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怎麽说?贝翠丝学着阿利斯泰尔的语气讥讽道,哦我的上帝啊,阿利斯泰尔,当个成年人吧。
阿利斯泰尔快抽上劲儿了,哼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贝翠丝。
後天......贝翠丝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对我们来说,後天就跟处刑日一样,没什麽区别。
你不来点儿吗?阿利斯泰尔眼神迷离地看着贝翠丝,这可是难得的好货。
呃啊,我不吸这玩意儿,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贝翠丝感觉自己要抓狂了,这个家里还有正常人吗?
阿利斯泰尔不说话,伸直了脖子,吐出一道烟雾。
现在急也没办法啊,他说道,急有用吗?你活得太紧绷了。
你倒是清闲,贝翠丝扭过头来,看着阿利斯泰尔,本来股份不多、没有实权,这次确实对你没什麽影响。
阿利斯泰尔做了个花式的鞠躬礼。
算了,你走吧,贝翠丝抓了抓头发,罕见地有些烦躁,我再想想办法。
她叫来了管家,送阿利斯泰尔下楼。
对了,她说道,这段时间你低调一点,不要做出那些被人抓把柄的事情了。
比如呢?阿利斯泰尔摇摇晃晃地说道。
比如不要喝多了就冲游客游轮打飞机!
收到!阿利斯泰尔朝贝翠丝敬了个军礼,然後咂了咂嘴,似乎是略有回味地说道,但是那次真的很爽。
贝翠丝懒得再理会,看阿利斯泰尔和管家进了电梯。
心里盘算了几秒钟之後,贝翠丝拿起了手上的电话。
西尔维娅吗?她说道,这里是贝翠丝·梅隆。
晚上好,贝翠丝,有什麽事情吗?
你说我的股份、信托,有没有可能和自由港做一下切割?贝翠丝说道,嗯......就是我从未了解过自由港的存在,以为我的信托是照旧,我之前从未关注过,可以做到吗?
西尔维娅顿了顿,贝翠丝,这可有点麻烦,出什麽事了?
贝翠丝怎麽可能告诉西尔维娅她打算先一步和亚历山大的自由港切割了,她拿出了刚刚准备好的答覆:是这样的,罗纳德州长的竞选团队在接受国会的整体背调,她说道,我不希望自由港的事情会影响到我接下来的政治生涯。
哦,西尔维娅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在摸眼镜,嗯,让我想想办法,今天是周六,明天给您答覆可以吗?
拜托了,贝翠丝说道,尽快吧,明天我希望看到事情已经解决了。
可是一—
还没等西尔维娅话说完,贝翠丝就挂断了电话。
她不希望给西尔维娅太多的信息,省得这个女人去亚历山大那边说些什麽。
虽然亚历山大表现得信心满满,但是她心里实在没底,常年在政坛混,她没办法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这是混了十几年政坛得出的经验之一。
先抽出来,最好别让亚历山大知道。
和西尔维娅打完电话之後,贝翠丝又紧接着拨通了伊莉莎白的电话。
与西尔维娅秒接不同,伊莉莎白足足等了好几秒钟才接。
喂?
丽兹,是我,贝翠丝,贝翠丝捋了捋头发,站到窗前,盯着中央公园的夜景,你那边有什麽消息吗?
什麽.....什麽消息?
罗南啊,罗南·梅隆伯父的消息!贝翠丝深吸了一口气,你从理察那边打听到什麽了吗?
伊莉莎白沉默了几秒钟,然後开口道:抱歉,贝翠丝姑妈,理察叔叔什麽都没说。
周一纽约时报要把消息报导出来了,头版消息,贝翠丝说道,你打算怎麽办?
我,不打算怎麽办,伊莉莎白说道,我相信祖父会有办法的。
天真的蠢丫头,果然也是没有一点点进展。贝翠丝握住电话,敲了敲自己的脑门,然後又露出了笑容:我觉得也是,毕竟是一家人,她说道,而且咱们也拉了这麽多人,自由港也动摇不了罗南的根基,应该问题不大。
就是可能会面临一些系统风险,或者是国会的质询什麽的,伊莉莎白说道,这方面让西尔维娅做好准备就好吧。
没错,没错......贝翠丝说道。
对了,她紧接着说道,周六晚上干嘛呢?要不要出来喝一杯?我去找你?
喝酒.......就算了吧,伊莉莎白拒绝道,我晚上还有事。
那要不要见一面?
真有事,伊莉莎白说道,下次吧姑妈。
贝翠丝若有所思地用指甲敲了敲窗户,好吧,她说道,祝你周末愉快。
你也是,别放在心上。
说罢,伊莉莎白就挂断了电话,贝翠丝的眼睛眯了起来。
有问题,伊莉莎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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