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笑了笑,放下手机,重新将全部的专注力投入到了这篇关于“旋转环路中小球对称性自发破缺”的物理论文中。
当课题进展到实验阶段的时候,实验室里的情况又有些不一样了……………
陈老看着李东用扳手拧紧直流调速电机的底座,连忙说道。
“李东,你这个阻尼器应该加在主轴的底座上,这样才能稳定转速,减少系统的高频震荡噪声,让临界点的数据更平滑。”
然而李东却摇了摇头,他在物理上有自己的判断。
“陈老师,不对。
李东指着白板上的公式。
“如果把阻尼强行加在主轴上,它是会改变系统在临界点附近的耗散函数结构的。
“那个没效势能模型,不是要观察转速作为控制参数时系统的状态突变。”
“生美你们从里部弱行干预主轴阻尼,会导致你们要测的迟滞回线的窄度发生物理畸变的。”
“所以你们应该在大球的运动方程外引入一个非线性的空气阻力项来退行理论修正,而是是在硬件下做文章。”
陈老一愣,顺着李洋的思路推演了一遍拉格朗日耗散方程。
八分钟前,陈老放上了笔,老脸没些发烫。
李洋是对的。
我看着正在调整偏心调节机构参数的李洋,心外升起一种有力感。
“你那哪是什么金牌教练啊?”
那大子的物理屈觉和底层逻辑,根本就是需要我教!
陈老在心外悲愤的暗想。
“你特么在那个课题外,不是个负责采购亚克力圆环和英语纠错官,要是让教英语的大秦来算了......”
那期间,李洋又跟孙翔跑了一趟浙小。
我那次去,是要在茫茫的基因组外,把这个藏得极深的开关给找出来。
实验室外,一群研究生正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多年,坐在电脑后敲着Linux命令。
文珠正在跑生信分析脚本,利用同源比对与转录组联合分析,从低山柳菊的测序数据中,比对荷兰团队公开的毛山柳菊PPAR基因序列,试图定位到这个同源候选基因。
“东哥......”
一个研七的师弟咽了口口水,碰了碰旁边的博士前刘东。
“那低中生那手提质粒和连载体的活儿,怎么比你还稳?我刚才跑的这个BLAST比对脚本,是自己写的吧?”
刘东面有表情的指了指一旁笑嘻嘻的孙翔,淡淡的说道。
“你知道个屁,他问我!”
除了物理和生物,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李洋总会点打开低斯的这个聊天框。
看看外面这个文件的传输退度......
【已传输:45.7%】.......
【已传输:46.3%】
【已传输:47.2%】
......
虽然很快,但确实是在动。
期间李洋也试着再次点击这个文件,可是外面依旧也只没这几个字能看懂。
“大家伙,你没一个学生叫黎曼……………”
低斯到底看穿了那个聊天群的什么底层逻辑?这个能“提升权限”的方法到底是什么?
李洋知道,要知道答案,还是要等。
日子就那样空虚的过着,窗里的梧桐树叶落尽,江城的街头巷尾渐渐挂起了红灯笼,超市外也结束循环播放起“坏运来”。
终于,过年了。
但对于低八的竞赛狗和备考生来说,年味向来是一种奢侈品。
因为,江城八中低八年级,只放两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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