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一班武力裁决所的黑龙,编写ko榜,更狠,把排名前二的强者全都抓了炼成武尸。
最后,也是更关键的,天机阁本是情报组织,靠贩卖情报。
那么绝色榜的销量肯定要比武榜和潜龙榜的销量高啊。
但是不弄绝色榜,而是弄武榜和潜龙榜,很明显,那所谓的天机子有问题。
“王爷,接下来如何处置?”皇甫矩问道。
“让武威太守来,亲自调查这些被掳掠姑娘的来历,若还有家人在的,联系她们家人,若是她们家人嫌弃,就让武威太守安置她们,建个布坊或者别的,让她们自食其力,别让外人知晓。”白宣先宣布对这些姑娘的安置。
然后目光又扫向犯了罪的一群和尚道:“龙象寺中涉及奸淫的和尚,一概废去修为,将其阉割,秋后处决,尤其是广明,单单砍个头太便宜他了,将他四肢和脑袋绑在马上,车裂。”
“是。”皇甫矩恭声应下,对白宣好感大生,先安置受害者,再处决施害者,这位王爷比想象中的还要仁义。
而广明一众听到要被阉割再处决,一个个如喪考妣,尤其是广明,面色惨白如纸,毫无半分血色,身躯颤抖地看着白宣,仿佛在看着一个恶魔。
自古以来都是五马分尸,人死后,将其尸体分裂。
死无全尸。
魂魄无所依,来世无法投胎。
可这车裂,是载人活着的时候就生生撕裂?
何等残酷?
“还有龙象寺,此事虽和空桑无关,但空桑作为龙象寺住持,失察之罪在所难免,尤其是因他是龙象寺住持,故而是实际上给了龙象寺庇护,让龙象寺后山成了一片法外之地,罪亦不小,罚龙象寺百亩良田赔给姑娘们,作为
姑娘们日后生存庇护,另罚没龙象寺半数良田充公,以儆效尤。”白宣道。
“且慢。”
白宣话音落下,空桑大师开口道。
“怎么?大师觉得本王处置不妥?”白宣眉头微皱,老和尚是舍不得钱财,那我就要全部了。
“王爷慈悲,行事果断,非贫僧一个方外之人可以置喙,但王爷日理万机,是否忘了惩罚贫僧?贫僧身为龙象寺住持,识人不明,此番龙象寺藏污纳垢,老僧难辞其咎,还望王爷惩戒,判老僧监禁之刑。”空桑大师双手合十向
白宣行礼道。
“住持!”
听到空桑大师的话,龙象寺中没有参与此事的和尚纷纷惊呼。
龙象寺能有今日的辉煌,全仰赖空桑大师一人。
如今空桑大师若是入狱,龙象寺名存实亡。
白宣闻言微愣,倒没想到空桑主动要求入狱,旋即笑道:“大师虽有识人不明之过,但此番阴谋,大师并未涉足,且大师年事已高,不当入狱。”
这和尚若是不愿意入狱,白宣说不定还会让他入狱,但如今这和尚真想入狱悔过,那么让他入狱便没有必要了。
“王爷,年岁不应当成为脱罪的借口,老僧空活百岁,理应比年轻人更加老道,却识人不明,年老昏聩,致使龙象寺出了这等恶徒,还请王爷降罪。”空桑双手合十,诚恳请求道。
“大师误会了,我说大师不当入狱,是因为入狱无用,除了惩罚一个本身罪过不大已经悔改的和尚之外,没什么用处,对其余人也什么帮助。我想让大师此后成功为我王府密探,只需行一件事,游走北境,监督所有寺庙。”白
宣道。
“监督?”空桑闻言一愣。
“不错,监督,龙象寺的事,恐怕并非孤例,有大师你这样的得道高僧坐镇,寺中还有这等事,其余寺庙怕也不少。所以孤欲让大师游走北境,监督各寺,汇报于孤,孤方才可施霹雳手段,惩罚有罪之人,还无辜之人一个公
道,查抄全寺。”白宣道。
空桑闻言,身躯一颤,动容道:“王爷说的是,是老僧愚昧,老僧这就下山,探查各寺。”
“若是有暇的话,道观亦可,惩恶扬善不分佛道。”白宣点头道。
“老僧会的。”空桑大师点头道。
说完之后,空桑便将住持之位交给弟子,自己孤身一人下了琼日山,作为一个百岁老人,此刻竟斗志昂扬得像是个年轻小伙子一般。
而看着空桑离去的身影,皇甫矩的神色不禁古怪起来。
龙象寺名下的田地大概有十万亩,半数就是五万亩,其余佛寺规模没这么大,但多多少少也有几千亩,这么半数,半数地充公,王府这进账怕是极大。
尤其是还要去监督道观。
那些道观名下的土地绝不在少数,而这些个道士若是被空桑找到了问题,也绝不会罢休,必然会更狠地反击佛门。
到时佛门、道门互相检举,王爷稳坐钓鱼台?
高明!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