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狭窄,一个宽阔。
二者同处一源,但是花开两枝!
【请神(初涉)】之中,蕴含了复杂的手印,乃至于之后的咒语,仪轨等种种,许峰就学了其中一点,所以也就是初涉。
起码他现在学的就是如何搬迁神像,建立新的神庙。
等到许峰快要回到社庙的时候,许峰吐出一口气。
虽然一路之上,危险重重。
但是不得不说,这一趟外头的收获,的确很大。
不算已经提到的。
甚至于许峰都勉强算清楚了地图上的比例尺。
回到了“故土”。
时间还未曾到中午,看太阳,也就是个上午时分。
和车夫了账,车夫自行离去。
这社庙周围,那些死蛇的气息,终于是干净了。
就是留下来了一些烟熏和药材的味道。
许峰和师父回到了社庙。
就见到社庙依旧是未曾修建的模样,只有几个窝棚,唯一的建筑,是修补了的正堂,供奉土地神龛。
二人回到了社庙之中,许峰将煞物暂且放在了一边。
二人认认真真地祭拜了土地神。
点香,烧纸。
随后,许峰将自己这一路上的经过,告知了土地神。
最后,请寄。
所谓请寄,就是将他从三娘娘庙拿回来的长流河神“告贴”、“名帖”等物,暂且先寄存在土地神龛处。
放在此处,等到动土的时候,用在夯土之中。
并且,这也算是告知土地爷。
不日之后,此地将要动土,请来这一尊神灵,在他的地面上。
当然,这件事情,许峰和师父以前已经问过了,故而此次是为通知。
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也不是仅仅烧纸这样简单,还要将这写好的帖子,埋到土里。
还有规程呢!
就这样,仪式完毕,许峰和师父二人站了起来,对着土地爷拱手再拜。
迎面,齐郎中过来,说道:“当真是听到喜鹊叫,就有贵客来啊。
贵客你看我这药铺怎么样?需不需要挂个幌子?
我看我是须常住了罢!”
阴阳怪气,师父并不理会,转而开始寻找了扫帚等物,准备收拾收拾屋子,院子。
齐郎中说道:“先慢着点忙,衙门有人找你师徒俩呢,说是件公差。”
师父停手,道:“又有新的尸体了?如今朝廷哪里来的新尸体叫我缝?”
师父疑惑,许峰也好奇,他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二人远道而回,还没有解一身的乏气,就又有活计等着了?
齐郎中:“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那麻头催促的紧得很,说是再过些时候,你们还没来,他就去找旁人了。
所以你们要是来了,也就去找他。
不过不是缝尸,是别的事情。
他说的隐晦。”
许峰和师父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事情有蹊跷,但是如果是公差的话?
许峰手持着这刀子。
突然思想又飘忽了。
‘不会是我手持宝刀,闯入了白虎堂罢!'
不过很快,他就笑了一下算了,这都想到哪儿去了。
师徒二人收拾了一下,收了些身上的风尘仆仆和乏味的时候。
齐郎中又说道:“不过本县的刽子手,也叫你们来了之后,就去见他。
就在他家城外的庄子里头。
说是有事情要和你们说。”
许峰和师父再看了一眼。
于是乎,二人折了一个方向,去刘叔家城外的庄子。
刘叔的庄子外,许峰见到了刘叔。
刘叔重孝在身,披麻戴孝。许峰和师父没进门,都在门口的树下搬了个凳子坐下。
倒是不用问刘叔为何找他,就是一张嘴,许峰表情就凝固了。
随后开始精彩起来。
他没有想到,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的功夫,他在本县人的口中,已经快要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呃,尚且还不能说是英雄。
而是一种更加奇异的“异常生物”。
“活煞头,棺材漏?铁扫帚,河不收?”
这都是什么江湖诨号?
许峰也不知道应该夸这些人嘴巴损。
还是说这些人创造性高。
同时,许峰也听到了一个和他同名同姓之人的“丰功伟绩”。
黄河里面和比水缸粗的大蛇搏斗,将赶来夺命的病鬼吓的魂飞。
命硬的阎王不收,人凶的鬼神都怕。
天生就带了黑痣。
脚踏黑痣说是命踏小鬼。
头顶黑痣说的是气能通天。
许峰:“这是我嘛?这完全就不是我!”
刘叔也无奈,一旦这话传了出去,就算是他想要正名也没什么用。
但最要紧的也就是这个。
刘叔:“就因为你这名气,县衙打算叫你在土火教这些人最后一天,做一个镇狱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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