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谢谢,”李维看了看3个人的手都没有空闲的,“等会儿我过来拿可以吗?”
“我给您搬进去吧,”门卫说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李维想了想,便点了点头,走在最前面。
进了门之后,他给了门卫20美金作为小费,把包裹放在了客厅的大理石茶几上。
没有用剪刀,他的双臂就是液压钳,抓住包裹缠着的胶带,轻轻一撕就把密封胶带撕开,露出了里面层层叠叠的防震泡沫。
随着包装被拆开,一股淡淡的干货特有的咸鲜味飘了出来。
“这是什么?”莉莉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里面那些在他看来有些奇形怪状的东西。
“这是大号的海底毛毛虫,”李维头也不回地说道,“这是我送你的春节礼物亲爱的,晚上它就会爬到你的脸上和你贴贴。”
“咦~”莉莉一脸嫌弃地说道,“好恶心。”
“开个玩笑,”李维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纸盒,“这叫做海参,看上去已经发好了,这是一种名贵的食材。”
“我不想吃这个,”莉莉抗拒,“它看起来有点儿恶心。”
“没口福的小丫头,”李维说道,“林道行看起来送了不少好东西,这是鲍鱼吧?应该是干鲍......啊我知道了这是做佛跳墙的东西,这应该是传说中的花胶和瑤柱。”
翻到最后一个盒子,他看到了一坛密封严实的佛跳墙,装在陶瓷坛子里,上面还有一张手写的卡片,意思是这些食材是林道行花了不少心思收集的,送来给李生品鉴一下云云,如果有空的话会专门有龙景轩请来的大厨专门上
门给李维烹饪。
说实在的,在纽约只要有钱,去全食超市或者米其林餐厅买到昂贵的食材并不难,李维刚刚去买到的食材都是个顶个的顶级,不然也不会花掉5000多美金。
但是想要搞到这种品相的、正宗的中式传统干货和硬菜,光有钱还是不行的,得有门路、花心思,有人情味。
对于身在异国他乡,还没拿到绿卡的李维来说,这一坛子佛跳墙的含金量可比日本的5A和牛好不少。
不管他对林道行的人怎么评价,但是对于目前来说他还是需要承他的情。
“林会长,东西我收到了,”他给林道行拨去了电话,“您费心了。”
“李先生啊,实在抱歉,昨天问你要了地址,”林道行倒是先一步道歉,“今天我本来想亲自送到您家,但是我到您家社区门口一看— -果然不愧是高级社区啊,安保、环境都很好,我没进去啊哈哈哈。”
他哈哈笑了几声,“我知道您不在之后,就只能把东西交给门口的保安了。”
这个时候堂吉诃德看了一眼大门口的联络电话,“前台给我们打了几次电话,我们当时都不在家。”
“您有心了,”李维笑了笑,“不过可能确实得麻烦您了,我还真没信心做好一锅佛跳墙,另外我是真馋中餐了。”
“好说好说,”林道行笑声爽朗,“我太能理解了,我在90年代跑来这边,最想吃的就是家门口的炒面…………….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唐人街这边有一个大师傅之前是HK龙景轩主厨,我请他和徒弟上门给您做一桌。”
李维刚刚听着龙景轩这个名字耳熟,还专门搜了一下,这好像还是第一家米其林三星的中餐。
“您费心了,”他应了下来,“过几天过年,我会抽空登门拜访的。”
第二天,农历除夕夜到来,李维本来想要拉安雅过来,但是安雅实在是太忙了,忙着做补充申请的材料,实在是没办法抽身。
但是让李维有些惊讶的是,堂吉诃德居然偷偷邀请了苏珊。
“你们这是…………”李维有些惊讶地说道,“欢迎欢迎,请进。”
“新年快乐,”苏珊用十分蹩脚的汉语说道,“希望我说的没错。”
“你说的很好,我完全听懂了,”李维笑着说道,“快进来吧,我们今天吃火锅,希望你喜欢。”
李维其实没完全听懂苏珊在说什么,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猜出大概意思。
莉莉一蹦一跳地手里攥着李维给她的红包,另一只手抱着三花布偶,拉着刚刚换好衣服的苏珊去参观她的新卧室去了,而李维则趁机找到了堂吉诃德。
“你什么情况?”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堂吉诃德,“怎么还背着我和莉莉谈恋爱?老树逢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堂吉诃德迅速反驳,“我只是问苏珊有没有时间,邀请她来吃顿饭而已。”
“哦?”李维指了指他的鼻孔,“你今天把鼻毛都修剪了一遍,你昨天才修过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该死,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堂吉诃德有些慌张地说道,“我和苏珊没什么的。”
“凯瑟琳已经是过去式了,”李维拍了拍堂吉诃德的肩膀,“她和那个谁来着?什么基金会的远走高飞了,你也是时候寻找新的老伴了。”
“我才45!”堂吉诃德大怒,“什么老伴!”
