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方仓粮食三万石,与账上数量符合,军械库中,铁甲一万......”
居山城,段知戎清点库存之后,同白宣汇报。
白宣微微点头,装作聚精会神地听着,实则心思完全不在这儿。
他不觉得居山城这里的库存会有问题,原因很简单,霍文远父子敢让他去查,那说明东西一定是和账上对得上的。
至于有没有假账什么的,暂时还不在白宣的追查范围之内。
毕竟他时间有限,如果再深究的话,怕是不知道要消耗多少时间。
他这次游历边境的最终目的,也不是查这些旧账,只不过想借此引出人来而已。
他感应到韩周那家伙没有跑远,就在周围转悠着,似乎还在找机会算计他,倒也不急着抓他,想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听到段知戎念完了之后,白宣露出满意的神色道:“知戎,辛苦你了,将你从你父亲那里讨来,真是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能为王爷效力,才是末将的福分。”段知闻言,脸上露出喜色道。
他是顶替了段止观跟着白宣的,跟随白宣的日子还比较短暂,故而最是迫切地想要做出一番成绩,获得白宣的器重。
“什么福分不福分的,都是自家兄弟。”白宣笑着拍了拍段知我的肩膀道。
相比段止观,他虽然和段知戎相处不久,但他真的很喜欢段知戎。
因为他年轻而且爱干活。
都不用他画大饼,就自己给自己画大饼。
在勤快这方面,比冷景昌都靠谱。
当然,冷景昌也不是一无是处。
比方说,之前扮白脸呵斥霍文远,就给了他当好人的机会。
这都是他的左膀右臂。
感受到白宣的亲近,段知我心中也是欢喜。
他投靠白宣晚,必须要多做一些事,才能提高他在白宣心中的地位。
而现在看来,很完美。
“王爷,大事不妙,陈让叛变,如今十万妖荒联军南下,进攻居山城,王爷尊贵,还请避让。”
就在这时,霍文远急匆匆地从外赶来,满脸严肃道。
“陈让叛变?这陈让是谁?”白宣闻言,却是眼前一亮,注意力完全不在十万联军,而是在另一处。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陈让,原是徐家家将,后跟随老王爷南征北战,虽无大功,但为人谨慎持重,得老王爷器重,赞其忠勇,后随我镇守长谷关多年,一直不曾出错,未曾想到这厮如今竟然叛变,献上长谷关,又用计开剑霞关,如今居山城
已无险可守,还请王爷速速离开。”霍文远眉头紧锁道。
居山城城内守军只有七千人,而妖荒联军则有十万,其中高手众多,居山城怕是难守。
“赞其忠勇,如今叛变?”白宣注意力依旧和霍文远不在一处,道,“徐家的人,镇守长谷关多年,那就都对得上了,若是没有副将级别的,那些东西也不好走私。说起来,霍太守你主管一郡军政,但人力有限,总需要人来分
担,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北宁郡许多事,你都交给了这陈让吧。”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陈让应该是镇北王府用来监视霍文远的人。
毕竟独掌一郡军政大权,权力实在不小。
“不错,但王爷,此刻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妖、荒联军来势汹汹,居山城怕是难以抵挡,恳请王爷暂时避让,趁着他们还没有到,由郡中高手带着王爷走小路,先行离开。”霍文远紧张道。
如今,他也大致猜测出陈让有问题,参与西山郡的倒卖走私。
但眼下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老镇北王去世都还没有一年,若是白宣这个新镇北王再出事,那北境真的要乱成一锅粥了。
这个代价,他霍文远承担不起。
长谷关可以失守,甚至整个北宁郡都可以沦陷,但是白宣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先行离开?霍太守,你是让本王避他们锋芒?”白宣闻言,眉头一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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