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哪里不对吗?华儿,人心隔肚皮,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力量。”段白凤神色凝重道。
“娘,您的保障在我,在镇北王府,在世安,唯独不在段家,如果这话是段家说的,那段家该死。”许玉华眼神之中,一抹凛冽的杀气流转。
如果这话是段家人说的,那她方才的决定还是太仁慈了。
作为镇北王府实际的决策者,她害怕的东西少之又少。
排在第一的是白宣出事,镇北王府再度无主。
而排在第二的就是段白凤和白宣起冲突。
这两个人,谁失败,她都承担不起那代价。
所以这隐患必须要抹杀在摇篮里。
“华儿,你忘了你身上也有一半的段家血脉。”段白凤皱眉道。
“世安不也有吗?”许玉华反问道,“娘,世安入了王府之后,一直尊重您,几乎完全不管王府之事,小姨同样不插手,王府内宅大权还是在您手里,而王府之外的政务则几乎都掌控在我的手里,这还不够吗?”
“你这孩子是被许世安那小子灌了迷魂汤吗?他之前在府里是端方守礼,可现在一去武威,就原形毕露,对你舅舅下手,等回来,谁知道是怎样的局面?怕就怕这不是结束,而只是个开始。
“别忘了,镇澜的事,到现在都还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出卖了消息,导致残月峡大败。如果从事后得利者来看,那从这件事中获得最大好处的是他许世安!如果镇澜不死,这镇北王之位怎么轮得到他许世安?”段白凤道。
许玉华娇躯一颤,不敢置信道:“娘,这些都是谁和你说的?”
“我自己想的,你觉得不是吗?”段白凤目光锐利道。
“不会,世安不是这样的人,就连他都经历了刺杀。”许玉华摇头道。
如果真的像娘这样想的话,真正的世安就不会死,白宣也不会来了。
“谁又能知道是不是他们自己做出来的戏?死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下人罢了。他们母子可是分毫未损。”段白凤道。
“娘,你说错了,这件事的受益者除了世安之外,还有我,如果不是世安的话,换成镇澜,我在府中不会有这么大的权力。”许玉华摇头道。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你和镇澜才是亲姐弟,和他们能比吗?许世安如今许你高位,是想麻痹你。”段白凤不悦道。
“娘,这是女儿和世安的秘密,恕女儿不能告诉你真相,但女儿可以告诉你,镇澜的事绝对和世安没有关系,母亲您怀疑世安谋害镇澜和父亲,那便是怀疑我谋害镇澜和父亲了。”许玉华严肃地看着段白凤道。
许世安是不可能害了老镇北王的。
至于白宣,同样不可能。
因为当初提出让白宣假冒许世安的,不是别人,就是她许玉华。
难不成白宣还掌控了她的意识不成?
又或者说她许玉华也通?
“你这丫头怎么说不通了呢!罢了,你不肯写,我写,我倒想看看他是不是一点也不将我这个大娘放在眼里了。”段白凤见许玉华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怒而起身,正欲拂袖而去。
“娘,女儿劝你不要这么做,不然的话,三弟不会对你做什么,但小姨会,三弟是小姨的命,你要是阻拦三弟,小姨会对付你的。”许玉华闻言,眉头紧皱。
这绝对不行。
白宣看自己的份上,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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