纯阳顿时冲上云霄。
舒服!
他有心想要以法力化去酒力,却又担心这场梦会很快醒来.......
小床吱吱呀呀,仿佛在海上起起伏伏。
翌日。
当林远醒来时,房间里空无一人。
回想起昨晚的荒唐梦境,他表情有些古怪。
那些销魂蚀骨的片段,太过真实,以至于他耳边仿佛还依稀能听见陈景瑤轻微的啜泣声,一双柔腻的小手用力环在自己腰上。
起身。
走出丹室。
却见陈景瑤正坐在不远处的石桌边,手托着下巴轻轻出神。
苍翠山谷,绵延的灵田,以及树下发呆的少女,形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等等。
旁边怎么还挂着刚洗过的床单?
那不是梦吗?
林远有些尴尬地走到陈景瑤面前,讪笑道:“那个…………………………昨晚……………”
陈景瑤娇躯轻轻一颤。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