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士啊!”
摊上差佬茬事,飞机也显得底气不足。
林笑如沉默半晌,继而开口道。
“你手底下养的那个马夫花柳源呢?”
“昨晚被他们带走了......”
“难怪!”
林笑如现在也没胃口吃东西了,推开面前的餐盒,又问道。
“飞机,你知道这个詹姆士是什么来头吗?”
飞机那边愣了愣,跟着苦笑一声。
“还不是他老母生的,老豆养的,笑哥,他应该是想要收钱吧?”
“收你个头,这家伙是东星的!”
“啊?!”
飞机当即了然,显然,此前他并不知道詹姆士的来头。
“你啊什么啊?整个油尖旺的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我拜托你以后不管做哪行生意,把门道都摸清楚点,不要被人家踩到头上来了,还稀里糊涂搞不清楚什么状况,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飞机依旧符合人设,傻乎乎的。
在他看来要做马栏生意,无非就是拉几个马夫,养一群契女,然后等着那群咸湿佬上门送钱就行。
这天底下的钱要是都有这么好赚,港九这些社团就不会隔三差五把狗脑子打出来的!
意识到是东星找他寻仇的飞机,思忖了片刻。
最后开口:“笑哥,那现在怎么办?你有交代过,做差佬的打又不能打,杀又不能杀。
难道就看着他我们的生意,捏着鼻子认栽?”
“他要是只搅合你的生意,反倒没有这么麻烦,行了,你现在什么都别做,就在德成街那边等我通知。
我俾你一句话,吃一堑长一智,我不想以后睇见有人搞你,你连对方的具体身份都摸不清楚!”
“好!”
林笑如如是对飞机交代,现在的情况对于飞机来说,就是做得越少,错的越少。
什么都不做,就什么都不会错!
挂断电话,林笑如没有闲着,直接召唤系统,进行了一次情报查询。
如他所料,这次系统又触发了防卫情报兜底条件,只花了少少八千积分,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挖了个干净。
“屌他老母,还真是人心险恶!不过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
得到情报之后,林笑如不禁叹息了一声,旋即眼神很快凌厉起来。
砵兰街的一处骨场里,詹姆士正打着赤膊,趴在一张理疗床上接受着一个骨女的正骨。
花柳源被他用手铐铐在一张路易椅上,此时正埋低脑袋,用眼角余光不断打量着詹姆士。
睇这家伙块头结实,背部没有一丝赘肉,心中感慨詹姆士只做个差佬真是可惜了。
这么好的身板,就该去鸭寮开工!
“行了,别按了!”
明显感觉到骨女手酸,詹姆士直接起身,示意这个骨女出去。
旋即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了一支,看向一旁的花柳源。
“花柳源,识得我吧?”
“识得!”
花柳源倒是点头,做马夫的要是不认识杀鸡组的人,那他这对眼珠子可以直接抠掉算了。
“识得就好,省了我不少废话。那我再问你,知道为什么拉你回来吗?”
詹姆士盘腿坐下,又再度开口问道。
“知道啊,最近我大佬飞机呢......经常去你们东星的场子挖人。
不过阿sir,我们也不是在针对谁啊,那群契女之前本来就是跟我开工的,她们愿意跟我回来,也算不得我在你们东星的地盘搞事!”
花柳源回答的依旧老实,但内心却满是不屑。
以前帮王宝做事的时候,也不是没在砵兰街那边抢过生意,那时候不见詹姆士来找茬,全因为王宝这扑街当真敢对差人下死手!
詹姆士自然不知道花柳源在想些什么,闻言当即乐了。
“冚家铲,仲敢嘴硬?我看你是想跟我回差馆,去饮杯司法奶茶了!”
“还是不要了吧阿sir,我都好懂事的,你把我在这边一晚上,如果想把我带回差馆早带回去了!”
“算你还有点眼力见!”
詹姆士说着弹了弹烟灰,继而开口道。
“两个要求,你能做到,我保你太平无忧。
一,把人给我送回咸湿的场子里去!”
花柳源脸色一苦:“这我得回去和我大佬打个商量。”
“我还不知道你做不了主?”
詹姆士瞪了花柳源一眼,旋即把烟叼在嘴里,伸出两个指头。
“二,你打个电话,让飞机过来见我!
来之前,先和他说清楚,自己把数想好,最好一次就能让我满意,他要是钟意和我讨价还价,我不介意这个月多写几份报告!”
听闻詹姆士只是要钱,花柳源不禁松了口气。
当即点头:“Sir,那就让我打个电话吧。”
“电话就摆在旁边,等着我给你送过去呢?”
詹姆士指了指靠在门口处的一张方桌,花柳源当即讪笑一声,旋即起身,手铐拖着那张沉重的路易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拿起电话,花柳源不疑有他,直接拨通了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人接起。
“飞机哥,是我!”
“花柳源,一晚上没有音讯,呢班扑街把你带哪去了?”
“我没事啊,对了,詹姆士想和你当面聊聊!”
花柳源说着瞥了詹姆士一眼,又继续说道。
“他话我们踩过界,要帮东星出头,让我们把之前从砵兰街挖回来的人送回去。
然后......然后再准备笔钱,给到他一个交代!”
“哦?”
飞机那边附和一声,沉默半晌,旋即应道。
“他准备什么时候和我见面?”
花柳源又下意识看向了詹姆士,挪开电话,小声询问了一声。
“现在就过来吗?”
詹姆士当即把夹着的烟头弹飞。
“告诉他,一个小时后,准时到鸦打街的亮点台球厅等我!
除了钱什么也不要带,更不要耍什么花样,敢耍花样,我保证你们死定了!”
花柳源皱了皱眉,如实朝飞机复述了一遍。
半晌,花柳源又难为情看向詹姆士。
“阿sir,我大佬讲他有心交好你,筹钱也要时间。
能不能晌午十二点,再过去碰面?”
詹姆士万没有想到飞机会答应的这么爽快,此先开口要钱,也只是打消飞机的顾虑,方便咸湿那伙人在台球厅办妥他。
现在既然飞机松口,他也懒得含糊了。
只是装出一副为难样子,朝着花柳源大小声。
“让他尽快!你契爷我一晚上没睡,现在困得很!”
德成街这边,林笑如已经赶到这边和飞机碰头。
在飞机接完这通电话之后,林笑如当即开口。
“他约你在哪见面?”
“鸦打街,亮点台球厅!
笑哥,东星那伙扑街,是不是想在那边斩死我?”
“你能猜到这一点,还不算太傻!
这样,你抓紧时间去办两件事情。”
林笑如说着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先带人去这个地方,把笑面虎连带他妻儿老小一并带回来,关到观塘那边的渔仓,到时候再做安排!”
飞机点了点头,同时忍不住吐槽。
“我都搞不懂他,拖家带口的,仲敢去使这么阴湿的计策!”
飞机不知道林笑如是怎么看破笑面虎这群人的计划的,但现在林笑如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从不掺加任何的疑虑。
自打在德成街接了大佬B那杯和头酒之后,他对林笑如的虔诚已经达到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地步。
林笑如继续说道。
“搞定完这件事情,你再去找火牛,去问问他,钟不钟意在砵兰街插旗!”
飞机当即眼热,一说到插旗,他好像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劲。
“笑哥!要打砵兰街,用不着拉着火牛入伙吧?
我现在手底下兵强马壮,只要你肯点头,我不敢说把咸湿的场子全部踩下来,在那边搞定几个场子还是没问题的!”
林笑如皱了皱眉。
“是啊,你现在身光颈靓几巴闭,自己风头出够了,能不能替我这个做大佬的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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