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能为所欲为,对你就不能了吗?
“好哇,来几个玩玩,如果都俊俏的话,我养几个面首,可以吧?镇北王府应该有这个钱吧。”雪娇半点不怕,反而有点兴奋的样子。
白宣看了直摇头,两个人说说笑笑,不多时,便到了厅中,还未入内,便听到一个雄浑的声音传出。
“小妹,这件事是宏文错了,但宏文本身并没有参与谋害你和世安的事,就是年纪太小,被人蒙骗,这才犯下大错,可年轻人嘛,有几个不犯错的?他毕竟是擎江唯一的子嗣,我们段家未来的接班人之一……………”
“段家未来的接班人之一如果是这样的人的话,那么武威段家的未来怕是没有了。”
白宣没有兴趣听段擎岳说完,直接进入厅中,打断了段擎岳的话。
厅中,段擎岳有些惊讶地看着白宣,自从和白宣认识以来,白宣在他面前都是礼数做足,给他的印象也多是温和谦逊,没想到白宣会这么直接打断他的话,不过还是起身,向白宣行礼道:“见过王爷!”
白宣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然后直接穿过了他,坐在了主位上,看着段擎岳道:“舅父,还记得当日孤发布的政令吗?窝藏血影教余孽的代价是什么?”
白宣没有让他起来,段擎岳心中本是恼怒,而听着白宣的话,顿时一个激灵,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宣道:“灭族!”
开什么玩笑?
武威段氏是一般的家族能比的吗?
难不成你还想灭了武威段氏?
“难得舅父还记着啊,如今舅父竟然和我说他段宏文罪不至死?年轻人嘛,有几个不犯错的?轻飘飘的就要过去?”白宣似笑非笑地看着段擎岳,眼神之中满满的失望。
看人这方面,的确还是仲父专业。
段家这个外戚膨胀起来是真的快。
他给段时间,是给段家体面。
段家如果聪明的,就应该自己把段宏文他外祖一家给灭了,然后再来找他请罪,灭段擎江一族。
他宽宏大量,不灭段家满门,甚至可以让段家自己把段擎江一家杀了,执行家法,这样大家都体面。
可段擎岳一个家主,竟然来劝他放过段宏文,未免太让他失望了。
又或者说他觉得白宣一定不会灭段家满门,认为这是基础,于是就在这基础上,更进一步地索取。
“对外人自然如此,但世安,我们和你岂是外人可比?旁的不说,单说擎江对你也是不同一般,在护送你回宣武的日子,妖国、北荒刺杀不断,段擎江在你门外为你守夜,昼夜不休,并记得你的喜好,每到一地,都安排人选
当地美食给你,这是只有自家人才会做的事啊。虽然我们多年不见,但血浓于水。”段擎岳望着白宣道。
“所以舅父觉得,这北境是我许家和你段家一家一半,许与段共北境?或者段家掌北境?”听到段擎岳的回答,白宣脸上笑意更浓。
“王爷说笑,段家绝无此意。”段擎岳闻言,面色骤然一变,心中凜然,这小子是想过河拆桥吗?
“不是段将军先和我说笑的吗?”白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冷意。
段擎岳听到连称呼都变了,心中顿时一悸,可若让他服软,却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段擎江的身份特殊。
不仅是他的兄弟,更代表着段家。
没错,段宏文是包庇了史夜行。
但段宏文对这件事,并不完全知情,那么理应网开一面。
毕竟段宏文又不是一般人。
至于段擎江夫妇更不用说。
玉真观被刺杀,死的不过是些下人罢了,何必这么大动干戈?
若是真让白宣这么杀了段擎江一家,他这一脉怎么抬得起头?
又或者说,如果帮助白宣,他们段家没有获得超出一般人的特权,他们段家凭什么这么费心费力地帮助白宣?
段擎岳目光看向段白语,希望段白语这个唯一能压制得住白宣的人开口。
白宣年纪轻,不知道分寸,段白语应当知道。
段家,凉州第一世家,并非虚言。
虽说当今天下有科举,但门荫入仕依旧是主流,单单靠寒门科举选拔出来的那些人根本无法维持朝廷的运转。
镇北王府在北境的统治,离不开他们这些世家。
然而段白语接收到他的眼神,却只给了一个更冰冷的眼神,她实在不理解自己这个大哥的脑子是怎么回事?
是进水了吗?
半点分寸都没有。
只当没有看见。
“罢了,这笑话实在不好笑,亮节,你明日午时将段宏文押到刑场,令人将其凌迟,然后将他的脑袋吊在城门口示众。”白宣微微摇头,看着段擎岳的眼神满是冷意和厌烦。
何必呢?
他真心不想搞什么改革,把段家换了,就得再提个世家上来。
很麻烦,而他很讨厌麻烦。
可是既然这些人想死,他也只能满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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