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小哑巴的声音,慎独立刻看向了四周涌动的虚幻气泡。
而随着气泡逐渐将他的身体覆盖,慎独也听到了在梦中才能听到的小哑巴的呼唤,
“慎独!”
“小哑巴,你去神社告诉御子这边的情况了吗?”
“咿呀。”
那边,小哑巴给出肯定的回应后却又立马说道,
“对了,慎独,你先伸手...”
“伸手?”
是要给自己什么东西么?
慎独一愣,却也老实对着眼前的气泡伸出了手。
随后就在慎独诧异的目光中,他就看见了从那气泡中落下了一粒粒饱满分明的米粒。
这是?!
慎独瞪大了眼,立刻认出了这就是之前在神社内御子曾经给自己吃过的阿磨米。
只不过别看之前御子将之视若珍宝,还用罐子密封藏在神龛里,但其实拿出来的米粒干瘪细小,而且还没多少。
但此刻落在慎独手里的数量不仅多,而且又黑又亮,通体都蕴含着一种躁动的生命力。
“阿磨米?这么多?!”
“咿呀!”
见状,慎独不由得一喜。
他背上的骨重楼接近失控,虽说有忆泥暂时处理伤口但却无法继续使用。
此刻有阿磨米重新解锁骨重楼,之后去解决迷狂的分身胜算也将大幅提升。
“帮大忙了,小哑巴。”
听到慎独激动的话语,神社内,小哑巴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如此,能帮到慎独就好...
而一旁跪坐在一旁的御子撅着嘴怨念地看着她,不断轻哼。
如果不是有旁人在,她恐怕是要恨不得满地打滚远程将慎独打死的。
“不过这么多米你是怎么突然弄出来的?”
但下一秒,气泡上突如其来的文字就让脸上露着笑容的小哑巴表情一僵。
慎独其实知道这米只能由阿磨山之子产生,但之前小哑巴一直没提过,慎独还以为是需要什么特殊的条件才能生产。
而且根据御子的说法,这种米是十分地宝贵,要攒许久才能积蓄起数量。
但今天,怎么突然小哑巴就有这么多了....
“咿呀!”
慎独只是好奇,谁知道那边小哑巴的脸色却微红起来,不知为何突然如此开口打断慎独的思绪。
这种事,还是不要告诉慎独为好。
于是,明明是在梦里可以说话的,她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只“咿咿呀呀”。
小哑巴是这样的,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只需要“咿呀”就好了。
而慎独考虑得就多了....
不过,不是现在。
“唔...”
见小哑巴不愿回答慎独也不强求,他攥着手里的米微微一笑,将黑米悉数吞服。
就在那黑米入口的瞬间,慎独立刻感受到其化作了一团热流在身体内流淌。
“咯~”
在其流经心脏后,慎独试探性地将原本覆盖背部的忆泥给徐徐取下。
下方,原本躁动不堪都凸出来的狰狞骨骼重新安静下来。
虽然但是,它造成的伤口却并未愈合。
“还是得用忆泥盖上啊...”
不过已经够好了,至少他能继续用骨重楼的能力了。
随后,他这才将注意力从气泡上挪开,看向眼前,
“我这边情况不好,就不耽搁时间了;那边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
“好……”
见慎独略过了那个话题,小哑巴便又突然学会了说话,嘱托道,
“慎独...一定要小心。”
"OK."
说罢,慎独挥散了气泡,将遗物的盒子给重新盖上。
那气泡中的话语只有慎独才看得到,不过长谷和朔良都知道是小哑巴在联系慎独,所以此刻回头他们都没有多看....
长谷在车边端着枪警戒,而朔良在等着他去探查情况。
唯独凄然先生看着他手里的盒子,似乎认出了那是他们俱乐部的特级资产。
“...怎么,你还想把你们俱乐部的特级资产抢回去?”
两人对视一眼,听慎独这么一说,凄然先生立刻疑惑问道,
“特级资产?什么特级资产?我不道啊...”
算你识相。
慎独盒子重新收好,随后这才走向先前的木屋水井处。
此刻,四周已然一片寂静,似乎先前在这被感染的那群死告天使使徒已然不知去向何方了。
而慎独便只能去瞟了一眼先前的那口水井...
站在了水井边向下打量,却见下方,混浊的井水中还能依稀能看见长谷儿媳的半边身子漂浮在水面上。
下村的水源已被彻底污染。
不幸中的万幸是,现在是深夜,外加下村的大多数居民都常年在海上打鱼不在村子里,所以迷狂目前造成的影响还很有限。
如果能抓紧时间找到迷狂分身进行斩首行动,那么说不定损失还能进一步减少。
“喂,臭小子,你是不是要找我儿子?”
“对...”
就在慎思考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长谷的声音。
慎独回头看去,却见他端着枪站在一棵树前回过头来看向慎独,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于是慎独走去,越过他的身影一看,却看见了一具穿着白色衬衣,失去了头颅的躯体坐在树下,看起来凄惨无比。
慎独皱了皱眉,很快还注意到了奇怪的地方。
如果只是被断头,那么他脖颈的缺口按理来说应该是较为平整的。
但这具尸体的不是,他的脖颈是扭曲的,像是麻花一般,皱皱巴巴地纠缠在一起,让人很容易想象这人整个脑袋被拧下来的惨状。
也因此,他身下的白色衬衫被血液浸透,看起来极其惊悚。
“这……”
见状,慎独看了一眼长谷。
而他只是看着眼前残缺的尸体,淡淡说道,
“这就是我儿子。”
被迷狂污染的人因为疯狂,彼此之间也会互相攻击。
像是那群俱乐部的使徒,恶念被放大后,对普通人,哪怕是同样被感染的普通人估计是毫不留情的。
于是,长谷的儿子就这么死在了这里。
慎独看了长谷平静的侧颜许久,随后这才默默看向了眼前的遗体。
他还不知道说什么,而长谷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你不是要在他身上找什么线索吗,动手吧;他被感染了,身上的血可能还有污染性,你应该有办法吧?”
长谷的平静让慎独反而有些无措,于是只能回答他的问题,
劉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