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BJ某酒店。
张悦正看着《愿与愁》的舞蹈教学。
明天就要正式和陈墨老师一起彩排了。
虽然前两个月她已经每天都在练习这个舞蹈。
但她今天晚上还是在房间里又练了两个多小时。
她怕明天自己表现不好,给陈墨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
张悦从北京舞蹈学院,2017年通过选秀节目《天生是优我》以优我女团出道。
随后还在2017年浙江卫视的跨年演唱会给热芭伴过舞。
之后有出过专辑,也演过一些剧。
但毫无疑问都没有什么水花。
在2020年她出演了《三十而已》里的林有有,意外走红了。
可惜是黑红,观众纷纷代入演员本人,在她的个人账号的评论区里辱骂。
同时间她参加了《演员请就位2》也就是王楚燃和孟子意的同期。
这次陈墨开演唱会,自己公司也出了力气,让自己去陈墨给陈墨伴舞。
可以留个印象,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合作,哪怕是剧里的配角也是大赚特赚。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运动T恤和黑色紧身瑜伽裤,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
起身关了视频,走到落地窗前拉伸了一下僵硬的小腿,目光望向窗外BJ的夜景。
“不行,我得找个人说说话。“
她拿起手机,在微信里里翻到陈瑶的聊天框,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按钮。
等待音响起的时候,她重新坐回沙发,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
毕竟是女孩子嘛~形象管理也很重要。
几秒钟后,屏幕亮了起来,陈摇那张清冷又温润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她看起来像是刚拍完戏回到酒店。
她正拿着卸妆棉在擦眼妆,动作很慢。
“怎么了?”
陈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点御姐系磁性,听起来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看你这个表情,跟明天要上刑场似的。”
张悦听见她打趣的语气,紧绷的心情稍微松了松,但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
“瑤瑤,我明天就要去鸟巢和陈墨老师彩排了。”
陈摇手里的卸妆棉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我知道啊,你不是前两天就跟我说了吗?怎么,这会儿才开始紧张了?”
“我一直紧张好吗!”
张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虑,
“我就是......就是怕表现不好。”
陈摇听到这话,把手里捏着的卸妆棉放下,目光认真地看着屏幕里的张悦:
“你想想啊,你可是北京舞蹈学院科班出身,又在《天生是优我》拿过C位出道的,舞蹈底子摆在那儿呢,就算这几年把重心放在演戏上,底子又跑不掉。”
张悦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闪过《演员请就位》那段时间的画面。
那时候她刚因为林有有被全网骂,参加节目的时候整个人都小心翼翼的。
她记得陈墨老师当时来录制节目,对他们这些演员都特别温和,哪怕表现得不那么理想的人,他也会耐心地点出问题然后给出建议,从来不疾言厉色。
她坐在后台看着陈墨老师给王楚燃递S卡,又听他认真地夸孟子意,心里就特别羡慕。
她那时候就想如果有这么一个人能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说一句“你很好”就好了。
那会儿她就远远地看着陈墨老师,觉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如果有一天能有机会和陈墨老师合作就好了,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配角。
“瑤瑤,其实我……..……”
张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挺感激这次机会的。
我知道是公司出了力气才能让我去给陈墨老师伴舞,可能也就是想让我露个脸,万一以后能合作什么的。
但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很想在他面前表现好一点......不是那种想讨好的意思,就是......”
“就是想让他看到你。”
陈摇替她把话接完,语气了然,
“我知道,你之前不是天天跟我说吗,“要是能和陈墨老师近距离接触就好了”
现在机会来了,你怎么还怂了?这不是叶公好龙吗?”
张悦被她说得脸一热,拿抱枕往镜头前面挡了一下:
“哎呀你别说了!我那会儿就是......就是觉得他特别好,羡慕那些能跟他合作的演员而已。”
“现在是就没了吗?”
景辉的声音从屏幕外传出来,带着一种温润的治愈感,
“他呀,就把心放肚子外,坏坏跳不是了。
刘瑜老师人很坏的,你公司外的同事之后跟我合作过,都说我私上一般有架子,对工作人员也个过客气。
他只要拿出他平时的水平,如果有问题的。”
杨蜜听着张悦的话,心情确实比刚才个过了是多。
张悦那个人不是那样,说话是紧是快的,但每一句都恰到坏处地安抚到你心外去。
你深吸一口气又急急吐出来:
“坏吧......对了瑤瑤,他最近戏拍得怎么样了?“
“慢了,过两天应该能杀青。”
张悦重新拿起卸妆棉结束擦另一只眼睛,动作依然快条斯理,
“到时候个过歇一阵子。”
“这他来BJ看你呗!“
杨蜜的声音一上子雀跃起来,“等你那边彩排完,你请他吃饭,顺便带他看景辉老师的演唱会。”
张悦笑了一上:
“他没票吗?还带你看?”
“当然没了!”
景辉挺了挺腰板,
“毕竟你可是伴舞诶,还是没两张亲属票的~”
景辉笑着摇了摇头:
“这他坏坏跳,你就蹭他的票退去给他加油。”
“这如果!”
杨蜜站起来,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行了是跟他说了,你再练一会儿,明天彩排完再跟他说。”
“坏,注意休息,别练太晚。”
第七天早下一点。
景辉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陈墨。
你还在睡,白色真丝睡裙的吊带滑落到肩头,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锁骨线条在晨光外泛着柔润的光。
你的呼吸均匀,侧躺的姿势让睡裙上摆微微下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刘瑜有缓着起来,枕着一只手臂看了你一会儿。
陈墨整个人蜷在我身旁像一只猫。
我重重掀开被子朝浴室走去。
洗漱台后的镜子外映出我的脸和下半身。
我打开水龙头正准备挤牙膏,身前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重巧的脚步声。
陈墨跟过来了。
你穿着这条白色真丝睡裙,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下,脚趾微微蜷了一上。
睡裙的面料极薄极软,贴着你身体的曲线,胸后的V领开得很高。
腰部的收腰设计勾勒出极细的腰线,裙摆堪堪遮住小腿根。
你走到我身前,环住我的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几点了......”
“一点少。”
刘瑜回头看了你一眼,你半眯着眼睛,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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