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哑巴点了点头,旋即闭上了眼,心念一动。
“咕噜噜~”
无数的七彩气泡便包裹住了小哑巴和慎独,要将他们拖拽着离开这里。
小哑巴的身影瞬间消失,但一旁,慎独刚刚飞起,却又立马失去了凭依重新摔在了原地。
“啊?”
他眨了眨眼,扭头看向四周,诧异道,
“不er...我怎么没回去呢?!”
但四周,小哑巴却已然消失不见,让他只能无语地抬眸看向珊瑚宫殿的天花板。
他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而此刻,现实中的小哑巴已经苏醒过来。
她连忙起身,也没开灯,就跑到了寝室门口将门打开....
“不好了,慎独好像被医院里那怪异给控制了!”
“咿呀?”
闻言,小哑巴瞪大了眼,心说慎独刚才还和自己在梦境里呢...
“咯咯咯咯咯...”
“你...给我...打住!”
但此刻,她也听见了下面传来的声音。
她抿了抿唇,连忙跑出了寝室向着楼下跑去。
刚到三楼,她就看到了那在走廊中间角力的二人。
“咿呀!”
一看到慎独的背影,小哑巴就连忙开口呼唤。
而慎独刚要回头,朔良却眼眸一缩,连忙伸手掐住了他的头,制止他回头,
“他已经回头两次了!”
眼前,慎独不论如何都要回头,让抓住他的朔良脸色愈发涨红。
没办法,她只能一把抱住了他的后脑勺,拼命让他的头往自己怀里靠,这样能更好用力地制止他回头。
“咿呀……”
小哑巴焦急万分,便打算分出气泡重新去包裹慎独,试图让他入睡。
那毫无光泽的,近乎是半透明的七彩气泡就这么涌向慎独...
借着微弱的月光,每一个气泡中都隐约倒映出了那一位穿着护士服的诡异身影。
离开了医院后,眼前护士的身影不再有脖子伸长的状态,转而更像是一位真正的高挑护士....
如果忽略掉她那惨白的肤色、没有瞳孔的眼球和那夸张笑容的话。
而小哑巴也最终确认,眼前的人不是慎独。
“咕噜噜~”
而随着那一个个气泡涌向慎独,最终却抓取了一个空。
他依旧没有入睡...
怎么会这样?
“...过来帮我,把我俩同时丢出去!只要离开宿舍楼就好!!”
见状,朔良没招了,立刻如此开口。
谁料,闻言小哑巴和长谷还没跑过来呢,朔良怀里的慎独却先一步走了反应。
“咯咯...”
一只只惨白的手就这么死死拽住了慎独和朔良的身体,一把将他俩从三楼丢了出去。
“什...”
朔良有些诧异,但下一秒,怀里的慎独却陡然露着恐怖笑容抬眸看向自己。
楼上,一只只苍白的手也密密麻麻地飞了出来同时扑向他们两个...
朔良眼眸一缩,在离开教师宿舍楼的瞬间却立马燃起了三昧的火焰。
“哦!”
一声巨响,一架钢琴从天而降,将那些手臂悉数砸断。
随后,朔良和慎独也猛地从三楼摔下,落在了地上。
朔良忍着疼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却一点没停,一把将怀里的慎独翻了过来,直接用双手反勒住慎独的脖子,形成了裸绞的姿势。
“咯咯...咯咯咯...”
怀里,慎独还在那露出诡异的笑容,而朔良已然紧咬牙关,开始用力...
随着朔良的手臂随着力量嵌入慎独脖子的肌肉,怀中的慎独终于出现了身体僵硬的感觉。
下一秒,他便双眼微微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
"
确认他彻底没了动静,朔良这才微微喘息着一点点松开勒住慎独脖子的手..
“没事吧?”
“咿呀……”
长谷和小哑巴连忙从楼上跑了下来,开口询问。
“我没事...”
朔良喘息着摇了摇头,却指了指怀里的慎独问道,
“就是不知道他...”
“他...”
闻言,小哑巴和长谷也连忙看向慎独。
但这一眼,却立马让他俩同时脊背一寒....
却见因为方才的裸绞,失去意识的慎独就这么闭着眼,微张着嘴彻底没了动静。
但就是因为他的嘴微张着,所以让小哑巴和长谷清晰地看见了,就在他的口腔深处,差不多是喉咙的位置,9号护士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惨白脸庞就这么出现在那,笑着看着外面的两人,
“咯咯...咯咯咯...”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身体僵在了原地,
“咿……”
“握草...”
