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林笑如思索破局之策的时候,太保拎着包衣物,刚好来到客厅。
他凑到林笑如的身边,讪笑着开口道。
“笑哥,要去露米俱乐部找东西啊?”
林笑如转身,叼着烟看向太保。
“你也知道露米俱乐部?”
“知道!”
太保点了点头,旋即有些难为情开口道。
“昨晚我不是和你请假嘛,去的就是露米俱乐部。”
“嗯?”
林笑如当即来了兴致,他紧跟着把烟头在阳台的盆栽里摁灭,旋即招呼太保坐到沙发上。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追求。
频繁出入高端场所,尖沙咀的夜总会都睇不上眼了?”
“我哪有闲心去中环消遣啊,是别人带我去的。”
太保搓了搓手,又尴尬开口道。
“昨晚在嘉道理道那边,你不是......不是给了我一张名片吗?”
!!!
林笑如当即猜到了什么,看向太保的眼神,一时间多了几分惊讶和赞许。
“冚家铲啊,真有你的!
你不会告诉我,一个晚上的时间,你真的把人给搞定了?”
“嘿嘿!”
太保浅笑一声,继而开口道。
“笑哥,谈不上搞定,就是相互看对眼。
我昨晚陪她在那边做保养,饮多几杯酒,彼此就熟悉了。”
林笑如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眼角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你老母!昨晚十二点,你都还在这边和邱刚敖吹水。
现在还不到早上九点,也就是说,不到几个钟头,你就拿下了一个富婆?”
林笑如好奇心起,一时间把正事都忘到了脑后。
他又摸出烟盒,扯出一支给到太保。
“快仔细说说,你是怎么搞定的?
讲清楚些,届时你去写本书,名字我都给你想好了,就叫《八个钟头速食软饭》!
我帮你联系出版社,这本书,到时候一定卖到爆!”
太保恭敬接过烟,笑道。
“笑哥,你别我,哪有那么夸张?
只是我太保一双眼睛也懂得识人的,我老妈是做舞女出身,从小跟着那些姨娘长大,对老女人的心思捉摸的透彻一些罢了。”
说着太保就要拿打火机点烟,却见到林笑如已经拿出自己的打火机。
叮啷一声打火,已经凑到了太保嘴边。
太保大惊,连连摆手。
“这………………怎么能让笑哥你给我点烟?!”
“别废话,说正事!”
林笑如一脸严肃,替太保把烟点燃,绝无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太保这人他是清楚的,虽然其貌不扬,长相老成,但情商绝对是一顶一的高。
当初知道自己有意沟Banana,让他去中环帮自己买表,他懂得自掏腰包,买个二十万的情侣款回来。
如今一晚上搞定一个身家不菲的阔太,林笑如只觉得让他鞍前马后替自己揸车跑腿,实在是太委屈他这种人才了。
太保继续开口。
“虽然说出来混,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但其实也是托笑哥的福。
以前在旺角泊车呢,整个人就不自信,见人就是一副麻甩佬的姿态,哪个女仔都不钟意多看我一眼。
自打跟了笑哥,我是越来越自信,现在又在众华给我安排了个行政总监的职位,搭着这层身份,人家也要高看我一眼。”
说着太保吸了口烟,继续说道。
“郭太这人呢,我只看她一眼,就知道是久旱无雨,枯的都要裂开口子了!
说来也不好意思,昨晚我联系她,打的是笑哥你的幌子。
和她见面之后,我先和她聊自己的身世,聊多几句,她就自己把老底都漏光了。”
“嗯,你继续说,我在听!”
“我觉得外表再坚强的老女人,都钟意和别人诉苦,她和我聊些什么老公早死,她一个女人要支撑这份家业,又要拉扯一双儿女多不容易啦。
这种话我老妈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我只管顺着她心意去聊,聊不到一个钟头,她都把我当成知己!”
“所以你就老汤煲藕了?”
