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武侠修真 > 本王才是蛇妖啊 > 第二百零七章 既然有新掌教了,我们还要旧掌教做什么?

第二百零七章 既然有新掌教了,我们还要旧掌教做什么?(第2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陈胭脂深深吸气,忽将银镯狠狠掷向地面。乌木狐首应声碎裂,血玉迸溅,其中一枚碎玉直射白宣面门!他不闪不避,任玉片擦颊而过,划开一道浅痕。鲜血涌出,却未滴落,反被皮肤吞吸殆尽。刹那间,他眼瞳彻底化为竖立金瞳,额角浮现金鳞纹路,喉间溢出低沉嘶鸣——那不是人声,而是万载古蟒盘踞深渊时吐纳的浊息。

整条胭脂巷的雨,停了。

空气凝滞如胶,檐角水珠悬而不落。灵宝只觉浑身血液冻僵,连心跳都慢了三拍。冷清寒却神色如常,甚至微微颔首:“果然……殿下血脉里,压着比北荒妖王更古老的玩意儿。”

白宣舔去唇边血迹,金瞳幽光扫过陈胭脂:“引钥已启。现在,告诉我残图在宁家哪一房。”

陈胭脂闭目,再睁眼时,眸中血色翻涌:“宁修缘腕骨所藏,是‘尾枢图’。但真正致命的,是宁家祠堂地底——那里埋着宁流云当年剖出的半颗心脏,内藏‘心源图’。两图合一,才是涅槃图核心。”

“所以宁修缘必须活着回来。”灵宝喃喃,“否则心源图永不可取。”

“不。”白宣摇头,金瞳映着断掉的铜铃,“他若死在断缘崖,心源图自会随血脉消散。但他若活着归来……”他顿了顿,伸手捏碎一枚青梅,金血混着梅汁滴落青砖,“他的骨,会变成钥匙;他的心,会变成锁孔;而我的血——”

他摊开手掌,掌心血珠悬浮不坠,渐渐凝成一条细小金蛇,鳞甲分明,昂首吐信。

“——就是打开地狱门的楔子。”

冷清寒忽然笑出声:“难怪秋忆梦说你去北荒不是找死。原来你早把命当饵,钓的是整个北荒的根。”

白宣收拢手指,金蛇隐入掌纹:“钓饵太香,鱼群自然蜂拥。可若饵里藏着钩,咬钩的就不是鱼,而是……”

他目光投向巷外浓雾深处,那里,一道灰影正踏雨而来。灰袍宽大,遮住半张脸,唯露下颌一道猩红缝合线,如同蜈蚣盘踞。“……是缝尸匠。”

灵宝悚然:“北荒‘千针坊’的‘绣心人’?!他怎会来江南?!”

灰袍人停在巷口,袖中伸出一根银针,针尖挑着半片染血的梅叶。“宁修缘的蜕骨,缺一味药引。”他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骨,“守陵人的心头血,够不够?”

白宣静静看着他:“不够。还要加一样东西。”

“什么?”

“你的舌头。”

话音未落,白宣并指如剑,一缕金气破空激射!灰袍人疾退,银针横挡,金气却如活物般绕针而走,直刺其喉。千钧一发之际,陈胭脂袖中银铃暴起,七枚断铃化作银弧绞杀金气——铃声乍响,竟非杂音,而是七声清越梵唱!

灰袍人闷哼后跃,脖颈已现血线。他扯下蒙面灰布,露出一张缝满银线的脸:“守陵人竟能催动‘降魔铃’?你不是陈氏血脉,你是……”

“我是引钥,也是锁。”陈胭脂拂袖,断铃悬浮身侧,铃内血纹流转,“宁家偷走的涅槃图,缺最后一笔——画它的人,从来都在图里。”

她指尖凝出血珠,凌空挥洒。血珠落地即燃,化作七簇幽蓝火焰,围成狐首之形。火焰中央,一张残破图卷徐徐展开,赫然是半幅《九尾涅槃图》!图中九尾只显其八,第九尾空白处,正缓缓浮现出白宣的侧脸轮廓——金瞳、竖鳞、蟒首人身,栩栩如生。

灰袍人瞳孔骤缩:“螣蛇……竟真在人间?!”

白宣缓步上前,每踏一步,青砖皲裂,金纹蔓延。他停在火焰边缘,伸手探入狐首火圈。火焰灼烧皮肉,却不见焦痕,反有金鳞自伤口处新生。“图里画的从来不是狐,是镇压狐族的‘锁’。而锁的钥匙……”

他猛地攥紧火焰中的图卷,金血顺臂而下,浸透残图。刹那间,整幅图爆发出刺目金光,第八尾轰然断裂,化作齑粉!空白第九尾上,白宣的面容随之剥落,露出其下另一张脸——眉目冷峻,剑气冲霄,正是李倾城!

“……是倾城的剑意。”冷清寒失声,“她早已将剑心烙入涅槃图?”

白宣收回手,残图化灰飘散。他额角金鳞悄然褪去,眼瞳复归漆黑,仿佛刚才一切皆为幻觉。唯有巷中雨水重新落下,打湿他肩头,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灰袍人踉跄后退,银线脸颊簌簌抖动:“你……你究竟是谁?!”

白宣掸了掸衣袖,语气平淡如初:“镇北王,白宣。顺便提醒一句——宁修缘的蜕骨,今日寅时三刻就会失败。因为他腕骨里的尾枢图,早在七日前,就被我换成了一张废符。”

他转身走向马车,背影被雨雾笼罩:“告诉宁家,想拿回真图,带着心源图来北境。我在镇北王府,等他们送‘嫁妆’。”

灵宝追上来,压低声音:“师父,您真把尾枢图换了?”

白宣踏上车辕,回头一笑:“当然换了。不过换的不是废符……”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是我肋骨上刮下来的一片鳞。宁修缘吞下去,此刻正和他新长的妖骨一起,啃噬他的五脏六腑。”

车帘垂落,马蹄声渐远。陈胭脂伫立原地,望着雨幕中消失的车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断铃。冷清寒走到她身旁,递过一枚青梅:“师妹,梅子裂了,酒才能烈。可若酿酒的人,自己先醉了呢?”

陈胭脂接过梅子,轻轻一捏,汁液溅上她苍白的唇:“那就醉着酿。反正……引钥已启,锁已生锈,总得有人,亲手把它撬开。”

巷口,灰袍人捂着脖颈踉跄奔逃,衣袖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行暗红小字——那是北荒妖文,译作:“螣蛇不死,九尾不生。”

而无人看见,他踩过的青石缝隙里,一滴金血正缓缓渗入地底,顺着百年古砖的纹路,蜿蜒流向城外三十里——那里,一座荒废的狐仙庙坍塌半壁,庙中神龛空空如也,唯余一尊破碎石像,断首处,金鳞熠熠。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2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