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村主楼旁边的一栋小楼中,沃伦先知的休息室内。
“父亲,”前台主管说道,“这是今天的入住名单。”
“有没有纯净血统的女性?”沃伦问道,“最近几年我们生出来的恶魔越来越多了。”
“有好几个都是女性,”前台主管说道,“其中一个叫做莎拉,虽然怀有7个月身孕,但是她本身条件很出色,是一个十分不错的人选 ”
“哇哦!我必须打断一下你们对于别人妻子的讨论了!”
一个突兀且带着浓浓讥讽意味的声音在房间的阴影处响起。
在沃伦和前台主管惊骇的目光中,一个高大的黑色人影凭空浮现。
“法克!”前台主管脱口而出,“你是谁?”
李维好整以暇地靠在门后,当着两人的面,伸出一根手指,把门锁的黄铜旋钮慢条斯理地拧了两圈。‘咔哒’一声,房间被锁死。
“你………………你是什么东西?”前台主管尖叫道,“保安,保安呢!你怎么进来的?”
“你是说你的那几个兄弟吗?”李维歪了歪脑袋,双手摊开,“抱歉伙计,我看他们太辛苦,让他们先睡了一会儿,哦不过我下手可能有点儿重,不过也没人扣我的分,所以我想他们应该不是无辜的人?”
他生怕自己停止说话之后,就会立刻动手拧断他们的脖子。这对于沃伦和主管来说简直太便宜他们了。
“至于我怎么进来的——亏你还是先知呢,”李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窗外,“难道基督没有提前给你发短信通知我来了?那你真是有点逊啊老兄。”
“你到底是谁?”沃伦皱了皱眉头,手却开始悄悄摸向床头柜的抽屉。
“我是谁?这个问题问得好。”李维说道,“你可以把我当成美利坚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编外执法人员,或者是你友好的邻家超级英雄— -等等,这荒山野岭的也没什么邻居。”
李维摊开双手,一步一步地朝两人走去。
“别过来!”
沃伦以一个70岁的身躯爆发出了与他不相符的惊人力量,他猛地一把抽出床头柜里的带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李维的脑袋,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噗!”
消音器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然而,预想中脑浆进裂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李维只是头稍微偏了偏,然后露出了损毁了半边面具的脸庞。
“嘿!注意点儿,”李维不满地摘下头套,“我的脖子会脱臼的!”
“你是李维!”前台主管认出了李维的脸,嘴唇都在哆嗦,“你是什么怪物?为什么你会没事?你是魔鬼吗?”
“对对对,”李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继续朝他们走近,“继续大点儿声,反正这个地方没人能听见你们的喊声和惨叫声——就像之前在这个屋子里惨叫过的那些人一样。”
他早就看过了,这栋楼几乎就是嵌在岩石里面的,声音可以说是一点儿都传递不出去。
李维俯下身,脸几乎贴在了沃伦的脸上,“放轻松,我保证这一下会很疼。”
他轻轻一掰,直接掰断了沃伦的手掌。
李维刚一松开手,沃伦就躺在地上疼得打滚,不停地哀嚎。
“疼吧,想想你的所作所为,”李维看着痛苦的沃伦和缩在角落里的前台主管,“这才哪到哪?”
“对了,”他一拍手,“我想起来了,这里不是你们的特色欢迎饮品吗?”
他从兜里拿出了两根满满当当的注射针管,“你那个儿子注射了十分之一就疯疯癫癫了那么久,你身为先知,注射个10倍的量不过分吧?”
他扭过头看着和沃伦沆瀣一气的前台主管,“对了,你身为主管,不试试药说得过去吗?”
“等等,孩子,”沃伦挣扎着,还想和李维谈谈,“我们谈谈,你要钱还是女人还是——”
李维根本不听他鬼扯。他犹如鬼魅般上前,双手像铁钳一样掐住两人的后颈,强大的握力直接压迫了他们的颈动脉窦,两人顿时眼前一黑,身体陷入短暂的僵直。
李维拔下针管帽,毫不犹豫地将两支满满的淡绿色提取液分别扎进了两人的静脉中,拇指一推到底。
十倍剂量的高纯度曼陀罗致幻剂,毫无保留地顺着血液循环直冲他们的大脑。
李维松开手,两人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喘息。
“10, 9, 8......"
李维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甚至没有倒数到5。
沃伦那双浑浊的老眼骤然暴突,瞳孔在瞬间涣散、放大到了极限。
在他的眼里,原本昏暗奢华的房间开始扭曲、溶解。名贵的地毯里伸出了一只只畸形枯瘦的小手,墙壁上开始渗出粘稠的绿色毒液,空气中全是被他扔进焚烧炉的婴儿,以及被他迫害的无数兄弟凄厉的哀嚎。
“滚开!恶魔!你们这些畸形!别碰我!”沃伦疯癫地挥舞着双手,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带来致幻的同时,他的神经感官被强化了无数倍。
“圣水………………..对,圣水!主啊,赐予我洗涤罪恶的圣水!庇护我!”
李维在一片恐怖的幻象中绝望地七处张望,突然,我眼睛一亮,扑向了旁边的红木供桌。
但是在安雅的眼外,这是一盏装饰用的油灯。
李维却是坚定地抓起了油灯,一把扯掉玻璃罩,将外面燃烧着的灯油对着自己的脑袋,劈头盖脸地浇了上去。
“轰!”
火苗瞬间顺着油脂舔舐下了李维的睡袍,剧烈的火焰瞬间冲天而起,将我整个人包裹在内。
“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想象的惨叫声从李维的喉咙外撕裂而出,然而罪恶被紧紧地包裹在房间外,只没近处的小山能听见。
曼陀罗中毒带来的中枢神经紊乱,引发了极其轻微的痛觉超敏反应,火焰的低温被我的神经系统放小了10倍、100倍,我变成了一个疯狂挣扎的活人,在地下高兴地翻滚、抓挠着自己的皮肤。
“那是是是他说的业火,审判日?”安雅站在一旁丝毫有没帮忙的打算,“现在轮到他自己被业火审判了。”
旁边刚刚知了发作,正对着天花板下的吊灯傻笑的后台主管还有搞含糊状况,就被满地打滚的李维一把死死抱住了小腿。
“火!火!滚开!他个老疯子!”
主管也被那突如其来的剧痛硬生生从幻觉中扯出了半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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