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尼翁往南。
保罗主教以及乔瓦尼一行人,包括助手和其他神父一共七人,已经乘坐教廷安排的两条货船进入了罗讷河内。
船身灰扑扑的,混在往来船只里毫不起眼。
走水路是他们经过商讨之后决定的。
毕竟从阿维尼翁到罗马如果乘坐飞机,无论包不包专机都过于显眼。
虽然阿维尼翁只发现这一处传承,但难保还有后续。
为了在把这处地点的好处彻底收入囊中前避免引起外界注意,在海陆两条路中,相对还是坐船更隐蔽一些。
船舱里,保罗想到那面铜镜,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行李箱。
如果不是他发现铜镜在阿维尼翁以外的地区无法打开,他早就和助手一起返回罗马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有些感叹。
这面镜子不但有地区限制,还有咒语的限制,怪不得过了这么久都没有人发现传承的下落。
况且算上阿维尼翁分裂的时间,更是让不少信息变得极其割裂。
至于他们从镜子当中搜集来的物品,也基本总结完毕。
除了一些毫无作用的金银珠宝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一个被盛放在木盒中的绷带、一大罐圣膏以及十三把白银长剑。
对于圣膏他们并不陌生。
最开始这种膏药会被涂抹在圣物上,或是用于祭司以及君王的加冕仪式,最核心的意义是表明被膏药涂抹的人已经完全归属于上帝。
而现在这种仪式也没有消失,只不过变得更广泛,新教徒也可以参与,象征着接受了圣灵的恩赐,是教会中很重要的一种仪式物品。
但是能被专门存放,肯定不是普通的圣膏。
甚至稍微畅想一下圣膏的作用,是专门给予圣职者觉醒力量的仪式物品也说不定。
至于白银长剑已经试过了,有点类似于杜兰德尔的阉割版本。
但即使如此,攻防一体的剑刃化能力依旧不容小觑,仅仅是能够免疫口径小的热武器,就足以支撑使用者杀穿一支战术小队。
唯一比较特殊的是,保罗怀中的木盒巴掌大小,通体乌黑,上面的纹路已经看不清,打开后里面用天鹅绒包裹着一卷布条。
对于这卷布条,保罗实在难以猜测,毕竟和这种类似于裹尸布的物品相关联的圣人太多了。
就在此时,他突然发现木盒里的布条亮了一下,然后亮度开始不断削弱。
“等等,你们刚才看到了吗?”
保罗猛地站了起来,与旁边的助手对视,对方也一脸震惊。
突然他似乎意识到什么。
“现在我们在哪里?”
“塔拉斯孔。”
对于这座城市,保罗并不陌生。
这里是圣人玛尔达逝世的地方。
传说圣子在路过伯大尼的时候,受到了玛尔达和妹妹玛利亚的接待,圣子将其死去四天的弟弟拉萨路复活,拉萨路从石洞中身上缠绕着绷带出现。
至于后续,则是三姐弟乘坐小船来到了法兰西马赛,沿着罗讷河抵达了塔拉斯孔传教。
想到这里,保罗眼神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捧着木盒看向塔拉斯孔的方向。
布条?难道!
船舱里安静了一会儿。
“你怎么想?”
显然乔瓦尼也意识到了布条的渊源,开口问道。
“我想下去看看。”保罗说,“圣物的使用是可遇不可求的事。难得它有了反应,如果不追,可能就再没有机会了。”
乔瓦尼沉默片刻,开口:“我陪你。
“不。”保罗摇头,“船内更重要,得有人盯着。有两名神父把银剑带上,陪我走一趟就足够了,一两个小时足以。”
“一两个小时?"
“够我们看清是怎么回事。”保罗把木盒小心地收进怀里,“到时候再决定后续。”
巴黎,法兰西国防部。
国防部部长夏尔看着一份接一份的失败报告,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把甩在了地上。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追寻查理曼十二勇士的传承,毕竟罗兰的出现已经验证了传承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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