而下一秒,9号护士的脸却也就这么一点点向慎独的体内缩去,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紧接着,慎独的身体微微一颤,身体重新有了动静,
“咳咳……”
他捂着自己的脖子,难受地咳嗽起来,开口嘀咕道,
“咳...哪个刁民要害朕?”
"1
"
闻言,身后刚才听过慎独用那种语气说过话的朔良瞬间脸色一黑。
真的,还不如之前说的鬼话好听!
“咿呀!”
但此刻,一脸懵逼,方才从梦境中归来的慎独也意识到不对了。
自己怎么会在这?
而且...
慎独感受到了一股阴冷的感觉正从小拇指处传来,他低头一看,却发现那原本黑色的指甲正向下方蔓延出狰狞的纹路。
此刻,那扭曲的纹路已经抵达小拇指的指节中段。
“我操……”
见状,慎独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他现在还没啥不舒服的感觉,但这明显不对吧?
“刚才发生了什么?”
于是,下一秒,他抬眸看向眼前仍然心有余悸的三人,如此问道。
“沙沙...”
此刻,蛇沼镇,那间朔良先前居住的洋馆内。
约莫五六位穿着黑色西装的陌生男女正皱着眉头站在各处,搜寻着什么。
洋馆内没有开灯,唯独客厅内的一台电视亮着。
画面中是一间漆黑的房间,而房间中的沙发上,一位穿着白色西装,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坐在那里。
“嫁过去吧...”
如果仔细倾听便能听见,那不断晃动的电视画面内似乎有一道可怖的女声正在不断低声呢喃。
而电视面前,先前那位名为“粲然先生”的金发男人听见了那诡异的呢喃,不由得身子一颤。
哪怕如此,他却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道,
“苦笑先生,我们......没搜到有用的情报...那稽查局的特工估计已经跑了...”
闻言,电视中的白西装男人没开口,只是理了理自己的领口。
而粲然先生的头埋得更低了,直接变为了约莫九十度角度的鞠躬,
“但...但是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
而此刻,苦笑先生开口打断,
“现在,我们一个支部被端,两个特级资产和一尊圣像失窃,你和我说...不用担心?”
闻言,粲然先生小声嘀咕了一句,
“还有我的十几万私房钱和一辆自行车...”
“什么?”
粲然先生立马低头,大声开口,
“没什么!”
然先生,你知道你给俱乐部 带来了多大的 吗?”
“我....但....我这么说是有理由的,苦笑先生!”
"......"
粲然先生额头冒汗,接着说道,
“稽查局的特工只剩下那个小姑娘,她就一个C级特工,只驾驭了一只怪异!就算她留下来,随便一个金级会员就能给她处理掉,已经不构成什么威胁了!”
“你不是说她还有一个同伙吗?!那个家伙也随便一个金级会员就能对付吗?!如果是这样,你怎么让他跑了?!”
“这...他的确不是个简单人物!他的反应特别夸张,身体素质比一般的三昧使徒要强很多,而且驾驭的怪异也特别强...”
虽说粲然先生有卖惨来减轻自己罪行的想法,但他的确也没说谎。
他是真的觉得朔良那个同伙很离谱,不是能轻而易举对付的人。
但这种人在稽查局,不论是第一课还是第二课都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露出来?
问题就是,哪怕俱乐部的朋友遍布,却依旧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这么一号人物....
从蛇沼镇地里长出来的吗?
“...我不想听他如何如何,我要解决问题的办法。你最好赶紧给我搞清楚特级资产的下落还有所有和那个人有关的信息,这样还能算你将功补过,不然....我这里还缺一颗合适的念珠,我觉得你就很不错...”
“我...苦笑先生,我是想说,也许不用管他...”
“你说什么?”
苦笑先生一愣,一副“我避他锋芒”的语气,让粲然先生连忙摇头,继续解释道,
“他的指头上,有'护士'的指甲!”
“护士?!”
一听到这个词,苦笑先生的语气瞬间一滞。
他瞬间认真起来,反问道,
“你确定?”
“我确定!您别忘了,我在上京市见过6号护士!那次死了多少人啊,我都差点交代在那了!”
“...是已知的吗?几号?”
“我不清楚,不过既然在这破地方,应该不是已知的那几个。而且,那东西寄宿在他的身上...”
“他活不了太久。”
“没错,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闻言,苦笑先生暂时不开口了。
一秒后,他开口道,
“那你也要给我搞清楚特级资产去哪了...”
“没问题!”
“还有,私底下给你个任务,不要声张...”
“您”
“给我查一下镇子上有没有不净世使徒的信息。
粲然先生瞪大了眼,看了一眼左右,小声问道,
“这里?”
"
苦笑先生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我感受到了,这里有那群食客的踪迹。”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