太保笑意更甚,眼角都绽开了两道鱼尾纹。
“笑哥,人家都没嫌我穷,我怎么能嫌人家老?
不过说老也算不上,四十来岁,保养得又好!
我昨晚都有和她说,女人就像一杯酒,年份越长越有味道。
丢!劲过夜总会里头一群虚情假意的小妹!”
林笑如由衷朝太保竖起个大拇指。
“犀利,你是真的犀利!情圣,大情圣来的!
以后沟女呢,就拜托你多教教我!”
“笑哥,你又在糗我!
就凭你这张脸,那才是天生的情圣,谁都没资格教你的!”
太保笑了笑,当下又说回了正事。
“要不要我打电话给郭太,帮你把手中的麻烦事给解决了?”
林笑如双掌合十,肃声开口。
“那就拜托大情圣了!”
拿起电话,太保思忖片刻,随后生疏地拨下了一串号码。
随后在林笑如的注视下,太保敛去了脸上的笑意,电话凑到耳畔,整个人忽然变得无比正经起来。
“喂,是郭太吗?”
林笑如竖起耳朵,但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娇嗔。
“讨厌,昨晚还叫人家哈尼。”
“看来你是还没有起床了,没羞没臊,我和你说正事啦!”
“什么事啦?”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呢,想去露米会所那边转转。
你能不能给那边打个招呼,让我朋友去八楼坐坐?”
“嗨,就这点事情啊?
没问题,亲爱的你要是钟意,到时候我和那边打声招呼,给你办张附属金卡......”
林笑如只觉得一阵牙酸。
望着面前的太保,仿佛感觉他活成了曹达华的模样......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林笑如这边招呼太保等人去搬家,自己拿着到手的东西,由李向东作陪,往嘉道理道那边赶去。
汤朱迪一上午都没有出门,公司那边原定的早会都没有去开。
早已知道林大岳率先爆出了第一批照片,她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今早林大岳先后给她打了不下十个电话,她都没有去接。
这次她不得不赌,赌林笑如看重春季的官地拍卖的围标,赌林笑如当真能替她把麻烦摆平!
好在她赌赢了。
当管家告诉她,林笑如登门求见她的时候,汤朱迪自楼上跑下来,欢快的就像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
来到一楼的会客厅,汤朱迪当即恢复了她那番高冷的神色。
招呼家里头的佣人退下,汤朱迪坐到了林笑如的旁边。
强忍激动的心情,看向了林笑如丢在身旁的那个牛皮纸信封。
“林生,果真都搞定了吗?”
“朱迪姐,没有一点意外!”
林笑如将信封丢了过去,旋即摸了摸鼻子。
“不好意思,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不得不说,朱迪姐的身材真是顶尖!”
这番言辞,旨在给朱迪施压,倒也不是林笑如麻甩。
汤朱迪自然会意,拆开信封看了几眼,没有做声。
她不知道这些底片,林笑如有没有拿去复印拷贝。
也不知道林笑如会不会像林大岳一样,拿这些东西来威胁自己。
眼下她只能和林笑如做深度绑定,确保林笑如投鼠忌器,不得不顾及丰茂的名声。
“林生,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吧!”
“朱迪姐把我当什么人了?要求昨晚已经提过,届时官地拍卖,丰茂帮我出手围标就行了。”
“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怕你不情不愿,先围妥下个月的标再说喽。”
林笑如两手一摊,继而开口道。
“多个朋友多条路,今天我帮你,明天你帮我。
杀鸡取卵的事情我不钟意干,后续大家合作的机会还多的是!”
汤朱迪将信将疑看了林笑如两眼,最后浅笑一声。
“难怪程生这么看好你,林生确实有过人之处。
我在港岛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和不少人打过交道,说实话,像林生这般恪守承诺的人,真是不多!”
林笑如耸了耸肩。
“朱迪姐,你也别夸我了。
好好收拾自己那档子事情吧,你那个秘书,我感觉迟早还要给你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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