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闻言,却在她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道:“妖什么女啊?敢变心,我一道天雷劈死你。”
雪娇吃痛,却不恼怒,而是娇嗔道:“霸道。”
“是啊,我是北境的王,当然霸道。”白宣看着雪娇精致的面庞,丰润的红唇,低头又吻了下去。
雪娇被动地回应着,脸颊微红,道:“现在是你亲我,调戏调戏妇女了吧。”
“没错,但那又怎样呢?是你先亲的我,如今想说不可以,迟了。这天下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事,却没有只许百姓放火,而不许州官点灯的道理。”白宣道。
“所以就是你这邪恶的王爷仗势欺人,利用权势欺负我这善良少女。”雪娇嗔怒地看着白宣,气呼呼的样子,可话语中却不免带着几分少女撒娇的意味。
若说之前她和白宣还隔着一层窗户纸的话,那么现在这一层窗户纸被捅破,两人关系无疑更进一步,雪娇心中欢喜,自然流露小女儿姿态。
“没错,北境我说了算,有权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白宣说到这里,一只手抱着雪娇,另一只手则有些不规矩起来。
这丫头老是大半夜地来找他。
尤其是方才整个人埋在他怀里,胸前那一对大邪恶摩擦,真当他百年童子身火气小啊?
既然没有了束缚,那就水到渠成。
雪娇感受到异样,面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抓着白宣的手道:“三哥,你再这样,我就告诉小姨了。”
“娘知道了只会更开心。还有,你这么害怕,大晚上的来我房间做什么?又菜又爱玩。”白宣见状,停止作弄,捏了捏雪娇的鼻子道。
“我是和三哥你告别,然后怕三哥你忘了我,没想......那......”雪娇越说,越脸红。
要分离了,她怕白宣忘了她嘛。
但情侣之间,最多也就抱抱,偶尔亲亲。
哪有一上来就那样的。
这不是要成婚后才能做的吗?
“哪个啊?”
看着脸红的雪娇,白宣只觉得新奇,这丫头平日里装得极有经验的模样,这般模样着实罕见,明知故问道。
雪娇也知白宣明知故问,红着脸,直接将脑袋埋进白宣怀里,低声道:“三哥,你坏。”
“我不坏,你不爱啊,我要真是个正人君子的话,怕是要给你玩死。”白宣道。
雪娇将脑袋埋在白宣怀里,不回答。
虽然她知道白宣说得对,白宣要真的是正人君子,她才不会喜欢,但她才不会承认呢。
“今晚就留下来吧。”白宣看着雪娇道。
雪娇闻言,脸颊通红,似布满朝霞一般,道:“三......三哥,不行,我是月姬,还要保持完璧之身。”
她还要进魔道山门呢。
而且,这也太快了吧。
情侣间,不都是先亲亲抱抱的吗?
那不是成婚后才该做的事吗?
“我让你留下来,我们一起和衣而睡而已,你想什么呢?一直是你觊觎我美色,方才还闻我。”白宣一本正经道。
“那谁让三哥你这么香嘛,一个男人竟然有体香。”雪娇哼了一声道。
“那当然是你三哥我天生不凡,你有福。”身有异香这事,白宣自己清楚。
他度了三次天劫,身上早就没有杂质了,所以自然而然地有特殊的香味。
古籍记载,古炼气士修行,满室生香,便是这个道理。
不然的话,闭个关,短则数十年,长则数百年,身体早发臭了。
说着话,白宣将雪娇身体放到床上,然后两个人睡一被窝。
雪娇初时忐忑,身体微微发硬,一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几乎要跳出胸膛。
这么和异性同床共枕,她一共也就经历了两回。
上一回,也是跟白宣。
不过那时候,她以为白宣被她迷晕了,结果最后她被吓了一跳。
而现在类似的情景,就和他们初见时一模一样。
只是人已不似当年。
过了许久,发现白宣并没有异动,雪娇稍稍松了口气,心里又涌现一阵失落,扫了眼睡着了的白宣,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个弧度,伸手抱住白宣,将脑袋靠近白宣的胸膛,听着白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若是能一直如
此,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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