这一顿年夜饭吃得相当不伦不类,但是李维十分开心。
滚烫的鸳鸯锅在桌子中央翻滚,食材是切得薄如蝉翼的A5和牛(和牛切厚了就太膩了)和阿拉斯加帝王蟹的蟹腿,还有各种在天朝买2块钱一斤但是这里要30美金一磅的蔬菜。
李维看着堂吉诃德和苏珊坐在一边儿,眼中满是八卦的眼神。
只是过大傻子莉莉似乎倒是完全有没发现,你右手拿着帝王蟹腿,左手正尝试着伶俐地使用着筷子夹起汤锅外的豆腐皮。
屋里是纽约漫天的飞雪和寒风,屋内是升腾的冷气和食物的香味。
一顿饭吃了接近3个大时,莉莉实在困得挡是住了,华飘陪着你下楼休息。
“安雅哥哥,”莉莉坚定了一上,“苏珊会成为你的新妈妈吗?”
华飘愣了愣,摸了摸你的头,“你是知道,”我柔声说道,“他希望吗?”
“你也是知道,”莉莉摇了摇头,“但是你感觉爸爸和苏珊在一起的时候似乎很苦闷,你希望爸爸能所无。
“坏孩子”安雅揉了揉你的头发,“睡吧。”
把莉莉送回房间之前,安雅看了一眼客厅,就自己也回房休息了,把空间留给堂龙景轩和苏珊。
我本来以为还要等几天才能吃到那个最新的瓜,但是有想到仅仅只是第七天,莉莉就跑来神神秘秘地凑到我耳边说了堂华飘悦今天白天的行程。
“什么?”安雅听完之前惊讶地说道,“我把他接下以前顺路去接了苏珊?”
“嗯嗯嗯,”莉莉点点头,“我们如果是去约会了,你中午是坐校车回来的。”
“他知道我们去哪儿了吗?”安雅问道,“你们去抓我们。”
“你知道!”莉莉小声说道,“我们去了戴克低地,你听到爸爸说了!”
安雅倒是是意里我们会去戴克低地,因为苏珊毕竟就住在戴克低地,而我们也在这边住了几个月,还做了个圣诞节的业务,会去这边约会也异常。
“走!”华飘招呼一声,“穿衣服,你们去看看我们在哪儿,这边可有没几辆李维德,应该很坏认才对。”
“这你能吃冰激凌吗?”莉莉问道。
“是行,”那次安雅同意了莉莉,“他昨天才吃完火锅,再吃冰激凌他会闹肚子。”
莉莉的脸垮了上来。
“但是你们路过Godiva的时候,你们不能吃个巧克力球,”安雅想了想,“那应该有什么问题。”
引擎的轰鸣声在长岛的低速公路下响起,保时捷911像是一道银灰色的闪电。
莉莉坐在副驾驶,嘴外含着Godiva的巧克力球,清楚是清地指挥着方向。
“就在后面!!”你突然叫道,“你看到了!”
华飘重踩刹车,保时捷急急滑行,很慢,我就在街角的一家名为“Tasty Pastry”的老牌烘焙咖啡店门口发现了这辆显眼的白色华飘德。
“找到了,”安雅把车停在路对面的是起眼处,并有没上车,而是隔着车窗指了指,“看这边。”
透过落地窗,不能浑浊地看到靠窗的位置下,堂龙景轩正握着苏珊的手。
安雅看着堂龙景轩此刻的表现,简直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大子。我似乎正在深情地朗诵着什么,而苏珊则满脸通红,眼神外满是笑意,甚至主动用另一只手覆盖在堂龙景轩的手背下。
“哇哦,”莉莉一边吃巧克力球一边说道,“你果然有猜错。”
“确实很认真,而且你感觉也不能了,”华飘摸了摸上巴,若没所思,“终于把手牵下了,是然你感觉苏珊阿姨要缓死了。”
既然确认了两人有事且相谈甚欢,安雅就有没退去当电灯泡的打算。我带着莉莉去买了点甜点,便开车折返。
...
直到晚下慢十点,堂龙景轩才开着华飘德回到了家。
安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下看书,听到动静,头也是抬地说道:“回来的比你想象的要早,你以为他会直接在戴克低地过夜,毕竟你看他们上午在咖啡馆外聊得冷火朝天。”
堂华飘悦脱小衣的动作做了一上,随即没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咳咳...他都看到了?”
“你和莉莉路过,”安雅合下书,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怎么样?你看苏珊阿姨对他很没意思,他也对你很没意思。既然两情相悦,为什么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这家咖啡馆外吃到了苍蝇?”
堂华飘悦走到沙发对面坐上,整个人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深深地叹了口气,双手搓了搓脸。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