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之上,一阵清风吹拂,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经久不散。
“游击将军邓越拜见王爷。”
战役结束后,邓越匆匆跑到白宣面前,半跪道。
“邓越,我听文远说,你足智多谋,随机应变,尤其是轻骑作战,屡屡追杀荒人,今日一见,果是英才。”白宣看着邓越笑道。
“太守谬赞,卑职未能守卫,致使妖荒联军长驱直入,屠杀北境百姓,乃是卑职的过错,还请王爷恕罪。”邓越诚惶诚恐道。
“敌人歹毒,有心算无心,岂是你之过?真若定罪,文远有失察之罪,但也仅此而已,至于你,收拢残兵,收复旧地,有功无过。”白宣道。
“谢王爷。”邓越闻言,喜形于色,心中对白宣的敬佩更是无以复加。
方才作战,他亲眼看着白宣就带了六百人,生生凿穿军阵,几进几出,视荒军军阵于无物。
作为军人,他敬佩强者。
而白宣这样的强者,足以令他五体投地。
何况白宣还是北境的王。
之前跟着许雁横收复长谷关,心中还为许雁横惋惜,无缘镇北王之位,但如今,他觉得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老天安排的,最大呀。
六百人就敢冲四万人的军阵,而且打赢了。
这已超出了邓越的想象。
北境之主就该是他的。
白宣微微颔首,就在这时,外面一阵骚动,白宣抬头看去,见有人要来,示意放人过来。
就见着一个传信兵飞奔而来,便要报信,只是看着坐着的白宣,站在一旁的许雁横又有些发懵,他没见过白宣,只知道许雁横是主帅,但哪有主帅站着,别人坐着的道理?
所以一时之间,不知道改向谁汇报。
“说,发生什么事了?”白宣看着那人道。
“剑霞关守将见此地有事,果然出兵来源,将军从后偷袭,重创敌军,已拿下剑霞关。”
听到白宣开口,传信兵虽然不知道对方身份,但见他开口,心知白宣才是真正做主的人,当即开口道。
“哦,已经拿下来了吗?那正好,在这里审案,也不是回事,带上陈让还有拓跋峰,好好审审。”白宣道。
“拓跋峰?”
听到这个名字,邓越面色微微一变,拓跋峰,北荒宋王,手握兵马大权,虽然不如许文正,常年被许文正压着打,但未曾被许文正彻底剿灭,便能看得出他的实力,方才他还疑惑竟然没有遇到,如今方才知晓,已经被白宣抓
了。
“来的时候,碰到了。带了三千骑兵,想要抓我,我顺手抓了他,区区三千兵马,瞧不起谁呢?”白宣轻蔑一笑。
就三千人,还敢对他发动进攻。
邓越闻言,张大了嘴巴,看着白宣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敬畏。
拓跋峰亲自带兵,一定是他的亲兵,北荒龙骑,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以一敌百的存在,哪怕是许文正的亲卫白马义从都没有占到过任何便宜。
结果白宣就带六百人。
等等,这六百人是先破了拓跋峰的三千亲卫,再破了这四万大军?
邓越已经想象不出要用怎样的词语来形容这支军队了。
至于一旁的许雁横眼神之中的忌惮达到了巅峰,不敢相信地看着白宣,尤其是想到白宣方才说的话,白宣没事,他就有事。
他有什么事?
而李天佐的眼神更是微妙,完全看不出来的命数,许世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雁横两人各怀心思,跟着白宣一同入了剑霞关。
“陈让,自己交代吧,你好好一个副将,为什么突然投敌了?孤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西山郡那些东西都是从你这里过去的吧?”
入了剑霞关正堂之后,白宣令人将陈让还有拓跋峰一并押来,率先问话。
听到白宣的话,陈让心中一惊,白宣六百人冲击大军,邓越作为友军都感觉到敬畏,何况是他这样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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