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发作?”
并州边关,一个儒雅的秀士,忽然眉头一皱,看向白宣的方向,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这是在韩周身上留下来的禁制。
天机令。
天机晦涩,不可泄露。
肆意泄露,天诛地灭。
此刻的韩周应该已经爆体而亡。
或者说,被逼到绝境,连逃都逃不走,被人生擒,迫于无奈,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殊死一搏,想搏个同归于尽。
可当今天下,谁能逼得韩周如此?
哪怕是白帝想要生擒韩周都不至于。
山上那些人?
不可能,自从五百年前那一战之后,那些欺师灭祖的畜生,发现祖师可能没死之后,就都成了缩头乌龟。
除了姓孟的那小子,断了传承,还傻乎乎地出来做天下第一之外,其余的一个比一个能藏。
主人查了这么多年,才查到道门和魔门的山门所在,佛门的到现在还没有查到。
而他们一帮家伙也躲着不敢下山。
所以是姓孟的?
他抢了戊的东西,还对我们的人下手?
这是对道门不满?
还是他更上一层楼了?
秀士眉头紧锁,感觉这一次的变数有些大。
“天佐,都准备好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铠甲的青年从外面走来,青年器宇轩昂,眉宇间,一股锐气流转。
不是旁人,赫然便是镇北王府长子,如今的并州刺史许雁横。
“一切准备妥当,只待主公一声令下,我们便能收复长谷关,断了这支妖荒联军的后路,让其进退两难,再击溃妖荒联军,便是大功一件,而这乃是镇北将军许文正的失职。”秀士即是许雁横的首席智囊李天佐道。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许雁横闻言,微微皱眉道。
李天佐闻言,面色微微一肃,低声道:“属下已经查到陈让的下落,一定让他开不了口。”
“这就好。”许雁横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边境贸易实在是暴利行业。
他要夺位,就必须有钱。
只是没想到白宣咬得这么紧,更没想到陈让这个畜生,竟然害怕事发,竟然引外敌入关。
一下子把他架了起来。
好在李天佐足智多谋,替他筹谋,边境走私的事泄露出去,死的不只他一个。
所以想让陈让永远闭嘴的也不只他一个。
他反而可以借此火中取栗,获得大权。
尤其是白宣无子。
要是白宣死在这里的话,那镇北王的位子就还是他的。
“主公不必担忧,主公命格尊贵,纵有些许波折,最终也能心想事成。”李天佐笑道。
“那也多仰赖你为我出谋划策,若非有你在,我怕是连这并州刺史的位置都没有,更别说要成为镇北王。”许雁横道。
“主公身负大气运,便是没有我,也会有其余人的。”李天佐谦逊地恭维着。
听到李天佐的话,许雁横嘴角微微上扬,他很喜欢李天佐这个智囊。
都说忠言逆耳,大才大多脾气古怪,桀骜不驯,需君主礼贤下士,主动讨好。
但他这位谋士,不仅足智多谋,忠心耿耿,而且常为他考虑,就算是劝诫的话,也是有技巧地进言,而不是让他下不来台。
就好比李道衍之于老镇北王一样。
李天佐淡淡一笑,看着许雁横的眼神之中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好白!”
李倾城看着白宣光滑如玉的后背,素来以清冷著称的她,此刻罕见地流露出几分呆萌,伸出手碰了下。
很滑。
一旁的雪娇见状当即瞪大了眼睛,有这种好事,不叫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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