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鸢面色苍白如纸,惊恐无比地看着陈景卿那淡漠到几乎没有一丝感情的脸,只觉浑身上下的血液一瞬间全都凉了。
陈景卿平静注视着他,目光似乎穿透了陈鸢脸上的黑布,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下一刻。
她轻轻抬起素手,随意一握。
那缠绕在陈鸢身上的白绫,登时剧烈缩紧起来,转眼间陈鸢的身上便传来连声脆响,浑身的骨头一时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大小姐,我,我......”
陈鸢张口想要求饶,可一截白绫忽然伸长,直接捂住了他的嘴,根本不让他说话。
眼看着。
他就要被白绫浇成一滩肉泥。
一股无形的波动忽然掠过此地,紧接着便是一道光从天上降落下来。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法衣,衣领、袖口等处都绣有金线,容貌俊美不凡的年轻人。
“大姐,好重的杀气啊,怎不问青红皂白便要杀人,莫不是我这侍读哪里得罪你了?”
陈景行落到陈鸢身旁,随手抛出一方金色小印,下一刻便见那小印迎风见长,瞬间变得有一丈,直直地盖在陈鸢头顶,放出无量金色毫光。
毫光笼罩之下,那缠绕在陈鸢身上的白绫瞬间无力散开,垂落在地。
连同陈鸢脸上的黑布也一同垂落下来,露出一张没有半点血色的脸来。
陈景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幽深的美眸之中泛起一丝危险色彩:
“我倒这蓄意破坏我灵田的小贼是谁,原来是你的侍读啊!”
“怎么,景行你要护着他?”
“破坏灵田?”陈景行脸上露出了一抹错愕之色,看向陈鸢,接着二话不说便是一记耳光扇了上去。
“畜生,你当真敢破坏大姐的灵田?”
“少主明鉴啊!我....便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绝不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啊!”
“你的意思是我大姐冤枉你了?”
“不,不敢......是小人莽撞了。我本来听闻灵药谷出了乱子,想着晚上埋伏在附近看看那暗中作祟的贼子究竟是何人,却不想和突然跑出来的林丹师发生了冲突,想来,想来是大小姐因此误会了。”
陈鸢跪在地上,捂着脸,语气冤枉地开口道。
“原来是误会啊......”
陈景行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恍然大悟地看向陈景卿,“大姐,真相大白了,误会而已。毕竟都是自家人,我理解你求神元丹心切,一时误伤了好人,此事便就这么算了吧!”
“是不是误会,你说了不算。”
陈景卿语气清冷,目光落在了陈鸢腰间的灵兽袋上。
旋即玉手一招,那灵兽袋顿时被她摄起,朝着她掌心飞来。
见状,陈景行眉头却是一皱,虽未有任何动作,但一股无形的波动却是瞬间扩散而出,轰然撞向那灵兽袋。
下一刻,灵兽袋落在陈景卿手中,她向外一倒,却只倒出了一头已然神魂俱灭的蚁后尸体。
“咦?”
陈景行一脸惊讶,看向陈鸢:“这莫不是你今晚的战利品?你发现了那头破坏大姐灵田的铁线苍蚁蚁后?”
陈鸢微微一愣,接着疯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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