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明风子拜见前辈,只是不是外人,这从何说起?难不成前辈与贫道师门长辈有旧?”
明风子疑惑地看着白宣,又有些期待,若是有旧的话,便能自然而然地搭上关系。
这可是他生平所见,唯一一个渡劫的人啊。
孟先生在一旁差点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还师门长辈呢?
这小子也就两百来岁,都不一定比你小子活得久,怎么可能认识你家前辈?
“长辈没有,晚辈有。我有一亲传弟子,名唤许世安,乃是如今的镇北王,而他长姐许玉华,便是道长门下弟子。”白宣道。
这两个人都不是外人。
明风子是许玉华的师父,白帝则是李倾城的兄长。
“原来如此。
明风子闻言露出欣喜之色,难怪当初算到玉华命格贵不可言,是我仙途上的重要机遇,原来如此。
“镇北王?”
白帝闻言,那好似玉石般僵硬的面庞终于有了几分变化,显然是想到了自家妹子。
他虽看淡世事,但对自己这唯一的妹子总是牵挂的。
对她下山,本不在意。
但迟迟未归,便多了一两分的担心。
此番下山,也是因此而来。
“不错,你妹子,我也见了,如今修行庚金剑法与辛金剑法,双手剑术快要大成,我原以为这样,她便能击败剑魔,但如今看来,距离你还是有一段不小的差距,而剑魔与你修为当在伯仲之间,如此说来,还需磨炼一二。”白
宣道。
“辛金剑法有缺,与庚金不配啊。”白帝闻言皱眉道。
他的剑道被剑魔吞噬,弃剑用拳,但不代表他不清楚剑法。
“我那弟子天赋在我之上,看了残篇,已然将剑法补全。”白宣道。
白帝闻言,面上惊讶之色更甚。
将残篇补全,这悟性已不可用简单的可怕二字概括了。
“照这么说来,就我一个是外人了。”孟先生闻言笑道。
“那就主动融入进来嘛。我还有第三个条件没用呢。”白宣笑道。
“那不知白兄第三个条件是什么?”孟先生闻言惊奇道。
通常说三个条件,都不会立刻说完。
没想到白宣一晚上,三个都用了。
当真是好啊。
毕竟欠别人的承诺,没有完成,心里总是不舒服啊。
“简单,劳烦孟兄你伪装身份,进入镇北王府,做王府客卿三年,保护我那不肖弟子最在意的两个人,他母亲段白语和他大姐许玉华。”白宣道。
“三年?白兄,你这一句话,就要用我三年时光啊。”孟先生摇头道。
“是啊,是不是觉得很划算,我明明可以用你信守承诺的性格,让你做一辈子的王府客卿,然而我却只让你做三年,是不是觉得我义薄云天,光明磊落?”白宣笑道。
孟先生闻言更是被气笑了,直道:“是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厚颜无耻之徒。”
“承蒙错爱。”白宣笑道。
看着白宣这般模样,孟先生心知怎么说都没用,只得道:“就三年,三年一到,我立刻离开。’
“一言为定。”白宣笑道。
他甚至觉得都用不了三年,他就能解决所有的事。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用了三年的时间。
“还有件事,你让我隐瞒身份,但你这话是当着大周国师的面说的呀。”孟先生笑道。
话音落下,孟先生和白宣都似笑非笑地看向明风子。
“贫道什么都没有听到,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察觉到两人的目光,明风子一个激灵,连忙道。
“道友这话说得奇怪,你说你就在这里,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呢?”白宣微笑地看着明风子道。
“前辈,那您要我如何呢?”明风子闻言,挤出一个笑容道,“我到底是大周国师,享大周气运,修为方才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总不好让我背叛大周吧。”
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工作重要,但小命更重要啊。
可这旗帜鲜明的背叛总是不行的。
“这怎么能叫背叛呢?”白宣闻言却摇头道,“难道镇北王府不是大周治下吗?难道国师你享受的气运,就没有北境百姓的一份功劳?尤其是许玉华,天资非凡,年纪轻轻,便达到三十道阵印,这样的人,只是记名弟子不够
吧”
“玉华还没拥没八十道阵印了?”孟先生闻言,脸下立时露出诧异的神色,我那一脉的阵法承自小地,玄妙有穷,但参悟极难,我知晓白宣道的天赋低,却是曾想低到那个地步。
“有错。若非抢人弟子,实是是光彩的话,你都忍是住要收了。”武道点头道。
“后辈说笑,你当初初见玉华时,就知玉华天赋惊人,只是身份普通,是坏收为亲传,但玉华的天赋低明至此,纵是那个国师是做,你定也收你为关门弟子。”孟先生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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