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阵图?”
镇北王府,还不知道镇北王跑了的许玉华听到陆斩秋的消息,一脸震惊。
“血干杀给的消息,怎么证实的不知道,唯一能佐证的就是天枢荡魔阵和当年天公将军的阵法有相似之处,但血天君无比坚定。”陆斩秋将白宣说的话,尽数转述给许玉华道。
“有相似之处,不是很正常吗?天枢荡魔阵是父王参考诸多阵法创造而出,其中北燕护国大阵千刃睚眦阵是父王最先得到的,也最先参考的,而北燕开国太祖当年先跟随天公将军,后来又背叛了天公将军,他的阵法和天公将
军的阵法不相似才奇怪。”许玉华皱眉道。
哪来的谣言?
“这是真的吗?”陆斩秋好奇地看着许玉华道。
“父王若有天公阵图,又何须居于大周皇室之下。”许玉华道。
真要有天公阵图,那这天下就该姓许了。
“也是。”陆斩秋被许玉华说服了。
这个解释很权威。
“一起去找李先生吧,或许只有李先生能解答我们的疑惑了。”许玉华道。
陆斩秋点头,跟着许玉华一起,前往藏书阁,寻觅李道衍。
藏书阁顶层,李道衍正在品茗,茶香幽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个王府,心情颇为愉快。
武威的情报都传来了。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尤其是史夜行被抓,小王爷的心情应该好不少。
仇恨一直压在心里,宣泄不出去,容易会出事的。
现在宣泄出去了,想来会轻松许多吧。
感慨着,李道衍忽然眉头一皱,感应到了陆斩秋的气息,露出疑惑的神情,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什么样的大事,不等情报传回来,而是让陆斩秋回来?
“老李,你有天公阵图吗?”
李道正疑惑,陆斩秋便大大咧咧地走上来。
原本悠闲品茗的李道行听到这句话,顿时面色一变,一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陆斩秋道:“你在说什么疯话?我要能有这样的宝物,我就开宗立派了。”
“但血影教相信我们镇北王府有,甚至还认为证据确凿,因此与丹心盟勾结,先后在残月峡刺杀父王,玉真观刺杀三弟。”许玉华随后走来,面色严肃道。
“这才是真相?到底发生了什么?”李道问道。
陆斩秋当即又将事情讲述了一遍,然后道:“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来的天公阵图?当初云龙领悟出天枢荡魔阵,那是从我给他的残阵上领悟的呀。”李道行没好气地摇头道。
“残阵?那是什么?”陆斩秋疑惑道。
许玉华也不解地看着李道衍,当年的事,还有她不知道的?
“我师门传授的阵法。”李道行说着话,转身触摸墙壁,轻轻一按,一道暗门自动打开,然后走入其中,取出一块七寸长,四寸宽的白色玉牌。
正面雕刻一头巨大的神鱼,背面则雕刻着一头威风凛凛的大鹏鸟。
“我师门不大,听我说曾经很辉煌,但到了我师父那一代就剩下一个破道观,我师父临终前把这玉牌给我,就说我是掌门了。
”说是这玉牌是我们一脉的核心所在,一旦参悟,便能突破通幽,抵达入神之境,但我花了几十年的时间,也没有看透,倒是云龙看了之后,领悟出了天枢荡魔阵。”李道衍说着话,周身真气涌动,注入玉牌之中,一个个繁琐
玄妙的阵印流转全身。
玉牌光华涌动,点点光点浮现在半空当中,然后各自交织,形成一虚幻的阵图,只是关键处模糊,看不真切。
“这就是天枢荡魔阵的原型?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有哪里厉害的样子?老李,这里没有外人,你不会藏私吧?”陆斩秋不信道。
“谁说没有外人,你不就是吗?”李道行横了眼斩秋道。
“对,我是个外人。”陆斩秋哼了一声,直接坐在李道衍的对面,一把拿过他的茶杯,喝了下去道,“不过既然你这老货没有,那这件事不就简单了吗?东西又不在我们手里,这还怕什么?”
“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货想得这么简单就好了。你只能证明一样东西存在,而不能证明这样东西不存在,就像我怀疑你有绝世武功一样,你用出来,那说明你有,可你不用,那么我也不会觉得你不会,
只会觉得你隐藏,继续逼你用,直到把你逼死了,你用不出来,我才当你没有,然后是我误会了你,在你坟头给你道歉。”李道行摇头道。
“呸呸呸,你说什么呢?我在你坟头给你上香还差不多。”陆斩秋骂道。
“所以到底是谁给血天君消息,幕后之人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才是关键。”许玉华面色忧虑道。
原本以为找出真凶之后,为父报仇,然后事情就告一段落,接下来让三弟成亲生子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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