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阁下!马赛部队已抵达塔拉斯孔外围!装甲编队已完成部署,请求作战指令!”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好!”夏尔猛地起身,“命令部队......”
话音未落,屏幕上的画面剧烈地震动起来。
只见塔拉斯孔整片城区的地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向内塌陷。
路面、路灯、房屋,像积木一样被掀起来,卷进地底,再轰然坍塌。
“该死!这家伙在主动进攻!”
“第一装甲连!第二装甲连!准备动手!”
塔拉斯孔的城区,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尘土遮蔽了半个天空,残砖碎瓦散落一地,断裂的水管喷着水柱,被掀翻的汽车底朝天躺在瓦砾堆里。
远处,官方的坦克编队已经摆开阵势,炮管齐刷刷地指向那头巨兽。
密集的炮火在它身上炸开,烟尘升腾,弹片飞溅。
塔拉斯克没有停下。
炮弹在它鳞甲上炸出一团团浓烟,但是散尽之后却毫发无损。
它仿佛对那满天的炮火毫无知觉,径直朝着教堂的方向冲了过去。
眼神里,满是狂暴与凶恶。
保罗站在教堂门口,望着远处那团不断逼近的庞然黑影。
“炮火......对它没有作用,对方甚至没有进行躲避。”
一名神父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语气有些不安:“保罗主教,情况已经脱离控制了......”
“我们得离开这里。”
“快跑,那个塔拉斯克冲过来了!”
人群尖叫着从教堂里跑出来,踩过满地的瓦砾,朝着远离巨兽的方向四散奔逃。
对于当地的居民来讲,他们甚至比官方更快地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
毕竟对于他们来讲每年都会举办盛大的塔拉斯克节。
节日期间,人们会抬着一具巨大的塔拉斯克模型进行游行。
没有人,比他们更懂对方的身份。
教堂的穹顶在震动中簌簌地落下灰土,彩窗上那道圣玛尔达的画像,在震尘中若隐若现。
“既然如此,那不妨让我再试一次。”
乔瓦尼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也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单手撑着杜兰德尔,剑尖抵地,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握剑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乔瓦尼,”保罗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已经伤成这样了,撑不住的......”
“对方如果是如同之前的四足兽一样仅仅是皮糙肉厚的话,那么圣剑与圣痕叠加的力量,未尝不能击败对方。”
乔瓦尼缓缓直起身,深吸一口气,将杜兰德尔从地面提起,横在身前。
掌心的圣痕如同挤牙膏一样,将为数不多的力量攀附上剑身。
他四肢已经有些虚浮,圣剑的光芒也若隐若现。
望着那头一步步逼近的巨兽,他再次将所信奉的人生格言念了出来。
“为朋友舍命,人的爱心没有比这更大的。”
“上帝啊,让我再挥......咳咳。”
就在他即将迈出那一步的时候,
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按住了他的剑。
乔瓦尼一怔,转过头。
保罗主教微微摇了摇头。“你做的已经足够了。’
“不,我还可以………………”
“听我说,乔瓦尼!”
“你还记得这个怪物的传说吗?”
未等到对方回复,保罗自己接了下去:
“传说这个怪兽在罗讷河里兴风作浪,后来圣玛尔达将其所制服。它即使遭受平民的伤害也并未还手。”
保罗的目光落在那头步步逼近的巨兽身上,“所以我觉得或许可以赌一下。”
乔瓦尼听明白了对方语气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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