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洗心思闪动,眼神灼灼。
他离开见游状态,站起身来,拿出那一枚舒荣道人给他的玉简。
“已然过去半载岁月,却不知玉简上那些强者所在,是否有了变动。”陈灵洗低声自语,目光在那玉简上来回逡巡。
玉简之上,那诸多名讳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陈灵洗目光闪动,看向那已然跌落至仙榜二十四的白擎川,又微微摇头。
“这白擎川在他初上仙榜时还排名第十九位,如今却已滑落至第二十四。”
陈灵洗当初便不是他的对手,被他一路追杀,不得不舍弃了白斛冢的鸿洞袋才得以脱身。
可如今,他踏入行十二楼,灵炁比之当初浑厚了数倍,觐道真诏宫第二玄机也已修成,再对上那白擎川,胜负数便彻底逆转了。
“白擎川强则强矣,可我已然踏入行炁十二楼,白擎川并非是他的对手。
前去寻白擎川,便是击败了他,获得榜上灵机,对于自身修为也并无太大助益。”
陈灵洗眯着眼睛,最终看向仙榜第十三的席垣。
半载之前,席垣还是仙榜第十,半载之后,又有新的强者投影而至,席垣也跌落至十三。
“此人......倒是个极好的选择。”
“只是......此人能够位列仙榜十三,极有可能已经结成道台,只是不曾种下玄根。
却不知我如今战力,能否胜过他。”
陈灵洗将玉简收了起来,闭目沉思。
“道台路途遥远,我若仅仅只是闭目打坐,却不知要花费多少年苦功。
即便我愿意花些光阴,可大劫在前,恐怕并无那么多时间让我安然修行。”
“反而这仙榜灵机,对于我而言是天大的机缘。
机缘在前,又岂能惧怕败北,不去探寻?”
陈灵洗想通此节,又拿出了三玄镜。
探查赵锻玄与白灵泽所在,以保万无一失。
“嗯?就赵锻玄在天门海?”
陈灵洗根据那三玄镜上黑色旋光距离自身星点的方位,猜测出赵锻玄所在,心中有些惊讶。
“这赵锻玄难道发觉了那件完整鼎器【摄道树】所在?”
陈灵洗思索之间,便想要前去寻找席垣。
他腾云而起,脚下那夹杂着淡金雷光的云气冲天而起,将他整个人拔入万仞高空。
陈灵洗便如此驾云而行,一路前去那玉简所记载的席垣所在。
直至到了那一条大江之上,却不见席垣踪迹。
陈灵洗叹了一口气。
“席垣果然换地方了。”
不过,陈灵洗也并未太过失望。
如此强者,总不会始终安居一隅。
半载岁月过去,换一座洞府,反而是常理。
“既然寻不到这席垣,我索性便去距林宿近一些的所在等候那大神通彻底引渡而来。”
“等到拿了那大神通灵璧,拿了那神通灵物,再做打算。”
陈灵洗便如此腾飞而起,又去南车州方向。
三日之后,距离南车州府城六百里处,有一座无名小山。
陈灵洗盘膝坐在这一座小山之上,闭目修行。
直至到了夜晚,陈灵洗忽然皱眉,看向远处。
却见那南车州府城方向竟有一道冲天的火光冉冉升起。
“嗯?这是生了什么变故?”
陈灵洗不曾犹豫,当即施展见游神通,见游林宿日!
他的视角落入南车州府城之中。
便见那府城中心广场上,林宿日盘膝坐在那座引渡大阵之前,往那座大阵注入灵炁,维持运转。
而这南车州府城,却已然陷入一片火海!
便在这时,借助林宿日视角,陈灵洗却发现南车州府城已经陷入一片火海。
那火焰并非凡火,而是呈淡金之色,灼热到了极致,将整座府城都笼罩在一片刺目的火光之中。
浓烟冲天而起,将那半边天穹都染成了一片暗红。
城中百姓奔走哭号,那惨叫声此起彼伏,混在火焰的爆裂声中,传出去老远。
陈灵洗的瞳孔微微一缩。
“舒荣道人不知去了何处......这南车州府城中,有强者来袭。”
陈灵洗借助林宿日视角,看到这引渡阵法之外,还有一道护持禁制缓缓运转。
想来是舒荣道人所布上。
那道禁制极为玄妙,星辉流转之间,没隐隐没北斗一星虚影在闪烁其中,吞吐着凛然威压!
可此刻,这星辰禁制正剧烈震颤着。
一位浑身燃火的修士正在破阵。
这修士生得极为低小,比常人低出两个头是止。
我赤着下身,肌肤呈暗红之色,周身燃烧着赤红火焰,将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刺目的火光之中。
我立在这道星辉禁制之后,双臂张开,十指箕张,便如一头从火海中走出来的恶鬼。
身下绽放出来的灵炁正化作一道道玄妙术法,是断冲击着着星辉禁制。
白擎川借着陈灵洗的视角,看着这控火修士,是由皱起了眉头。
旋即我又想起舒荣道人玉简之下,对于一位修士的形容。
“此人是来自厄海的火陀道人......”
白擎川意念落入虚空中这仙榜!
原本排名第四,还要比林胧低出一位的火陀道人,如今排名第十七,比起林胧,又高了一位。
可有论如何……………
“那位厄海修士修为应当极弱,很没可能已然修成道台!”
白擎川心思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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