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权势滔天:从拯救省府千金开始 > 第六百八十五章 线索出现

第六百八十五章 线索出现(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不要胡思乱想。”

王文海看到周建明的脸色变化,就知道他脑子里肯定在胡思乱想,便开口安抚道:“老周你的为人,我还是相信的。”

“谢谢书记。”

周建明闻言长出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生怕王文海误会自己,毕竟如今的王文海可是身兼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长两个职务,真要是他对自己的工作不满意,那自己这个派出所长也算是做到头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句话,绝对不仅仅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而是古今中外无数官场中人用自己的血泪......

苏汉伟推门进来的时候,王文海正站在窗前,手里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目光沉静地落在远处县城边缘那片正在施工的工业园区上。夕阳把几台塔吊的剪影拉得又细又长,像几根斜插在天边的钢针。他没回头,只听见脚步声停在办公桌前两米处,便开口道:“坐。”

苏汉伟没坐,而是把手里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轻轻放在桌角,又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双手递过去:“局长,刚从县档案馆调出来的。您要的张宏伟兄弟俩——张宏杰、张宏斌——二十年前的户籍迁入记录。”

王文海这才转过身,接过纸张展开。纸页泛黄,字迹是手写的蓝墨水,洇开几处淡青色的晕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张宏杰,男,1978年5月出生;张宏斌,男,1981年3月出生;原籍为邻省青山县马家沟村,于1999年8月17日,由华川县民政局、县公安局联合签发《户口迁移证》,迁入华川县城关镇东街居委会,落户地址为“东街12号”,迁入原因为“随父投靠”。

“随父投靠?”王文海指尖停在这一行字上,声音压得很低。

苏汉伟点头,喉结微动:“我查了原始底档,张父叫张国栋,1996年以前确实在东街12号住过,但他在1995年就死了——死因是突发心梗,有县医院的死亡证明和火化记录。而张宏杰那年十七岁,张宏斌才十四,两个未成年人,不可能‘随父’迁入。”

王文海眯起眼:“那就不是随父,是随谁?”

“随‘户主’。”苏汉伟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复印件,“您看这个。”

王文海接过来——是一份1999年7月签署的《集体户口挂靠协议》,甲方盖章为“华川县城乡建设委员会”,乙方签字栏写着“张国栋”三个字,笔迹歪斜僵硬,明显是代签;协议内容写着:“乙方因特殊原因暂无自有住房,自愿将户籍挂靠于甲方下属单位‘华川县建委工程指挥部’集体户下,挂靠期限五年,期间享有同等居民待遇。”

“建委工程指挥部?”王文海眉心一跳,“那会儿的指挥部,谁当头?”

“徐哲厚。”苏汉伟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1998年到2001年,他是县建委主任,兼任工程指挥部总指挥。”

办公室里骤然安静下来。窗外风掠过梧桐树梢,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指节在叩击玻璃。王文海把两张纸并排摆在桌上,目光在“徐哲厚”三个字与“张国栋”的代签名之间来回移动,足足十秒,一言不发。

他忽然想起上午在县长办公室里,徐哲厚说那句“给别人留余地,就是给自己留余地”时,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烟盒边沿的动作——缓慢、稳定、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耐心。

“老苏,”王文海终于开口,声音却比刚才更沉,“你去趟城关派出所,把1999年东街12号的房屋产权变更记录调出来。重点查三件事:第一,那房子原主人是谁;第二,过户时间是不是在张氏兄弟迁入前七十二小时之内;第三,过户资金来源,如果是现金,查取款银行、时间、柜台编号。”

苏汉伟没动,只低声问:“局长……这房子,现在谁住?”

王文海抬眼,眼神像刀锋刮过铁板:“张宏斌。他被抓前一周,刚把房产证从‘华川县建委职工集资房管理办公室’换到了自己名下。”

苏汉伟瞳孔缩了一下,随即点头:“我马上去。”

“等等。”王文海叫住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推过去——是张宏斌被捕当天,在审讯室门口拍的,他穿一件皱巴巴的灰西装,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粗重的金戒指,戒面刻着半个模糊的“徐”字。

“你看这个。”

苏汉伟凑近,眯起一只眼:“‘徐’字只有一半……另一半被磨花了?”

“不是磨花。”王文海指尖点了点照片上戒指内圈反光处,“是被人用砂纸刻意打磨过。这种打磨手法,只有常年干五金活的人才熟——张宏斌早年在县机械厂当过三年钳工。他故意留下这个残字,不是疏忽,是示威。”

苏汉伟喉结滚动了一下:“示威给谁?”

“给我。”王文海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未拆封的EMS快递,寄件人栏写着“华川县纪委信访室”,收件人正是他自己,“今天上午刚到的。匿名举报信,三页纸,全讲张宏杰怎么通过徐哲厚的关系,把‘东山隧道’标段从省交通厅直签项目,变成县里‘自行招标’,再转手卖给他的壳公司。信里附了三张转账截图,收款方账户开户人,叫‘徐立群’。”

“徐立群?”苏汉伟脱口而出,“徐县长堂弟!”

“对。”王文海把快递推到桌沿,“信里还写了一句话——‘当年挂户口的红章,是徐哲厚亲手盖的。如今盖章的手,还在盖。’”

两人沉默数息。窗外最后一缕阳光斜切进窗,正好照在那枚金戒指的照片上,金面幽幽反光,像一道没愈合的旧伤疤。

“局长,”苏汉伟声音绷紧,“这信……报不报纪委?”

王文海没答,反而问:“老苏,你入党几年了?”

“二十三年。”

“我也是。”王文海拉开警服最上面一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寸许长的旧疤,“九八年抗洪,我在江堤上扛沙包塌了肩胛骨,医生说再偏两厘米,右手就废了。那时我在想什么?不是升职,不是立功,就想让身后那三百户人家的屋顶,别被水泡塌。”

他顿了顿,目光如钉子般扎进苏汉伟眼睛里:“现在,东山隧道塌了半截涵洞,四十八个农民工躺在县医院骨科病房里,其中三个脊椎错位,这辈子再站不直。张宏斌的账本上,买通监理的费用条目写着‘安全加固费’——他拿老百姓的命,当垫脚石。”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