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曾经影给我过一次,不过现在我不认为这东西值得交易。”月哼了一声。
“以前她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我地罗衣不仅仅只禁封鬼面蝶!”止说着,月再度去看那块帕子,看到上面的蝶图,忽然眼瞳微微一缩:“你封魅骨蝶?”
“狱蝶种类繁多,力有参差。却寒影只知操纵,却无法领会各中精妙。”止慢慢摊开五指,看着自己的手掌:“空令冥隐,运转七重,却不能尽放!”他微微睨着月:“这件罗衣,值得交换吗?”
月看着他半晌,忽然轻声开口:“风临止,你在想什么?”
“你指哪一样?”他回眼看着月。
“每一样。”月没有拿那块帕子,只是盯着止。洛奇与思源纷争,他是置身事外的,但他却帮洛奇说话。就算不帮,月也有办法保她。只不过,她难免得放点血,以证明自己与思源血质不相上下。但他帮了一句,洛奇便可以毫发无伤。
而现在,他根本不需要再借寒潭催力。却拿出禁封比鬼面蝶更强百倍的魅骨蝶罗衣,这和白送没什么区别!
止这种怪异的做法,令他有些不安。特别是在他开始了解情感之后,对这种不安,格外的反感!就比如,见到枫看洛奇的眼神!
“那你又在想什么?”止微狭长的眼带出一丝微亮,看着月:“你知道却寒影在死前跟我说什么吗?”
他微一怔,不明白对方的意思。止接着说:“她说,冯鸢曾经是难得一见地好血。经过她用暖药相培,更有热沸之质。所以,让我一定要留下她!”
“你试过她地血,沸热吗?”止微抿着唇:“冯鸢早因心绪不宁,导致其血质有变。却寒影不可能无察,只不过,她不愿意弃之另寻佳品。”
“你究竟想说什么?”月轻声哼着。
“我想说的,你心里明白。”止垂眼看罗衣:“冯鸢虽然血质有变,但是于你却是良品。花洛奇血质沸热,不适合你。但你却不肯,执意要留她。你犯了和却寒影同样地错误。”
月轻扬了眉毛,止继续说着:“我因为操控狱蝶,所需血质必须沸热。她于我而言,才是良品。以冯鸢相易,我们各得其所,你不肯,因为你心里不舍。”
“我助你,是不想糟踏良血,仅此而已。”止垂眼看着罗帕:“生死于我而言并不重要,重要在于,我既然今日站在这里,就不想他日被人打趴在脚下!”
月看着他,冥隐气罩笼他的肌骨,让他失却了情感。但是,却无法泯灭他的好胜之心。想来他要入魔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力量于他,高于一切!虽然洛奇现在还不是他的血河,但是他认定的良血。他在等待机会,将她收归过来,用她的热血,助自己一臂之力。在那之前,他不会让她过早的丧命。
他从月的行为里,判断出月心绪的变化,但他却是不明白。这种变化一旦产生,无法再次消褪。就算再度让他进入到冥冰之中,他固有的曾经,就算他愿意放弃,依旧依稀难忘。比如枫,比如醉。
“你如果收下这件罗衣,就证实了我的判断。你心里有爱,不想让她死,要千方百计保她。”止看着他:“如果你不收,结果也是一样。你心里嫉妒,不愿意接受他人的帮助!有爱才有嫉妒,对吧,书里说的。”
月忽然伸手拿过那方帕子,站起身来:“寒潭借你了。”说着,他便转身向后院而去,止掸了掸衣襟,歪在大椅上看着他的背影。情感这东西,也许真的很诱人,但的确很害人。影之所以会死,不能活学活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一直在用不适合她的血河。影是被自己衍生的情感而害死的,而她,至死而不悟!
月延着小径慢慢的前行,垂眼看着手中的罗帕。三只魅骨蝶,对于洛奇的好处,自然不用言说。止所说的话,一直盘恒在他的心头。他和影一样吗?从他看到影会笑,眼中会闪动怒意的时候,他就有些好奇,为什么影会这些东西。不,其实是不一样的。当他体会到情感的滋味的时候,他知道不一样的地方。影的笑意很假,洛奇曾经说过的,很假。她从冯鸢的血里,根本没有尝到真实的味道。这就是他们两人的区别!
他们需要的,是优质鲜活的血液,因血河的变化,血质也会有变化。风临止只是认定,洛奇的血是如此的沸热。但他却不知道,洛奇的血,有时也很温良。当她心绪平静,或者对他隐隐有些关怀的时候,她颈间所流动的血,是温润而不燥热的。这一点,止根本不明白。也许他永远也不会明白!
××××××××××××××××××××××××××××××
今天又晚了,不好意思。最近事情太多了~继续要推荐票票^-^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